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火影:死遁后他们都疯了 > 小狗和小狼的较量
  月光如水,洒在忍宗幽静的小径上。
  因陀罗独自走着,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在青石板上留下零星的水痕。
  (刚才真是太失态了……)
  这个念头在心头盘旋,让他不自觉地加快脚步。
  转过一处拐角,阴影中突然传来沙哑的声音:
  “真是狼狈啊,因陀罗。”
  黑绝从树影中缓缓浮现,漆黑的眼眸闪烁着诡异的光。
  因陀罗脚步一顿,眼神骤然转冷:“又是你。”
  “阿修罗可以肆无忌惮地接近她。”黑绝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而你,明明拥有更强的力量,却只能落荒而逃。”
  因陀罗的指节发出轻微的响声:“与你无关。”
  “力量才是一切。”黑绝慢慢绕到他身侧,“你比阿修罗强,比羽衣强,为什么要压抑自己?”
  (比父亲还强……)
  这个念头像一滴墨汁,在心头晕染开来。
  因陀罗想起自己轻易就能劈开山崖的力量,想起那些令族人惊叹的术式。
  黑绝的声音越来越轻:“如果你愿意,整个忍宗都会是你的。她……自然也是。”
  夜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处传来阿修罗爽朗的笑声,和族人此起彼伏的应和。
  因陀罗站在原地,眼中的光芒晦暗不明。
  “想想看,”黑绝的身影渐渐消散在夜色中,“为什么阿修罗可以,而你不行?”
  月光被乌云遮蔽,小径陷入黑暗。
  因陀罗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温泉水的温度,和触碰她肌肤时的战栗。
  (我到底在犹豫什么……)
  这个疑问在心头盘旋,却找不到答案。
  远处灯火通明的大厅里,欢笑声依旧不断传来。
  因陀罗转身离去,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
  ……………
  翌日清晨,训练场传来一阵嘈杂声。里绘正在药草园整理药材,突然听见急促的脚步声。
  “姐姐!不好了!”一个年轻族人慌张跑来,“阿修罗大人受伤了!”
  里绘手中的药篓差点打翻:“怎么回事?”
  “他练习新术式时不小心……”
  话音未落,里绘已经提起药箱奔向训练场。
  远远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阿修罗坐在中央,右腿上一片刺目的血红。
  “让开!”里绘挤进人群,跪在阿修罗面前查看伤势。
  伤口很深,但所幸没伤到筋骨。
  阿修罗抬头,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却还扯出笑容:“姐姐别担心,不疼的。”
  (怎么可能不疼……)
  里绘抿紧嘴唇,动作麻利地取出止血药粉。
  药粉接触伤口的瞬间,阿修罗猛地攥紧拳头,指节都泛了白。
  “忍一忍。”她轻声道,指尖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边缘的血迹。
  阿修罗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姐姐亲自包扎吗?”
  “当然。”里绘试图抽出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那太好了。”阿修罗笑得灿烂,仿佛腿上的伤不存在,“我想喝姐姐煮的药汤了。”
  (又在撒娇……)
  这个认知让里绘无奈地摇头。
  她正要继续上药,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让开。”
  因陀罗的声音冷得像冰。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他大步走来,目光落在阿修罗紧握里绘的手上。
  “哥哥?”阿修罗眨眨眼,“我没事的,姐姐在帮我……”
  因陀罗直接蹲下身,接过里绘手中的药粉:“我来。”
  (他什么时候对医术感兴趣了?)
  里绘有些诧异,但还是让出位置。
  因陀罗的动作意外地熟练,但力道明显比里绘重了许多。
  “嘶——”阿修罗倒吸一口凉气,“哥哥轻点……”
  因陀罗置若罔闻,继续利落地包扎。阿修罗委屈巴巴地看向里绘:“姐姐,哥哥弄疼我了。”
  里绘正要开口,因陀罗已经打好最后一个结,起身时不着痕迹地挡在她和阿修罗之间:“小伤而已,大惊小怪。”
  阿修罗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扶着树干试图站起来:“啊——好痛!”
  里绘连忙上前搀扶,因陀罗却先一步架住阿修罗的胳膊:“我送他回去。”
  (这两人今天怎么回事……)
  阿修罗半个身子都靠在因陀罗身上,却回头对里绘眨眨眼:“姐姐,晚点能来看我吗?我想喝你煮的药汤。”
  因陀罗的手臂突然收紧,勒得阿修罗轻哼一声。
  里绘看着兄弟俩古怪的互动,无奈地点头:“好,我晚些过去。”
  回药草园的路上,里绘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阿修罗的伤来得突然,而因陀罗的反应也过于反常。她摇摇头,开始挑选熬药需要的药材。
  (希望他们别再闹别扭了……)
  这个念头刚浮现,身后药架突然传来轻响。
  里绘转身,看见因陀罗站在阴影处,目光沉沉地望着她。
  “药。”他递来一个小瓷瓶,“给他用这个。”
  里绘接过瓷瓶,指尖相触的瞬间,因陀罗突然低声道:“他故意的。”
  “什么?”
  “伤。”因陀罗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为了让你照顾他。”
  里绘愣在原地,还未反应过来,因陀罗已经转身离去,背影比平时更加僵硬。
  里绘小跑几步追上因陀罗,伸手拽住他的袖角:“等等,你怎么会这样想——”
  话音未落,手腕突然被狠狠扣住。
  因陀罗转身将她按在廊柱上,月光下那双黑眸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暗潮。
  里绘还未来得及反应,唇就被狠狠封住。
  这个吻与温泉边的蜻蜓点水截然不同。
  因陀罗的唇舌带着近乎暴戾的侵略性,啃咬着她的唇瓣,像是要把什么烙印进去。
  里绘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石柱,身前却是少年滚烫的身躯。
  (黑绝说的对……)
  这个念头在因陀罗脑海中疯狂滋长。
  他的手掌顺着里绘的腰线上滑,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
  里绘吃痛地轻哼一声,却被他趁机加深了这个吻。
  “唔…因陀罗……”她的推拒被吞没。
  (为什么阿修罗可以……)
  这个执念烧毁了理智。
  因陀罗的吻从唇角滑向颈侧,牙齿重重碾过那处已经淡去的咬痕。
  里绘浑身一颤,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肩膀。
  “痛……”她小声呜咽,却不知这声轻哼更刺激了少年濒临崩溃的神经。
  因陀罗的手掌已经探入她的衣襟,却在触及温软肌肤的瞬间僵住。
  里绘泛红的眼角和颤抖的睫毛近在咫尺,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我在……伤害她?)
  这个认知如同一盆冰水浇下。
  因陀罗猛地后退,看着里绘凌乱的衣襟和红肿的唇瓣,脸色瞬间惨白。
  “对不起。”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踉跄着后退几步,转身就要逃离。
  里绘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等等!”
  月光下,她缓缓整理好衣襟,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却坚定地望进他慌乱的眼睛:“不是这样的……你从来不会这样。”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因陀罗紧锁的情绪。
  他颓然靠在柱子上,手指深深插入发间:“我……”
  里绘轻轻靠近,试探性地抚上他的脸颊:“发生什么了?”
  少年紧绷的身躯在她掌心下微微发颤。
  夜风拂过两人之间的空隙,带着若有似无的药草香。
  (差点就……)
  这个后怕让因陀罗几乎窒息。
  他小心翼翼地握住里绘的手,将额头抵上她的指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别怕我。”
  里绘没有抽回手,反而用另一只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我认识的因陀罗,从来不会伤害我。”
  因陀罗慢慢收紧手臂,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间全是令人安心的药草香。
  (这才是对的……)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那股暴戾渐渐平息。
  里绘的发丝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