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火影:死遁后他们都疯了 > 小时候的事
  庆典的喧嚣渐渐远去,里绘跟着引路的千手族人穿过人群,来到一处相对安静的樱花树下。
  柱间和扉间正站在那里,看到她走近时,两人明显都绷直了脊背。
  “柱间,扉间。”里绘停下脚步,红裙上的银铃随着动作轻轻作响,“好久不见。”
  柱间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喉结滚动了一下:“里绘……你跳得真好。”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目光落在她身上又迅速移开,像是怕多看一秒就会失控。
  扉间站在兄长身侧,银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但耳根却微微发红。他清了清嗓子:“你……长高了。”
  里绘忍不住笑了:“扉间还是这么严肃。”她歪头看向柱间,“上次石洞的事,谢谢你最后把我送出去。”
  柱间的耳尖瞬间红透,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不、不用谢……”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脑海里全是那日黑暗中指尖触碰到的柔软温度。
  一阵沉默。
  夜风吹落几片樱花,飘落在里绘的发间。
  扉间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替她拂去花瓣,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日凌厉的千手二当家。
  “迷路的时候,别总往北边走。”他低声道,“上次要不是我巡逻……”
  里绘眨了眨眼:“所以扉间是在担心我?”
  扉间猛地别过脸,耳根红得更厉害了:“乱说什么,我只是……”
  “里绘!”泉奈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打断了这微妙的氛围。
  他小跑着靠近,警惕地看了眼千手兄弟,“族长找你。”
  (该死的千手……)
  柱间的目光黯了黯,却还是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去吧,别让斑等急了。”
  里绘点点头,转身时红裙旋开一抹艳丽的弧度。
  她走出几步又回头,发现柱间和扉间还站在原地望着她,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远。
  “下次……”她犹豫了一下,轻声道,“下次再见。”
  柱间的眼睛亮了起来,扉间则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泉奈皱眉拉住她的手腕:“走了。”他的力道有些大,银铃随着动作急促地响了几声。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灯火阑珊处,柱间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掌心全是汗。
  “兄长。”扉间突然开口,“她腰上的铃铛……”
  “是宇智波家的样式。”柱间苦笑,“斑送的?”
  扉间没有回答,只是攥紧了拳头。
  三年前那个在河边赤脚踩水的小姑娘,如今已经长成了让全场惊艳的舞者——却穿着宇智波的族袍,戴着宇智波的铃铛。
  樱花无声飘落,远处传来庆典的欢笑声。
  两兄弟站在树下,谁都没有再说话。
  …………………
  南贺川的水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里绘提着裙摆,小心地踩着河边的石子。
  月光下,斑独自坐在那块熟悉的岩石上,背影挺拔而孤独。
  “斑。”她轻声唤道。
  斑回过头,写轮眼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他的目光落在她仍穿着舞裙的身上,眉头微蹙:“不冷吗?”
  里绘摇摇头,在他身边坐下。
  红裙的薄纱铺在岩石上,像一朵绽放的花。
  她注意到斑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岩石表面,那里还刻着他们小时候一起玩耍时留下的划痕。
  “柱间说什么了?”斑突然开口。
  里绘歪头看他:“就问了些近况。”她顿了顿,“他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
  斑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
  他可记得太清楚了——那个从天而降的少女,落在年幼的他和柱间面前,眼睛里盛满了迷茫。
  那时的他们还不知道彼此是世仇,只知道要保护这个脆弱的生命。
  “斑?”里绘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
  斑回过神,发现她的脸近在咫尺。
  月光描摹着她精致的轮廓,睫毛投下的阴影轻轻颤动。他下意识抬手,却在即将触碰到她脸颊时停住。
  “你的舞……”他的声音有些哑,“和谁学的?泉奈教的可没这么好。”
  里绘困惑地皱眉:“我也不知道。身体好像自己记得。”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就像有时候结印,明明没人教过,却……”
  斑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里绘惊讶地抬头,对上他灼热的目光。
  “你知道今晚有多少人在看你吗?”斑的力道有些重,却不至于弄疼她,“千手的那群家伙,还有其他小族的……”
  里绘眨了眨眼,突然笑了:“斑是在吃醋吗?”
  斑的瞳孔猛地收缩。
  河水的哗啦声突然变得遥远,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他应该否认,应该像往常一样用冷漠掩饰,可是——
  “是。”
  这个简单的音节让里绘睁大了眼睛。
  斑的手顺着她的手腕下滑,最终与她十指相扣。
  他的掌心有常年握苦无留下的茧,粗糙却温暖。
  “我不喜欢他们看你的眼神。”斑低声道,“尤其是千手的那个白毛。”
  里绘的心跳跳的异常快。
  (这种感觉………)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斑的拇指正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斑。”她小声问,“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经常来这里吗?”
  斑的嘴角微微上扬:“你掉进水里,我捞你上来。”
  “明明是你推我的!”
  “是你先踩了我的鱼。”
  两人相视一笑,紧绷的气氛缓和了些。里绘晃了晃交握的手,银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斑。”她突然认真起来,“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始终都是……”
  湍急的水声吞没了她后面的话。斑倾身靠近,黑发垂落在她肩头。
  “是什么?”
  里绘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呼吸变得急促。
  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松木香,能看到他眼中自己的倒影。一种冲动驱使着她向前——
  “族长!”火核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紧急情况!”
  斑猛地直起身,眼中的柔软瞬间被锐利取代。
  里绘慌忙松开手。
  火核气喘吁吁地跑来:“北境哨所遇袭,长老们等您回去。”
  斑站起身,犹豫地看了眼里绘。
  她摇摇头:“去吧,我没事。”
  斑点点头,转身前突然脱下族袍披在她肩上:“穿好。”他的指尖在她肩头停留了一瞬,“等我回来。”
  里绘攥紧还带着他体温的族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南贺川的水声依旧,月光照亮岩石上他们刚才坐过的地方——那里刻着两个小小的手印,是多年前几个孩子嬉闹时刻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