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大的贡献堂内此刻只剩下陆子北和南门长老二人。
不同的是南门长老眼睛直直地望着陆子北,怪异的笑容仿佛凝固在了脸上,透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喜意。
陆子北被他盯得发毛一度怀疑这老头是不是有龙阳之好,而自己正是他喜欢的类型。
南门长老朝着陆子北招招手道:“小子,你走近些到我跟前来。”
陆子北一步三挪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刚走到柜台面前就看见南门长老手伸向腰间似乎是在解腰带。
陆子北噗通一声直接跪了下去哭喊道:“老祖宗您放过我吧,我连女人的手都还没摸过啊,要不我帮您把霍自和文云叫回来他俩看着也比我顺眼啊。”
南门长老一开始听的满脸蒙圈,可听到后面就满脸黑线了。连他将刚刚从腰间芥子袋拿出的一套银针都掉到了地上。
其中一根较粗的银针滚到了低头哭喊的陆子北脚下。
陆子北哭喊的更大声了“苍天啊,老祖宗您玩的这么刺激吗,我都没修行过受不住啊,您就饶了我吧我上有一百八十岁的老母下有还未见面的孩子他娘。”
终于南门长老再也压抑不住怒火爆发了,只见他凭空变出一把斩马刀一边举起斩马刀,嘴里还一边喊着:“老夫今天不批了你这个鸟人,老夫就不叫南门从,小子你别跑。”
陆子北看着头发都竖起来的南门长老哪里敢犹豫,于是二人就围着柜台转起圈来。
“气煞我也,老夫好心想帮你疏通经脉,你这鸟人竟说老夫是……小子别跑,看刀!”
“老祖宗,我哪知道你是这意思,你一脸淫荡的盯着我还摸腰带,多冒昧啊,多吓人啊。”
两人就这样一直围着柜台跑,一边跑一边对话一开始陆子北还好言好语的解释,后来发现南门从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就一直举着刀追他,嘴里还不停的骂自己鸟人。
此时躲在门外的霍自和文云两人,早就被眼前一幕惊呆了,两人怕陆子北真被南门从给一刀砍了,又怕自己进去被南门从顺便砍了。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文云突然有些疑惑地说道:“不对啊,霍师兄以南门长老的修为别说陆子北这种普通人,就算是我爹也早该被追到了吧?”
霍自听文云这么一说顿时也发现了,似乎每次南门从刚要抓到陆子北时,陆子北就会突然加速把南门从甩开就好像每次都有人在关键时刻推陆子北一把。
“小子,气煞我也。你有本事给老夫站住!”
“老匹夫,有本事你别追啊。”
这是陆子北第一次还嘴,就一句老匹夫彻底引爆了此刻炸弹般的南门从。
南门从大喝一声,直接一刀将柜台劈成了两半,抬起一只手手心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吸力直接将陆子北吸过去牢牢抓在手中。“小子你行啊挺能跑啊,再跑一个给老夫看看。”
南门从的双眼瞳孔猛然剧烈地收缩,眼底似乎要喷出炽热的烈火来,周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
就在陆子北差点做了他的刀下鬼之时,霍自两人不敢再耽搁干嘛从门外跑出。
霍自嘴里喊着:“南门长老刀下留人,陆兄乃是文云的救命恩人啊。”
南门从不屑的撇了撇嘴:“关老夫鸟事,这小子辱我太甚,今日就算不砍了他我也要将他嘴缝起来,你二人若是不服我就连你两一起收拾了,再不服我连你俩的老子爹也一起收拾了。”
就在局面即将一发不可收拾之时,门外在走进一女孩,上身穿的粉红玫瑰紧身袍短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十分娇小可爱。
女孩一进来就指着南门从哼道:“好啊,爷爷你又欺负别人你在这样小心以后没人给你送终。”
前一秒还要吃人的南门从顿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将陆子北放下,自然而然的把硕大的斩马刀背在藏了起来。
随后脸上挤出些笑容对着小女孩傻笑,若不是陆子北刚刚还差点成了他的刀下鬼此刻都要觉得他就是一个憨厚慈祥的老爷爷了。
看着对小女孩挤眉弄眼的南门从陆子北忍不住小声嘀咕道:“属狗脸的吧。”
“咔嚓”
陆子北抬头看见南门从藏在背后的刀直接被其捏碎了顿时不敢在说一句话。
屠自两人望着这神兵天降的救星抱拳道:“见过南门小姐。”
小女孩还了一礼,走到陆子北身旁将他扶起来。女孩身上撒发着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气,十分好闻陆子北忍不住多嗅了两下。
“这位师兄,我家爷爷脾气不太好你还是先离开吧以后在门口若是没有看见我就别来贡献堂了。”女孩将陆子北扶起后发现他似乎没什么异样顿时松了一口气。
南门从却拒绝道:“不行,这小子不能走。”
小女孩樱桃般的小嘴再次撅了起来生气的对南门从说“爷爷你难道还真要杀人不成?你若真杀了他我就不理你了。”
南门从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却转头看向陆子北道:“小子,你至今没有修为,不是你资质不行恰恰相反你的资质乃老夫平生仅见,甚至就连我家小姐也比不上,老夫知道的人里面恐怕只有翟音驹那妖孽可以比得上了。”
陆子北几人听的稀里糊涂,但这些话带给南宫小姐的震撼可着实不小。
翟音驹何许人也?乃是骊洲天级势力骊珠楼这一代年轻人的领军人物,八岁筑基,十岁金丹,如今已经元婴中期的骊洲第一天骄。眼前这个身上没有一丝修为的人居然可以与他相比?
这话如果是别人说的她只会觉得这人失心疯了,可这话从南宫从嘴里说出来她却不敢不信因为以南宫从的实力和眼界不可能会看错。
那么问题来了,眼前之人有何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