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献堂内,屠自和文云再次被南门从赶了出去,这一次连贡献堂的大门都被南宫从锁了起来。
南门从抬手一挥一股强大的灵识将三人笼罩住,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探查。
南门从右手成剑指射出一道白光指向陆子北眉心随后对女孩点了点头,女孩收起了先前那一副娇小可爱的神情面无表情地说道:“小女子叫南门妙,还未请教师兄姓名。”
“陆子北。”陆子北两眼无神,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
南门妙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的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找到找到这里的有何目的?”
陆子北的声音没有一丝情感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般回答道:“我是西尧城骊珠楼一楼伙计,救了文云性命被屠自邀请加入一元阁但因为没有修为只能加入贡献堂。”
南门妙还想问些什么就听到陆子北一声惨叫。
“啊啊啊啊,天杀的小王八你咬我干嘛。”
只见陆子北从怀里扯出一只金色的乌龟,乌龟的嘴上还残留着些许血液。
南门从刚想将手继续指向陆子北,却看见南门妙对他摇了摇头。
南门妙又恢复了她那副俏皮的模样,对正用脚踩乌龟壳的陆子北道:“陆师兄,欢迎你加入我们贡献堂,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贡献堂的第三个人啦。”
如果早些时候陆子北听到这话定会十分高兴,可现在一想到刚刚南门从拿着斩马刀追着自己砍的样子他可不敢再在这地方多带下去了要不那天绝对会被这个脾气古怪的老头弄死的。
南门从似乎看出了陆子北的想法,又凭空拿出了一把斩马刀拿在手里对着陆子北“微笑”道:“我家小姐难得邀请一次,希望你能好好考虑考虑。”说完直接将斩马刀扛到了肩上。
“那自然啊,实不相瞒在下对南门长老崇拜已久,以后生是南门长老的人死是南门长老的死人,鞍前马后绝无二话!”要不是陆子北脸上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南门从定会以为陆子北确实崇拜他已久了。
南门从收起手里的斩马刀,走上前拍了拍陆子北的肩: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小子你放心以后在这一元阁你可以横着走了,好好听小姐的话,自会送你一场天大的机缘。”
自知已经上了贼船的陆子北认命了,不在纠结先前的种种,点了点头听着南宫从继续说话。
“先前老夫一看到你就发现你异于常人,虽没有修为可体内经脉充满了先天之气。也就是说你不能修炼不是因为你资质不行而是因为你体质太好若无外力帮你疏通经脉此生都无法修炼。”
说到这南门从捡起掉落一地的银针有些恼怒地的陆子北说道:“老夫先前想用银针进一步查探你体内的情况,谁知你这鸟人……”
下面的话南门从当着自家小姐的面,实在说不出口只能咬牙切齿的盯着陆子北。
陆子北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先前是小子无礼了请长老见谅,要不咱们现在扎您想怎么扎就怎么扎我决不反抗。”
南门从望着一片狼藉的堂内和南门妙低声说了几句话,带着陆子北往楼上走去。
南门妙怜悯的看了一眼陆子北没有跟着一起上二楼而是在大堂中的柜子里找着什么东西。
南门从带着陆子北走入一间静室,静室内布置简单,只有两个蒲团和一张桌子。
陆子北在南门从的示意下盘坐在蒲团上,南门从抬手搭在他的手腕处。
陆子北只感觉有一个暖暖的气流顺着南门从的手指流入自己的经脉内,沿着血管在自己体内转了很多圈。
南宫从的表情越来越兴奋,随着他的探查他发现陆子北的资质比他一开始猜到还要好上许多。
南宫从拿出银针刚要对着陆子北扎下去想了想提醒道:“可能有些许酥麻和轻微的疼痛你忍一下千万不能乱动。”
陆子北点点头,他自认为自己的忍耐力还是不错的些许酥麻和轻微疼痛完全不在话下。
陆子北看向一旁拿着绳子准备绑住自己的南宫从有些疑惑:“南宫长老放心,我忍耐力还是不错的不必如此。”
南宫从根本不理会他,用绳子给他捆了个扎扎实实的,捆完还摇了一下确认他动不了后将桌上的抹布卷成一团堵住陆子北的嘴。
陆子北还没来得及多想就看见南宫从手里的银针爆发出强烈的雷光,而且雷光越来越刺眼到后来陆子北已经睁不开眼睛了。
此时陆子北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南宫南门从用绳子给他捆死后,还要堵住他的嘴了。
“呜呜呜……窝槽里……”即使堵着嘴有些含糊不清南门从也听出陆子北在骂他。
南门从没有理会陆子北将雷光闪耀的银针对准陆子北的眉心扎了下去。
即使陆子北的嘴巴被抹布堵住了,可他的惨叫任然响彻正一元阁。
从此以后一元阁内流传开了一个传说,山顶的贡献堂里有一个混世魔王,南门长老就是专门负责看守魔王的人,南门长老脾气不好也是因为被魔王的魔气所侵蚀所以阁主和长老们才对他礼敬有加。
每过十年为了防止魔王恢复过来祸害人间,南门长老就要放其血液,毁其经脉。此后一元阁的弟子门人看到南门长老眼神里都充满了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