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二婚之痒全文免费阅读 > 第69章 老子第一次给女人洗脚
  喧闹的人群顷刻间安静下来的同时,让出了一条道。
  白衬衣西装裤的薛度云缓步向我走来,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狼狈地坐在地上,头发被揪扯得乱七八糟。
  他如拯救世界的神,一句话将我从泥藻里拉了出来。
  可我知道,以他的身份,沾上负面新闻会对他很不利。
  薛度云向来低调,这样一来,他轻松登上头条了。
  人群里有人低呼“好帅”。
  少女们捂着自己的小心脏,完全不相信他会是这个事件的男主角?
  薛度云站得笔直如一棵青松,唇角勾着凉薄的笑,以身高的绝对优势俯视着胖女人。
  “照片上的男人是我,而你说我是你老公?嗬,这听起来像一个笑话。”
  若说薛度云是这胖女人的老公,只怕围观群众都恨不得自戳双目。
  大家都笑了。
  胖女人面子挂不住,却还是不肯轻易认输。
  “照片上的男人是你?你不过是想帮这贱人解围吧?可没那么容易。”
  “注意你的措辞,这是我们云天国际的总裁薛总。”跟在身后的女助理严肃地说。
  一句话揭开了他的身份,引来全场震惊。
  没有头脑的人一定做不了总裁助理,她这样公布薛度云的身份,想必是得到了他的允许的。
  薛度云淡淡地说,“关于今天的新闻,我已经请律师发表了声明,如果再有人恶意诋毁和纠缠,我也绝不会客气。”
  胖妇人虽是被他的身份惊住了,但稍作冷静,她依然不依不饶。
  “你腰上也有疤吗?”
  薛度云勾起令人神魂颠倒的笑,“怎么,不信?想验证一下?”
  说着他竟然把衬衣从皮带里抽了出来,伸手去解一颗颗扣子。
  这一举动引来一阵尖叫声。
  而我也傻住了。
  他到底是怎样的人呢?我对他来说不就是一张卖身契吗?值得他为了洗清我的污名当众脱衣服?
  老实说,虽然我跟他有过那么多次亲密接触,可他身上有没有疤我还真没注意。
  薛度云淡定地解开衬衣,手指把一边衬衣往边上一撩,果然有一道疤。
  这下那胖妇人无话可说了。
  花痴群众尖叫不说,还拿出手机来一顿猛拍。
  就连旁边的小记者,都赶紧拿起相机来,一边拍一边问。
  “薛总,这位是您的女朋友吗?”
  敞着衬衣的薛度云,紧实的胸膛半遮半掩,格外诱人。
  他蹲下身来将我抱起,对小记者说,“你刷刷微博就知道了,不出我所料的话,我的律师应该已经把声明发出来了。”
  一时间,我看到大家纷纷拿出手机来猛刷。
  在进入云天国际时,我听见了大家的惊呼声,像是刷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薛度云到底让律师发了什么呢?
  他一路抱着我,没顾忌其他人的眼光,而我这会儿安安分分,一动不动。
  他刚刚替我解了围,我也不能给脸不要脸。
  进入他的办公室,他把我放在沙发后,才起身,慢条斯理地将扣子扣了起来。
  我坐着,他站着。
  没有一句话我却觉得莫名空气冷凝下来。
  我没忘,即便没有今天这件事,我和他也正处于很深的矛盾之中。
  他突然蹲下来,一只手捏住我的脚踝。
  “抬脚。”
  纠结了一番,我还是抬起了脚。
  他帮我脱下鞋子,看到了我脚底被磨起了几个水泡。
  他绷着的脸上似有怒气凝聚,片刻,他站起来。
  “你等一会儿。”
  说完他离开了办公室,没过一会儿,他打了一盆水过来。
  在他抬起我脚的时候,我本能地缩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你应该感到荣幸,老子第一次给女人洗脚。”
  明明心里痛着,明明他说话的语气很凶,可心里却是涌进了暖意。
  温水浸过我的脚背,起泡的地方好痛。
  云天国际的员工们一定难以想象,这会儿他们的总裁在办公室里给女人洗脚。
  洗好后他帮我擦干,又拿来药箱来给我上好药,再用纱布缠了起来。
  做好这一切我站起来说想上厕所,他的办公室里就有独立的洗手间,他弯腰像是准备抱我去,我吓得又坐回了沙发里。
  “我自己去。”
  我的激烈反应似是让他很不满,他双手叉腰,眉心隆得老高,动了动嘴皮子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忍住了,指着洗手间方向让我自己去。
  进去之后,我锁上门,立刻掏出手机。
  我好奇,薛度云到底发了怎样的声明,让那些人又炸了。
  看完之后我却无法平静了。
  薛度云竟然贴出了没有打马赛克的原照片,证实他就是那个男人,而且,还附上了结婚证。
  如他这样的黄金单身汉,突然自曝已婚,估计影响会很大吧?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在他这里,不就是一张卖身契的价值吗?
  很显然早上那一条诋毁我的微博不是他干的。
  那会是谁呢?
  从洗手间出去时,他已经坐在办公桌后翻看文件,好像很忙。
  我坐回沙发上。
  办公室安静到有些诡异,耳边全是翻动文件的声音和笔划在纸上的声音。
  “给我倒杯水。”他没抬头地说。
  我看着他,愣住没动。
  把我当秘书使唤?
  大概是见我一直没动,他抬头看向我。
  与他的视线一撞,我就很怂的没有了与他对抗的底气。
  看在他今天帮我解围的份上,倒杯水没什么。
  倒好水,我放在他旁边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被他一把捏住手腕儿,再一拉,我就跌进了他的怀里。
  我僵在他怀里,一句话冲口而出。
  “你不是说你再主动贴上来就是……”
  “犯贱!”他挑着一侧的唇角,接过我的话。
  他搂着我的那只手突然用了力,原本生气的脸突然间又笑了。
  “对,我就是犯贱,你这会儿脑子倒是灵光,知道拿我的话来堵我。”
  “我又不傻。”我小声嘀咕。
  其实他这么一笑,气氛突然间就缓和了不少。
  我坐起来想要挣脱他,他却死死扣着我的腰,将我按在他腿上。
  “不傻吗?我看挺傻。”
  话落他已经抢过我的手机。
  我的解锁密码他知道,他单手打开手机,直接在黑名单里找到了自己的号码。
  他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将他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还贴心地备注上了“老公”二字。
  “有事儿摆不平的找老公,我早就说过,你老公我才是你最强硬的后台。有后台不用难道不是傻?”
  “我还有自知之明,我不过是你三百万买来的。”
  我说完这话,薛度云的脸瞬间就黑沉了下来。
  “你再说一遍。”
  我丝毫不退缩地看着他,“我难道有说错?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你告诉我,我觉得我一直被你耍得团团转。”
  下一秒,我和他之间的距离突然近了,他的鼻尖险些碰上我的鼻尖。
  我本能地紧张,往后退。他禁锢着我的腰,不给我一丝一毫退缩的机会。
  我以为他要吻我,可是最后没有,他只是盯了我好久,绷着咬肌,像是很生气。
  可当他开口时,声音却又是平静的,像是在刻意压着怒气。
  “你有你的怨气,换位思考,难道我就没有?那孙子不怀好心故意接近你,你是猪脑子吗?他伤你伤得还不够?还跟那孙子回去,你别忘了,你跟他已经离婚了,我才是你老公。”
  我怎么觉得他这话有一股子酸味儿。
  我对他来说不就是一场交易吗?我在心里这样问。
  在我愣神的时候,他突然间啃住了我的唇。
  一个吻很快就结束了,因为他桌上的电话响了。
  对于这通不合时宜的电话,他似是有些恼。
  伸手一按免提键,“说。”
  电话那端应该听出了他的不快,说话特别小心翼翼。
  “薛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