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二婚之痒全文免费阅读 > 第70章 我发现,我离不开你了
  我愣住。
  那两个警官也愣住了。
  薛度云重新坐回他的老板椅上。
  “非常抱歉,我考虑过后,决定还是不查了,毕竟事实已经澄清,我和我太太也没什么损失,就不要赶尽杀绝了,给对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我彻底懵了。
  我猜他态度的突然转变一定跟他先前接到的那通电话有关。
  当事人不追究,警察也省事了,客套了几句他们就离开了。
  “怎么又不查了?”我忍不住问。
  他还没回答我,就响起了敲门声。
  他的女助理走进来,看了我一眼,对薛度云恭敬地说,“薛总,截至今日收盘,云天国际的股票跌了两个点。”
  股票跌了?难道跟他发表了那个声明有关?
  这似乎早在薛度云的预料之中,所以他在听到之后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助理走后,薛度云将面前的一本文件一合,拿起椅背上的西装。
  “走,回家。”
  所以我的问题就这样被岔开了。
  他见我脚上不方便,弯腰准备抱我,我坚持要自己走。
  谁知出了电梯他却一下子将我抱起,没顾忌他人的眼光,直接把我放进车里。
  上车后,车还没启动,我就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
  人事部主任在电话那端一个儿劲儿地给我道歉,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地大转弯。
  我真挺反感这种势利的嘴脸的。
  正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薛度云却突然拿走了我的手机。
  “你好,我是薛度云。”他嗓音低沉稳重。
  我想,人事部主任这会儿估计恨不得在电话那端跪了。
  “我一直不太赞成我太太工作,但我一直尊重她自己的意愿,不过上了一段时间的班她消瘦了,我很心疼。我觉得,身为我薛度云的女人,不需要吃这份苦。”
  大概因为他爷爷从前跟华山医院有渊源,他的语气倒还客气,但客气中又有着几分不容置疑。
  忽略掉“我很心疼”四个字带我的心理波动,等他挂完电话后我不满地瞪着他。
  “你干什么要替我做这个主?我很需要这份工作。”
  薛度云看我一眼,启动车子,开出车库后,他轻咳了一声。
  “我突然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
  我盯着他,被吊着胃口的我等待着他的下文。
  在红绿灯停下时,他才看向我,伸手抓住我的手,低哑地说,“我发现,我离不开你了。”
  我以为他要解释他为什么又突然改变主意不查了,结果他冒出这么一句。
  他神情疲倦,就像是长时间高强度工作之后,终于松懈下来的样子。
  而这一刻他的眼睛里竟有几分真诚。
  我抽回手坐好,眼睛望着自己的脚尖。
  在车子重新启动时,我说,“薛度云,你们有钱人喜欢捉弄人玩我可以理解,但是求你能不能别老指着我一个人捉弄,你不腻,我都腻了。”
  嘎吱一声,刹车声尖锐刺耳,我的身体惯性往前栽了一下。
  薛度云竟然来了个急刹车,而车子就停在十字路口。
  很快,后面传来了喇叭声。
  左右的绿灯亮了,可他停在路中间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干什么?”我瞪着他。
  “把话说清楚。”他抄着手,神色淡然,丝毫不在意这会儿外面混乱的局面。
  听着四周的喇叭声,我很急。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那你说,什么时候才是好时候?”他淡淡地问我。
  我急了,只好说,“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薛度云露出满意的笑意,这才启动了车子。
  旁边的骂语不断,什么开迈巴赫的了不起啊等等的话,可他却半点儿也不在意,勾着唇角像是心情不错。
  他直接把车往别墅开。
  “今天亚非买了菜在家里做饭,你正好可以尝到他的手艺了。”
  听到许亚非也在,我不知为什么突然间放松了不少。
  下车后,他过来扶我,看着我说。
  “我猜你这两天没有好好吃饭,瞧你憔悴得,皮肤都松弛了。”
  要知道,女人听到松弛这个词是多么地可怕,我几乎下意识地就去摸自己的脸。
  他被我这个动作逗笑了,一把将我抱起来往里走。
  “先给我好好吃一顿饭,我知道你心里有一肚子的疑问,等你吃饱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冲他这句话,我决定留下来吃这顿饭。
  他将我放在沙发上后,还帮我拿了拖鞋来换。
  闻着从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儿,我就起身朝厨房走。
  许亚非正在洗菜,砂锅里在咕咕地翻滚着。
  我问是否需要帮忙,他却把刚走到我身边的薛度云给拽了进去,对我笑道,“你这个伤员,还是到客厅休息一会儿,等着开饭吧。”
  “手上有水。”
  薛度云叫了一声,嫌弃地拍开了他的手。
  我坐回客厅里。
  没一会儿,许亚非从厨房里出来了。
  “没料酒了,我去买,很快回来。”
  许亚非走后,我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听见厨房里当当作响,不由自主又走到了厨房门口。
  听见脚步声的薛度云一回头,我一愣。
  他眼眶红红的,眼泪直流。
  这模样,妥妥的苦情戏里的男主角啊!
  看到他手底下的洋葱,我明白了,一个没忍住就喷笑了出来。
  “还是我来吧。”
  许亚非倒是回来得快,将料酒一放,接过了薛度云手中的刀。
  他把水槽里放满水,然后把菜板放进去,再把洋葱放进去切,轻轻松松就将剩下的洋葱切好了。
  薛度云一脸愤愤不平,“你让我切洋葱时,怎么不说可以这么切?你故意的吧?”
  许亚非笑笑没有说话。
  薛度云走出厨房一个劲儿地拿纸擦眼睛。
  看着他的样子,我像是被戳了笑穴似的,绷都绷不住。
  薛度云把纸巾往垃圾桶里一扔,几步过来抱住我。
  “你还笑?是不是感觉洋葱替你收拾了我,你挺痛快的?”
  我诚实地点头,“是挺痛快的。”
  薛度云手臂一紧,突然间又勾了一抹邪笑。
  “老子不是经常让你痛快过么?还不满足?”
  我一脸红,伸手推开他。
  毕竟彼此之间的疙瘩还没有解开,心里别扭得慌。
  许亚非做了一大桌菜,色香味儿俱全。
  我说,“许亚非,你这手艺也太好了吧?要是你以后不当医生了,去当厨子完全没问题。”
  许亚非笑道,“做饭是我的爱好,我倒没想过要用它来谋生,只是觉得有朝一日如果能做给自己在意的人吃,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薛度云与许亚非碰了一杯后问道,“亚非,你去国外那么久,怎么还是单着回来?”
  许亚非笑得很无奈,“没办法,缘分这件事无法强求。”
  他说这话时突然抬头朝我看过来,视线相撞犹如电流穿过。
  其实我跟许亚非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对我的照顾绝对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围。
  比如他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到何旭的老家来接我,今天为了给我解围,还在人事部主任面前主动承认照片上的男人是他。
  他的好让我隐隐感到不安。
  “缘分这件事可遇而不可求,度云,对沈瑜好一点儿。”许亚非说。
  薛度云就坐我身边,听他这么一说,他看我一眼。
  “放心,老婆是娶来疼的。”
  说着他盛了一碗汤放我面前。
  “老婆,喝鸡汤,补补。”
  我不打算那么坦然地接受他的好,接受了就表示原谅了。
  于是我把鸡汤推到他面前,“你自己喝。”
  薛度云半天没说话,我以为他生气了,谁知他却突然笑了起来。
  “老子不需要补,再补,怕你受不住。”
  我一窘。
  餐桌对面传来许亚非的轻咳声。
  “我说,看在我给你们做饭的份上,你们能不能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