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走吧,此次多亏了陆姑娘和吴少侠,若二位在途中遇到什么感兴趣的东西,可优先挑选。”
陈休目光温和,眼中带着几分感激,诚恳地说道。
“多谢,陈公子。”
陆姑娘眉眼弯弯,声音清脆悦耳,轻轻欠身回礼。
“多谢前辈!”
吴川硐亦是抱拳,身姿挺拔,脸上满是敬意。
陈休微微颔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以示回应。
不多时,众人眼前豁然出现一座造型恢宏的大殿,殿门之上,四个大字雄浑有力——藏兵楼。
字迹犹如斧劈刀削,凌厉的气势扑面而来,磅礴浩瀚,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陈休眼中陡然一亮,脚步猛地停下,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毫不犹豫地向着藏兵楼大步走去。
“等等,这是我五虎门先发现的,我知道你很强,但还请你离开。”
一道淡漠且带着几分傲慢的声音,冷不丁地从前方门口响起。
陈休闻声抬眸望去,只见一行五人正快步从另一侧走来。
为首一人羽扇纶巾,身着一袭儒袍,衣袂飘飘,周身散发着一股读书人的儒雅气质,
可脸上却噙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眼神中隐隐透着一丝狠厉。
“小子,滚吧!”
五虎门中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扯着嗓子喊道,脸上带着不屑的神情。
“这桩机缘不是你们可以觊觎的,否则必有杀身之祸。”
另一个面色阴沉的老者也跟着威胁道,眼神中满是警告。
陈休闻言,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目光平静如水,却又仿佛藏着无尽的深意,
不紧不慢地看向那为首的儒袍男子,声音不疾不徐:
“五虎门?
拦路虎?
没听说过。
这紫霄圣宫又不是你家的,这藏兵楼既无主,便是有缘者得之,何来先发现便独占一说?”
言语间,他周身气息悄然涌动,看似平静无波,实则如深海暗流,隐隐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之感。
儒袍男子脸色微微一变,手中羽扇下意识地快速轻摇,试图掩饰内心的不悦与慌乱,看了一眼身后的四人,将慌乱压下。
他身后四人见状,瞬间抽出兵器,寒光闪烁,眨眼间便将陈休几人团团围住,摆出一副随时进攻的架势。
“哼,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五虎门在氓漳郡一带纵横多年,
还没人敢这般与我们说话,小子,你不要以为你有些实力就目中无人,我们可不是蒙山七怪那几个废物,
更何况,你只是在肉身一道有些天赋,但武者比斗,可不仅仅于此,要是不小心丢了小命,白让几位小美人守寡。”
男子身后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怒目圆睁,手中大刀猛地一挥,带起一阵呼呼风声,气势汹汹。
陈休神色依旧平静如水,负手而立,周身真气微微流转,衣袂猎猎作响,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仿佛周围的威胁都与他无关。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赵泠玉冷哼一声。
“就凭你们,还管不到我。”
陈休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闻言,为首之人脸色瞬间阴冷下来,手中折扇啪的一声合拢,紧紧地握在手心,
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目光死死地盯着陈休,仿佛要将他看穿:
“你说什么?”
“滚开!”
陈休懒得再与他们废话,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转身便准备迈入大殿。
“狂妄!这年头还真的有人想找死。”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牛哥这么说话。”
“一起上,男的杀掉,女的留下,一会儿轮流放松一下。”
几个气急败坏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夹杂着浓浓的杀意,携带凌厉的劲风从前方疯狂袭来。
陈休无奈叹了一口气,人无杀虎心,虎有伤人意,他本无意与他们过多计较,
但既然他们硬要送人头就没办法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刹那间,五虎门的五人周身气势轰然爆发,神识力量勾连,好似五座巍峨的山岳,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向着陈休几人凶猛压来。
一时间,气机紊乱,仿佛整个空间都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力量,发出噼里啪啦的炸响,就连那坚固无比的宫殿,
也在几人的气息激烈交战之下,剧烈地震颤起来,石屑簌簌落下。
陈休面色平静如水,双眸中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沉稳。
他周身气息仿若汹涌的潮水,源源不断地汹涌涌出,眨眼间便形成了一道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屏障。
这道屏障稳稳地将五人那如山岳般的气势威压尽数挡下,屏障之外,
气势碰撞产生的气流肆虐,而屏障之内,陈休几人却安然无恙。
那儒袍男子见此情景,心中猛地一凛,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之前在广场上,他不是没见过陈休出手,但他们五人学有合击之术,气息勾连之下,可以轻易爆发出神意境巅峰的实力。
武者争斗,从来都不是以己之短,攻其之长,他们敢于直面陈休,自然有所倚仗,但初一动手,
才发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绝非他们平日里遇到的那些轻易就能拿捏的角色。
他心中暗自思量,面上却不动声色,悄悄向身旁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手下心领神会,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双手紧握住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开山刀,
大喝一声,高高跃起,整个人如同一只下山的猛虎,带着呼呼的风声,向着陈休狠狠劈去。
这一刀,势大力沉,蕴含着此人全部的力量与杀意,血光闪烁,如血海临身,摄魂夺魄。
陈休目露精光,没想到此人的招式之间还含有神识幻境手段。
赵泠玉等人见状,心中皆是猛地一紧,即便是几人不是眼前大汉的主要攻击对象,
也能清晰地感应到那一股股锋利的切割之感,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皮肤上划过。
然而,陈休却依旧不为所动,神色淡定从容,就如同之前面对的杀手袭杀那般。
在那开山刀即将劈到头顶的千钧一发之际,他不慌不忙地伸出两根手指,动作轻柔随意。
“噹!”一声闷响,那把来势汹汹的开山刀竟戛然而止,稳稳地停在了陈休的指尖。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持刀之人更是大惊失色,脸上瞬间布满了恐惧的神情。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他们最初认定体魄强大,但精神力方面必然是弱点,毕竟一个人在如何强大,也不可能做到面面具备。
他刚才的一击可是夹杂着神识攻击,让人陷入血海幻境,刹那间的失神,便是生死一线间。
他没想到自己无往不利的手段对陈休毫无用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好预感。
他们判断错了,此人绝非他们所想象的那般只是精通炼体一道。
下意识地想要收回开山刀,逃离这个可怕的对手。
他咬紧牙关,使出浑身解数,双手拼命地拉扯着刀柄,可那开山刀却如同被牢牢焊在了
陈休的指尖,无论他如何用力,都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抬眸对上陈休的眼睛,如同尸山血海的森冷杀意席卷而来。
这是一个杀痞!
这到底杀了多少人才能有如今恐怖的杀意。
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冷汗如雨般从额头滚落。
在极度的恐惧之下,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江湖规矩,瞬间弃刀转身就跑。
可他刚迈出第一步,胸口处突然多出一抹锋利的刀尖,殷红的血珠顺着刀尖缓缓滚落。
“噗呲!”一声轻响,那人呆呆地看着胸口处凸出的刀尖,眼神中满是迷茫与不甘。
随后,他的身体缓缓软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老魏!”
“魏汉中!”
“老三!”
“三哥!混账,你敢杀我们五虎门的人!”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