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绘突然伸手拦住同伴,手臂上凝结出一层细密的冰霜。
“有东西在靠近。”她压低声音。
佐助立刻摆出防御姿态,写轮眼中的勾玉快速转动:“三点钟方向,地下!”
一个草隐村忍者从树后转出,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然而下一秒,那个“草隐忍者”突然扭曲变形——皮肤剥落,一条巨蛇破体而出,吐着猩红的信子。
小樱尖叫一声,直接吓软了腿过去。
里绘眼疾手快地抱起小樱,冰遁在脚下凝结出一条滑道。
她将小樱安置在一处树洞,手指轻轻拂过对方的额头:“等我。”
当她返回战场时,巨蛇已经盘踞成山,金竖瞳在阴影中闪烁。
那个苍白皮肤的男人站在蛇首,舌头诡异地伸长:“佐助君……哦?还有一位有趣的小朋友。”
不知道这个恐怖的男人是谁,但佐助惨白的脸色和鸣人惊恐的表情都说明——事情大条了。
(要活着回去……)
鸣人迅速结印:“影分身之术!”但分身刚冲上去就被粗壮的蛇尾扫成烟雾。
“火遁·豪火球之术!”佐助的火焰将一条巨蟒烧得嘶嘶作响,却被另一条蛇的信子缠住了脚踝。
“佐助!“里绘的冰刃闪过,斩断猩红的蛇信。
但下一秒,冰冷的蛇身就缠上了她的腰肢。
鳞片摩擦的沙沙声中,大蛇丸的声音从蛇口传出:
“冰遁血继...这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大蛇丸的身影如鬼魅般闪至里绘面前,苍白的手指如蛇信般缠绕上她的手腕。
里绘的冰遁在掌心凝聚,却在即将刺出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
“别动。”大蛇丸的声音带着危险的嘶哑,他翻过里绘的手腕,目光在那片光洁的皮肤上逡巡。
当发现什么都没有时,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金色的竖瞳闪过一丝失望。
(不是她……)
这短暂的走神给了里绘可乘之机。
(好机会!)
冰晶从剑尖爆开,逼退大蛇丸的同时,她一个后翻拉开距离。
大蛇丸被击退数步,却在下一秒出现在佐助身后——
“写轮眼...“金色竖瞳紧盯着佐助,“如此美丽。”
里绘的霜彻剑划出银色的轨迹,每一招都精准斩向蛇的七寸。
“居合·雪走!”剑光闪过,三条蛇头同时落地。但草薙剑已经刺到眼前——
“铛!
两把利刃相击,火花四溅。里绘的虎口被震得发麻,却死死架住草薙剑:“佐助!现在!”
“太迟了。”大蛇丸的脖子突然伸长,獠牙直取佐助。
里绘反手一刀斩向大蛇丸的脖颈,却只斩下一缕黑发——另一枚尖牙已经刺入佐助肩膀。
“啊——!”佐助跪倒在地,黑色的咒印开始在他皮肤上蔓延。
鸣人眼中泛起猩红:“混蛋!”但九尾查克拉刚溢出就被大蛇丸用五行封印压制。
里绘的太刀直取大蛇丸心口,却被大蛇丸的大蛇蛇皮硬生生挡下。
“不错的剑术...”大蛇丸舔着嘴角消失前,留下意味深长的话语,“那个孩子会来找我...至于你,”金色竖瞳扫过里絵,“冰遁的血继限界...我们还会再见的。”
大蛇丸的身影刚消失在密林深处,树叶沙沙作响,宁次小队从另一侧赶来。
宁次的白眼第一时间锁定了里绘手臂上的伤口,眉头瞬间拧紧。
“你受伤了。”
里绘随意地抹了抹手臂上的血迹,抬头对宁次笑了笑:“没事的。宁次,能帮个忙吗?”她指了指不远处树洞里昏迷的小樱,“她被幻术影响了,我这边还有两个队友要照顾……”
宁次的白眼微微收缩,视线在她苍白的嘴唇和染血的袖口来回扫视。
他当然看得出她的伤势不轻,更看得出她强撑着的疲惫。但当她用那双眼睛望着自己时——
(又是这样……)
“我知道了。”宁次最终叹了口气,示意天天去照顾小樱,“你自己小心。”
里绘松了口气:“谢谢,我就知道宁次最可靠了。”
宁次别过脸去,耳根微微发烫。
他当然知道她只是随口一说,但每次听到她这样夸自己,心跳还是会不争气地加速。
里绘刚转身要走,突然听到一声元气十足的呼喊。
“里绘君!”小李从宁次身后蹦出来,浓眉下的眼睛亮晶晶的,朝她用力挥手,“下个赛场见!到时候我们再好好切磋!”
他笑得那么灿烂,连带着里绘也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
“好啊,下次见。”里绘朝他点点头,绿眼睛里盛着浅浅的笑意。
宁次在一旁轻咳一声,白眼不着痕迹地扫过小李过分热情的姿态。
但里绘已经扛起两个同伴转身离去,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
小李还保持着挥手的姿势,直到天天轻拍他的肩膀才回过神来。
——
阴暗潮湿的树洞内,里绘的指尖凝结出细碎的冰晶。
她跪坐在两个昏迷的同伴之间,左手轻轻覆在佐助滚烫的脖颈处,右手按在鸣人不断起伏的腹部。冰遁查克拉如涓涓细流,小心翼翼地渗入两人的体内。
(查克拉快不够了…但是)
汗水顺着里绘的额角滑落。
佐助的咒印在冰遁的压制下依然狰狞,鸣人体内的九尾查克拉也不安分地躁动着。
她的手掌已经开始微微发抖,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你们两个……真是会给人添麻烦。”她轻声抱怨,嘴角却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冰晶在两人皮肤上蔓延,又很快被体温融化。
里绘的呼吸越来越重,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
她咬破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树洞外,夕阳的余晖渐渐消失,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再坚持一会儿……)
她的手掌已经开始结霜,冰遁不受控制地反噬自身。
但直到确认两人的体温都降下来,咒印和九尾查克拉暂时被压制,她才如释重负地瘫坐在地上,靠在潮湿的树壁上喘息。
而这时里绘的伤口在肩胛处不断渗血,染红了半边衣衫。
她咬着牙,颤抖的手指解开外套,将束胸的绷带一圈圈拆下。
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次真的没有多少查克拉了…)
她明显感觉到这些年用查克拉维持的“男相”正在消散——下颌线条变得柔和,锁骨更加纤细,就连指尖的轮廓都显得精致了几分。
但此刻她顾不得这些,只能用发带和绷带草草包扎伤口。
“里…绘……?”
鸣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到一个黑发如墨的侧影。
那人正背对着他,纤细的腰线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当那人转过头来——那张脸明明还是里绘,却又好像完全不同了。
月光为她的睫毛镀上银边,绿眼睛像森林里的湖水。
(好…好看……)
鸣人的心脏突然狂跳起来,脸颊烧得通红。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里绘猛地回头,发现鸣人醒了还直勾勾盯着自己。
她瞬间反应过来,一个手刀精准地劈在鸣人后颈。
“对不起了,鸣人。”
鸣人再次陷入黑暗前,脑海里只剩下那个月光下的身影——和他梦中见过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