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笼罩的木叶村,两道身影悄然出现在电线杆顶端。
  「鼬先生,我们直接去找九尾小鬼吗?」鬼鲛扛着鲛肌,咧嘴笑道。
  鼬的写轮眼扫过清晨的街道:「不急。」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某个方向——那里是里绘家的位置。自从灭族之夜后,他就再没见过那个曾在他幼时给予温暖的少女。
  (她现在过得好吗...)
  「嗯?」鬼鲛敏锐地察觉到搭档的异常,「有情况?」
  「...先去确认一件事。」
  两人如鬼魅般穿梭在屋顶之间。当里绘家的窗户出现在视野中时,鼬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瞬。
  透过薄纱窗帘,能看到里绘正在厨房准备早餐。她哼着歌,黑发随意扎在脑后,晨光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哦呀~」鬼鲛吹了个口哨,「木叶的美女真不少啊,这位是?」
  鼬没有回答。他静静地看着里绘转身时露出的侧脸——比记忆中成熟了些,但那双眼睛依然清澈如初。
  (真的是她...)
  里绘突然抬头,像是感应到什么般望向窗外。鼬迅速结印,两人瞬间隐入阴影。
  「怎么了?」鬼鲛压低声音。
  「...没事。」鼬收回目光,「去找九尾人柱力。」
  鬼鲛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里绘:「这女孩不简单啊,能让鼬先生分心。」
  「闭嘴。」
  「哎呀呀,生气了?」鬼鲛扛着鲛肌跟上转身离去的鼬,「不过确实是个美人,难怪...」
  「鬼鲛。」鼬的声音冷了下来,「任务优先。」
  「是是~」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里絵站在窗前,困惑地摸了摸后颈——刚才那一瞬间,她似乎感受到了某种熟悉的查克拉...
  (错觉吗?)
  她摇摇头,转身继续准备早餐。窗外,一片乌鸦的羽毛缓缓飘落。
  晨雾渐渐散去,木叶的街道开始热闹起来。里绘收拾好早餐的碗筷,突然发现窗台上落着一根漆黑的羽毛。
  (乌鸦的羽毛?)
  她拾起羽毛,指尖传来微微的查克拉波动。这种查克拉的感觉...莫名地熟悉又令人心悸。
  与此同时,村子的另一头——
  「是写轮眼!!!」
  阿斯玛闷哼一声跪倒在地,红立刻闭上眼睛:「不要看他的眼睛!」
  「反应不错。」鬼鲛咧嘴一笑,鲛肌横扫而过,「但还不够!」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光闪过。
  「雷切!」
  卡卡西的千鸟与鲛肌相撞,火花四溅。他挡在阿斯玛和红面前,护额已经推起,露出猩红的写轮眼。
  「卡卡西...」阿斯玛艰难地站起身。
  「不要直视他的眼睛。」卡卡西紧盯着鼬,「用余光观察他的动作。」
  鼬面无表情地看着卡卡西:「好久不见,卡卡西前辈。」
  「鼬...」卡卡西的写轮眼微微转动,「你回来做什么?」
  「只是...确认一些事情。」
  话音未落,鼬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卡卡西面前。两人的写轮眼相对——
  「月读!」
  卡卡西的身体猛地僵住,瞳孔剧烈收缩。下一秒,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卡卡西!」红惊呼。
  就在鬼鲛准备补刀时,一道绿色旋风突然袭来。
  「木叶旋风!」
  鬼鲛被踢得后退数步:「啧,又是你这个珍兽!」
  「青春不允许你们伤害我的同伴!」凯摆出战斗姿势,「来吧,让我看看晓组织的实力!」
  鼬看了眼昏迷的卡卡西,又望向远处:「任务优先,撤退。」
  「切,真没劲。」鬼鲛扛起鲛肌,「下次再陪你玩,珍兽~」
  两道身影迅速消失在晨雾中。
  ......
  里绘握着羽毛在屋顶间跳跃,心中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当她转过一个街角时,突然看到两个穿着黑底红云袍的身影。
  「那是...」
  她的目光与其中一人对上——那双猩红的写轮眼让她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鼬...哥哥?)
  记忆的碎片突然涌现:小时候那个总是安静陪在她身边的黑发少年,教她手里剑时温柔的手指,还有离别时那个克制的拥抱...
  「鼬哥哥!」
  里绘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鬼鲛惊讶地挑眉:「哟,小美女认识我们鼬先生?」
  鼬的身体明显僵住了。他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相认,更没想到里绘会毫不犹豫地扑进他怀里。
  「真的是你...」里绘紧紧抱住他,声音发颤,「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
  鼬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轻轻落在她发间。这个动作让鬼鲛瞪大眼睛——他从未见过搭档露出这种表情。
  「里绘...」鼬的声音很轻,「放手。」
  「不要!」里绘抬头看他,眼眶发红,「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离开了!」
  鬼鲛识趣地退开几步:「我去前面等你,鼬先生~」
  鼬看着怀里倔强的少女,写轮眼中的三勾玉微微转动。他本该直接离开,但此刻却鬼使神差地抚上她的脸。
  「你长大了...」
  「鼬哥哥也是。」里绘抓住他的手,「比以前更高了。」
  鼬的指尖微微颤抖。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抽身,但身体却贪恋这份温暖。多少年了...自从灭族之夜后,他再没感受过这样的温度。
  「为什么...」里绘的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要做那些事?」
  鼬的眼神暗了下来。他不能解释,也无法解释。
  「闭上眼睛,里绘。」
  「什么?」
  「听话。」
  里绘不解地闭上眼。下一秒,她感到鼬的额头轻轻抵上她的。
  「月读。」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里绘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樱花林中。而鼬站在她面前,穿着木叶忍者的制服,脸上是她熟悉的温和笑容。
  「这是...」
  「给你的礼物。」幻境中的鼬轻声说,「在这里,一切都很美好。」
  现实中,鼬轻轻将昏迷的里绘放在树下。他的手指流连过她的眉眼,最终收回。
  「再见了,里绘。」
  当鬼鲛走回来时,看到鼬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漠表情。
  「处理好了?」
  「嗯,走吧。」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树林深处。微风拂过,里绘的睫毛轻轻颤动——在月读的幻境里,她正和鼬一起走在开满樱花的街道上,就像小时候那样。
  ......
  凯正以惊人的速度追击着鼬和鬼鲛的踪迹。在他路过森林时突然发现昏倒在樱花树下的里绘,手中还紧攥着一根漆黑的羽毛。
  「里绘少女!」凯一个急刹停在她身旁,粗眉紧皱,「醒醒!」
  里绘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猛地睁开眼:「凯老师...鼬哥哥他...」
  「别管那些了!」凯一把将她拉起来,「自来也前辈那边有情况,快跟我来!」
  两人赶到鸣人投宿的旅馆时,现场已一片狼藉。墙壁被灼烧出焦黑的痕迹,地板上散落着苦无和手里剑。自来也正蹲在走廊尽头,身旁躺着昏迷的鸣人。
  「来晚了一步。」自来也头也不回地说,「那小子冲出来要救佐助,结果中了月读。」
  里绘的目光扫过走廊,突然在拐角处发现佐助。黑发少年瘫倒在墙边,写轮眼还维持着开启状态,眼角渗出血痕。
  「佐助!」她冲过去扶起他,「醒醒...」
  佐助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他中了鼬的幻术。」自来也走过来,脸色凝重,「那家伙临走前还说了句『憎恨我吧,愚蠢的弟弟』。」
  凯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可恶...」
  里绘轻轻擦去佐助眼角的血迹,手指微微发抖。她注意到佐助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先带他们去医——」
  话音未落,佐助突然暴起,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