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消逝,我们都曾以为日子会如流水般平静无波,却不料————
当夕阳再次染红南贺川的水面,斑蹲在河边的石头上,指尖摩挲着今早发现的刻痕——柱间留下的暗号,歪歪扭扭画着个逃跑的小人。
他烦躁地抓了头发,泉奈今早欲言又止的表情和脸上的淤青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该死,还是被发现了吗?)
对岸的树丛突然晃动,柱间猫着腰钻出来,脸上带着罕见的焦急。两人隔河相望,同时开口:
“我父亲——”
“快走——”
话音未落,破空声骤然响起。
斑猛地后仰,苦无擦着脸颊划过,带出一丝血线。
两岸树丛中同时跃出数十道身影,千手佛间与宇智波田岛各自带着族人将河滩团团围住。
“果然在这里私会!”佛间冷笑着抽出太刀,“宇智波的崽子。”
田岛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千手的老狗,管好你的儿子。”
柱间脸色煞白,下意识往斑的方向迈了一步,却被佛间厉声喝止。
斑握紧苦无,目光扫过人群后方被扉间按住的泉奈——弟弟嘴角带着血痕,正拼命对他摇头。
“斑。”田岛的声音像淬了冰,“过来。”
河滩上的空气仿佛凝固。
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正要动作,对岸的柱间突然大喊:“父亲!我们只是——”
“闭嘴!”佛间的刀锋抵住柱间脖颈,“再敢多嘴就废了你!”
斑的瞳孔剧烈收缩。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清脆的铃铛声突然从林间传来。
所有人同时转头,里绘赤着脚站在河中央,黑金相间的发丝被晚风吹起,发间的白玉铃铛叮当作响。
“里绘?!”斑和柱间同时惊呼。
佛间的目光钉在她脚下凝结的冰面上:“冰遁血继?”
田岛的写轮眼骤然紧缩。
里绘茫然地看着两岸的刀光剑影,本能地往斑的方向跑去。佛间突然结印:“水遁·水龙弹!”
巨大的水龙扑向纤弱的少女。
斑的视野瞬间染红,喉咙里迸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里绘——!”
炽热的查克拉从体内炸开,左眼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当勾玉在眼中连成一片时,斑已经挡在里绘身前,徒手捏碎了袭来的水龙。
“写轮眼……”田岛盯着儿子流血的左眼,突然抬手制止了要上前的手下,“够了。”
佛间眯起眼睛:“宇智波要包庇这个来历不明的血继忍者?”
“千手族长多虑了。”田岛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紧搂着里绘的斑,“我儿子开眼了,今晚收获足够。”
斑浑身颤抖地抱着里绘,新生的写轮眼还在隐隐作痛。
里绘冰凉的手指抚上他流血的眼角,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疼吗?”
对岸传来柱间压抑的抽气声。
斑抬头,看见挚友被扉间死死拽住,眼睛里盛满担忧。
佛间冷哼一声收刀入鞘,拽着柱间的衣领转身离去:“回去再收拾你。”
当千手一族的身影消失在树林中,田岛才缓缓走到斑面前。
他伸手按在儿子肩上,三勾玉凝视着里绘的眼睛:“名字?”
“里、里绘……”她往斑怀里缩了缩,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
田岛突然笑了:“斑,带她回族里。”
斑不可置信地抬头,却见父亲转身对族人下令:“今晚之事,谁敢泄露半句——”写轮眼的红光扫过众人,“杀无赦。”
泉奈挣脱束缚冲过来,颤抖的手抓住斑的衣袖:“哥哥的眼睛……”
斑这才发现弟弟脸上满是泪痕。
他单手搂紧里绘,另一只手揉了揉泉奈的头发:“没事了。”
暮色彻底笼罩南贺川时,宇智波族地的灯火次第亮起。
斑背着熟睡的里绘走在最后,新开的单勾玉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前方传来田岛意味深长的低语:“好好养着那个女孩,她会是宇智波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