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
里绘被侍女唤醒时,窗台还凝着露水。
她揉了揉眼睛,发现枕边放着两样东西——修好的发钗,和一枚系着黑绳的苦无。
(斑真是个好别扭的人……)
而训练场上,宇智波的女忍们早已列队等候。
宇智波美玉——昨日送梳子的高马尾女孩——热情地迎上来:“里绘!今天教你查克拉控制哦!”
然而整整一个上午,无论怎么尝试,里绘的查克拉都像细弱的溪流,刚凝聚就消散。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铃铛随着一次次失败的结印叮当作响。
“休息一下吧。”宇智波美玉递来水筒,担忧地皱眉,“你的查克拉量太特殊了……”
里绘沮丧地低头,突然瞥见场边的武器架。
阳光下,一柄未开刃的训练用太刀泛着冷光。鬼使神差地,她走过去握住了刀柄。
“嗡——”
刀身突然发出细微的震颤。里绘惊讶地睁大眼,手指不自觉收紧。
下一秒,她手腕轻转,刀锋划破空气的尖啸让所有人回头——
唰!
训练用的木桩被整齐地削去一角。
全场寂静,宇智波美玉的水筒啪嗒掉在地上。
“里绘……”宇智波美玉结结巴巴道,“你以前练过剑术?”
里绘茫然地看着手中的刀,翡翠般的眸子映着雪亮刀光:“不记得了……但感觉,很熟悉。”
仿佛肌肉自有记忆,她突然旋身,刀锋在阳光下划出流畅的弧线。
衣袂翻飞间,发间的铃铛与发钗竟未发出半点声响——就像刻意为之的沉默。
“好厉害啊!”女忍们惊呼着围上来,“这绝对是剑术天才!”
她低头看着自己握刀的手——虎口处不知何时多了道薄茧,就像经年练剑留下的痕迹。
她试图想回忆起曾经的事情,可就像被什么人用橡皮擦去一般,无法探究。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我到底……是谁?)
这个念头刚浮现,远处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斑拎着泉奈的后领大步走来,黑发上还沾着训练场的尘土。
“听说你……”斑的话戛然而止。他的目光落在里绘手中的刀上。
泉奈从兄长胳膊下钻出来,眼睛亮得像星星:“里绘!你居然会剑术?!”
阳光突然变得刺眼。
里绘握紧刀柄,铃铛随着急促的呼吸轻响。
斑突然上前,粗鲁地塞给她一条手帕:
“擦汗。”他别过脸,耳根微红,“…练得不错。”
泉奈在一旁瞪大眼睛——尼桑居然会夸人?!他刚想抗议,却见里绘突然用刀尖挑起地上的一朵紫阳花,轻轻别在斑的护额旁。
“送你的。”她眉眼弯弯,“比发钗好看。”
斑僵在原地,花瓣上的露水顺着护额滑落,像极了少年此刻慌乱的心跳。
训练场周围不知何时聚满了族人,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不知是谁大胆的开始调侃“斑大哥害羞了!”
接着周围的声音此起彼伏“小美人好大胆!”“那还是少族长吗!!!竟然也会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