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沉,训练场上的喧嚣渐渐平息。
宇智波十岳山和宇智波户隐风尘仆仆地穿过族地大门,护额上还沾着未干的泥渍。
“听说斑那小子捡了个姑娘?”十岳山用胳膊肘捅了捅户隐,咧嘴笑道,“该不会是终于开窍——”
话音未落,训练场中央的景象让两人同时刹住脚步。
余晖为场中三人镀上金边——斑正握着里绘的手调整握刀姿势,泉奈在旁边跳脚抗议,而那个传闻中的少女转身时,发间的白玉铃铛折射出光芒。
户隐的卷轴啪嗒掉在地上:“喂喂……这可不像是随便捡的……”
里绘恰好在这时抬头。
夕阳将她的轮廓描摹得如梦似幻,翡翠色的眸子比最上等的玉石还要剔透。
她歪头看向两位陌生人时,一缕黑金相间的发丝滑落肩头。
十岳山的喉咙突然发紧:“那什么……我们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斑松开里绘的手腕,挑眉看向两人:“任务结束了?”
泉奈小跑过去捡起户隐的卷轴,幸灾乐祸地挤眼睛:“看呆了吧?里绘可是斑哥捡到的宝贝!”
里绘被说得耳尖泛红,低头收刀时铃铛轻响。
这个动作让十岳山看清她虎口处的薄茧——与精致外貌截然相反的战士印记。
“我是宇智波十岳山。”他鬼使神差地上前两步,“斑的表哥。”
“宇智波户隐。”户隐跟着上前,突然发现自己的忍具包系带松了,“呃……也是亲戚。”
里绘正要行礼,斑突然横插一步挡在她前面:“受伤了?”他指着十岳山手臂渗血的绷带,“医疗班在东侧。”
十岳山却越过斑的肩头看向里绘:“小美人会包扎吗?听说冰遁血继的止血效果——”
“想都别想。”斑的写轮眼瞬间变成双勾玉。泉奈立刻蹿过来帮腔:“里绘才不是你们的免费医疗工!”
户隐噗嗤笑出声:“护得真紧啊斑。”他故意往旁边挪了半步,正好能看清里绘低垂的睫毛,“不过确实漂亮,难怪我们小族长……”
斑的查克拉突然暴走,训练场的沙土无风自动。里绘轻轻拽了拽他的袖角:“斑?”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斑瞬间收敛了查克拉。
十岳山和户隐交换了个惊讶的眼神——从来没人能这么轻易平息斑的怒火。
泉奈趁机凑到里绘耳边:“别理他们,我们继续练剑!”
十岳山突然从忍具包掏出个东西:“等等!这是任务带的土特产——”他展开油纸包,露出晶莹剔透的琥珀糖,“女孩子都喜欢这个吧?”
户隐瞪大眼睛:“你什么时候……那不是要给美玉的……”
斑刚要拒绝,里绘已经好奇地凑近:“好漂亮……”
她伸手时,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十岳山突然结巴起来:“就、就当见面礼!”
泉奈气鼓鼓地挤过来:“里绘不能随便收别人东西!”
“又不是给你的。”十岳山故意把糖举高,看着里绘踮脚时发丝飞扬的模样,“叫声十岳山哥哥就——”
斑的苦无擦着他耳畔钉在后面的木桩上。里绘连忙摆手:“谢谢,但是……”
她话未说完,训练场边缘突然传来田岛的咳嗽声。
所有人瞬间站直,连最跳脱的十岳山都收敛了笑容。
“任务报告。”田岛的目光扫过琥珀糖和苦无,最后落在里绘握刀的手上,“明天开始,里绘跟你们一起出晨训。”
十岳山眼前一亮:“真的?那——”
“基础体术训练。”田岛补充道,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儿子紧绷的背影,“由斑负责。”
暮色彻底笼罩训练场时,众人才三三两两散去。
十岳山临走前偷偷回头,正好看见里绘踮脚帮斑摘掉头发上的树叶,而那个平日凶巴巴的堂弟,耳根红得像天边的晚霞。
(真是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