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含私设,不要带脑子看,望大人们谅解)
庆典前三天,里绘在整理药材时听见美玉和几个女忍兴奋的讨论声。
“听说今年千手也会派人来呢!”
“西境使团要表演火焰祭舞!”
里绘好奇地凑过去:“什么庆典这么热闹?”
美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居然不知道?每五年夏至各族都会停战三日,在交界处举办庆典。”她眼睛突然亮起来,“对了!里绘就穿那套西境舞裙上台吧!”
“我?”里绘慌忙摇头,“那种场合应该让族长……”
“说起来斑大人小时候那次表演的是手里剑斩瀑布。”火核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笑嘻嘻地插话,“小泉奈是用豪火球烤全牛。”
里绘噗嗤笑出声,脑海里浮现出泉奈一脸严肃喷火烤肉的画面。
傍晚训练结束后,她忍不住在回廊拦住了泉奈:“庆典的事……是真的要我跳舞吗?”
泉奈正在系护额,闻言手指一颤:“大家都很期待。”他低头掩饰发烫的耳根,“你跳得比西境人还好。”
“可那是别人送斑的礼物……”
“哥哥早把裙子给你了。”泉奈突然抬头,眼神亮得惊人,“就放在你房间的漆盒里。”
里绘一怔。
她确实今早发现房里多了个精致的盒子,还以为是美玉落下的。
(原来是他放的……)
胸口突然泛起奇异的暖意。
她无意识地卷着发梢:“可我从没在那么多人面前……”
泉奈突然上前一步,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药草香:“我陪你练。”少年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每天日落后来训练场,好不好?”
里绘抬头,发现泉奈的眼底映着自己小小的倒影。
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清晨,里绘被庭院里的喧闹声吵醒。
推开门就看见十几个宇智波小孩挤在院子里,最前面的小女孩捧着个扎满野花的头冠。
“里绘姐姐!”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喊,“火核哥说你要在庆典上变成蝴蝶!”
“才不是!”稍大些的男孩反驳,“隆爷爷说是要跳让千手都看呆的舞!”
里绘哭笑不得地接过头冠,发现花茎上还带着晨露。她蹲下身给小女孩理了理歪掉的小辫子:“谁教你们这么说的?”
孩子们互相推搡着,最后齐刷刷指向刚从墙头翻下来的火核。
火核举着咬了一半的饭团,笑得见牙不见眼:“全族都等着看呢!连长老们都在赌斑大人会不会在庆典上……”
“火核。”斑的声音突然从大门处传来,冷得像冰,“南境巡逻缺人。”
火核的笑脸瞬间垮了:“族长!我明明排休到……”
斑的眼神让火核把话咽了回去,灰溜溜地溜走。孩子们也一哄而散,只剩下里绘还蹲在原地,手里捧着那个歪歪扭扭的花冠。
斑的目光在花冠上停留片刻,突然开口:“裙子合身吗?”
里绘差点把花冠捏扁:“还、还没试……”
斑走近两步,影子完全笼罩住她。
里绘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松木气息,混合着些许铁锈味。
他伸手拨弄了一下花冠上摇摇欲坠的野菊。
“今晚试。”斑收回手,声音比平时低哑,“不合身就改。”
里绘仰头看他,发现斑的耳廓在晨光中泛着极淡的粉色。
她突然想起今早发现的那盒胭脂——和舞裙放在一起,色号正配她常用的口脂。
(他连这个都记得……)
心跳突然乱了节奏。
直到斑的背影消失在转角,里绘才回过神,把脸埋进花冠里深深吸气。
野菊的清香中,她突然无比期待三天后的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