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斑辗转难眠,体内的燥热始终未消。他起身推开窗,夜风微凉,却吹不散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里绘站在月光下,浴巾包裹的纤细身影。
(……去看看她。)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等他回过神时,已经站在了里绘的房门外。
屋内亮着微弱的烛光,纸窗上映出里绘的侧影。她似乎也没睡,正倚在窗边望着夜空发呆。斑的指尖轻轻抵在门框上,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推开了门。
“谁?”里绘警觉地回头,在看到斑时愣了一下,“斑?”
斑没有回答,径直走到她面前。月光透过窗棂洒落,映在她微微睁大的眼睛里。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掌心滚烫。
“你怎么……”里绘的话没说完,斑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在触碰到她柔软的唇瓣时变得温柔。里绘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指尖微微发抖。
(好烫……)
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隔着单薄的寝衣轻轻揉捏。里绘呼吸一滞,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喘。
“斑……?”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不是因为害怕。
斑的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别动。”
他的指尖继续游走,在触及到某个敏感部位时,里绘猛地绷紧了身体。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掌心下的肌肤逐渐升温。
(想要更多……)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滋长,但斑最终还是克制住了。他深吸一口气,稍稍退开一些,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平复呼吸。
里绘的指尖还揪着他的衣襟,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怎么了?”
斑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他的唇贴在她的颈侧,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
(不能吓到她。)
里绘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心跳依然很快。她不明白斑为什么突然这样,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原来亲吻是这种感觉…)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斑的温度。她的心跳依然很快,胸口涌动着一种陌生的情绪,既困惑又莫名地雀跃。
(难道这就是她们说的…)
"斑刚才是在亲我吗?"她的声音带着探究,像在讨论忍术那般纯粹,"这样会让你开心一点?"
斑的呼吸骤然粗重,突然扣住她手腕:“所以…你还让谁开心过?”
“泉奈呀。”里绘被捏疼了也不挣扎,反而凑近观察斑骤然阴沉的表情,“之前夏日祭我们偷溜出去,我看到烟火下好多人都这样...”
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继续说。”
“他当时戴着面具我亲了他这里。”她点点斑紧绷的下颌线,“泉奈耳朵都红透了,但笑得很开心呢。”
纸门突然被劲风震得哗啦作响。
里绘这才发现斑的查克拉失控地翻涌着,发丝无风自动。她本能地伸手抚上他心口,却被滚烫的温度惊到。
“斑在生气?为什么?”
“那不是能随便做的事。”斑抓住她乱动的手按在自己胸前,感受着掌心下剧烈的心跳,“亲吻是...”
他突然哽住。
想起那年柱间和自己被迫决裂,想起父亲和千手佛间看里绘的眼神,想起她刚被带回族里醒来的模样。
她这些年孤身在族地,除了草药就是练剑确实没人教过她这些。
里绘歪头等着下文,月光描摹着她纤长的睫毛:“是什么?”
斑的拇指下意识抚摸着她腕间白玉镯,那是柱间送的。
想到这里他的眉毛不禁皱了一下。
“是独占。”他最终哑着嗓子回答,另一只手抚上她后颈,“就像你的查克拉手术刀,只能我用。”
里绘困惑地眨眼:“可泉奈也用过我的手术刀...”
斑突然低头咬住她颈侧,力道介于惩罚与亲昵之间。
里绘轻哼一声,非但没躲反而环住他脖颈:“斑…今天你是不是也不开心了?。”
院外传来守夜人经过的脚步声,斑抱着她旋身隐入阴影。里绘的后背抵上墙壁,隔着单薄寝衣能感受到他每一块绷紧的肌肉。
“听着。”斑的鼻尖蹭过她耳垂,呼吸灼热,“以后你的查克拉,你的手术刀,你的...”他的唇擦过她睫毛,“...就连睫毛颤动的方式,都只能我看。”
里绘在他怀里轻轻笑起来:“斑现在…。”话未说完但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把脸埋进他肩窝深深吸气,“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斑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几分。里绘数着他的心跳,忽然想起那日烟火大会上,泉奈被她亲吻后也是这样剧烈的心跳声。
(原来让人心跳加速...是这么有趣的事。)
这个念头刚浮现,斑就捏着她下巴再咬上光滑的脖颈处。这次带着明确的侵略性,直到她腿软得站不住才松开。
“记住这种感觉。”他抵着她额头低语,“和泉奈的...不一样。”
“斑……”她小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斑的身体僵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猛地抬起头,黑眸中闪过一丝慌乱,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抱歉。”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带着几分懊恼,“我……不该这样。”
里绘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冷峻强势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少年一样局促不安。他的目光躲闪着,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最后干脆直接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闷闷的声音传来:
“……别看我。”
里绘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轻笑出声。
那是她少见的斑的特殊一面——害羞、懊恼,甚至有点孩子气。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安抚一只闹别扭的大型猫科动物。
“没关系。”她轻声说道,虽然她自己也不太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但看到斑这样,心里反而软了下来。
斑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温热而急促。他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我失控了。”
里绘歪了歪头,指尖下意识地卷着自己的发梢:“因为中毒了?”
斑没有回答,但埋在她颈窝的脑袋微不可察地点了点。
(骗人。)
里绘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她虽然对男女之情懵懂,但直觉告诉她,斑的反应不仅仅是药物所致。但她没有拆穿,只是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哄小孩一样。
“那现在好点了吗?”她问。
斑沉默了一会儿,才闷闷地“嗯”了一声,却仍然没有抬头的意思。
里绘忍不住又笑了,故意逗他:“斑,你这样……好像撒娇。”
斑的身体一僵,终于抬起头,黑眸瞪着她,耳根却更红了:“……胡说什么。”
里绘笑眯眯地看着他,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原来斑也会害羞啊。”
斑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指,眉头微皱,却掩饰不住眼底的窘迫:“……别闹。”
两人的距离依然很近,呼吸交错。
里绘看着斑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忽然又加快了几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并不讨厌这样的亲近,甚至……有点喜欢。
斑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松开了她的手,稍稍退开一些。
“好了,现在很晚了。”他的声音逐渐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只是耳根的红色还未褪去,“你该休息了。”
里绘点点头,却莫名有些失落。她看着斑转身走向门口,突然开口:“斑!”
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里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最后只是笑了笑:“……晚安。”
斑的眸光微动,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嗯,晚安。”
门轻轻合上,里绘独自坐在窗边,指尖不自觉地又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心跳依然没有平复。
(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