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会当日,暮色渐沉,泉奈站在里绘的房门外,指尖轻叩门扉:“里绘?再不出来,烟花要开始了。”
无人应答。
他又敲了敲,声音提高了几分:“里绘?”
依然没有动静。
泉奈眉头微蹙,轻轻推开门——房间内空无一人,床榻上整齐地叠着一套女式浴衣,桌上压着一张字条:
「我先去啦!——里绘」
泉奈捏起字条,他转身大步走向庭院,正遇上准备出发的斑。
“兄长。”泉奈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里绘跑了。”
斑的目光扫过他手中的字条,神色依旧冷峻,但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跑了?”
“她自己先去了。”泉奈揉了揉太阳穴,“宴会马上开始,我们得走了。”
斑沉默片刻,转身朝大门走去:“走吧。”
泉奈跟上他的脚步,两人并肩穿过长廊。夜风拂过,带起一阵沙沙的落叶声。
…………
庙会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各国大名与各族族长已陆续入席,宴会即将开始。斑和泉奈踏入会场时,众人的目光纷纷投来——宇智波一族的两兄弟,一个冷峻威严,一个优雅从容,却同样引人注目。
泉奈的视线扫过人群,试图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斑则端坐席间,神色如常,但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的动作泄露了一丝心不在焉。
远处的高台上,乐师们开始调试琴弦。宴会,就要开始了。
宴会正酣,酒过三巡,一位外国使臣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满脸醉意地高声道:“都说火之国的美人如云,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嘛!”
他挑衅地环视四周,将酒杯重重砸在桌上:“还有没有人能跟我比试比试?赢了,我自罚三杯!输了——就承认你们火之国的武士都是花架子!”
几位忍者按捺不住,纷纷上前挑战,却都被他古怪的体术一一击败。使臣越发得意,笑声刺耳:“哈哈哈,还有谁?!”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高台上一跃而下,轻盈如燕,手中长剑“铮”地一声接下他抛来的酒杯。
“我来。”
清冽的嗓音响起,众人定睛一看,只见一位身着男装的“少年”立于场中,黑发高束,面上戴着半张狐狸面具,只露出精致的下颌和一双明亮的眼睛。
“哦?”使臣眯起眼,“又来一个送死的?”
“少年”轻笑一声,剑尖轻挑,酒杯稳稳落回桌上:“试试?”
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喝彩,不少女忍已经眼冒爱心:“好帅!是谁啊?!”
泉奈手中的酒杯“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斑的眸光骤然深沉,而坐在远处的柱间和扉间也同时坐直了身体——尽管她换了装束,但他们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里绘。
外国王子阿尔塔原本懒散地靠在席间,见状忽然来了兴致,起身笑道:“有意思,我来会会你。”
他纵身跃入场中,两人瞬间交手。阿尔塔的体术诡谲多变,而里绘的身法轻盈灵动,两人你来我往,竟像是在跳一支华丽的舞。
阿尔塔越打越兴奋,忽然低笑一声,指尖擦过她的腰侧:“蜂腰。”
里绘眼神一凛,旋身避开,他却如影随形,手掌又抚过她的肩:“窄肩。”
台下,泉奈的指节已经捏得发白,斑的写轮眼无声开启,扉间的眉头紧锁,柱间的笑容僵在脸上。
阿尔塔攻势不减,在又一次交错时,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脚踝:“纤足。”
里绘终于恼了,一个后翻拉开距离,却在这时——
“啪!”
她的发带被阿尔塔的指风扫断,乌黑的长发如瀑散落,面具也随之滑下。
全场瞬间寂静。
月光下,她的容颜彻底展露——肌肤如雪,眉眼如画,唇若点朱,一双眸子清亮如星,美得惊心动魄。
阿尔塔怔住了,随即眼中燃起炽热的光芒:“…以及…”
“够了!”
四道声音同时响起!
泉奈、斑、柱间、扉间几乎同时站了起来,杀气凛然!
阿尔塔却浑然不觉,只是深深注视着里绘,忽然单膝跪地,执起她的手,深情款款道:“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你愿意成为我的王妃吗?”
全场哗然!
里绘:“……?”
泉奈、斑、柱间、扉间:“……!!!”
里绘干笑两声,迅速抽回被阿尔塔握住的手,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哈哈……真是打扰了各位的雅兴。”
她手腕一翻,长剑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弧,剑尖轻点地面:“不如让我舞个剑,给大家赔个不是?”
话音未落,她已旋身而起,剑光如练,衣袂翻飞。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既有武士的凌厉,又带着舞者的柔美,剑锋所过之处,仿佛连月光都被斩碎成点点银辉。
阿尔塔仍跪在原地,目光灼灼地追随着她的身影,而台下的四位忍界顶尖强者——
泉奈的指尖无意识地抚摸着苦无,眼神幽深;斑的写轮眼微微转动,视线寸步不离;柱间笑容温和,但掌心已悄然紧握;扉间则冷着脸,红眸中暗流涌动。
里绘的剑舞至高潮,忽然一个回身,剑尖直指阿尔塔的鼻尖,却又在即将触及的瞬间轻巧收回。她微微颔首,笑意盈盈:“献丑了。”
全场静默一瞬,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阿尔塔站起身,眼中满是赞叹与痴迷:“太美了……”
里绘却已利落地收剑,转身朝台下走去,长发随风轻扬,背影潇洒至极。
泉奈、斑、柱间、扉间几乎同时动了——
然后,四人目光在半空中相撞,杀气四溢!
里绘浑然不觉自己引发的风暴,只是暗自松了口气。
(总算糊弄过去了……)
里绘刚退后一步,后背就撞上了一堵坚实的胸膛。她回头一看,正对上扉间那双冷冽的红眸,他垂眼看着她,声音低沉:“玩够了?”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泉奈已经闪身而至,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笑意不达眼底:“该回去了,里绘。”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阿尔塔却在这时大步走来,爽朗笑道:“今晚的胜者,毫无疑问是这位美丽的小姐!”他拍了拍手,侍从立刻捧上一个华丽的木匣,“按照约定,这袭和服归您所有。”
匣盖掀开,月光下,那件传说中的和服流光溢彩,金线绣制的暗纹如同星河倾泻。
里绘连忙摆手:“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请务必换上!”阿尔塔不由分说地将木匣塞给一旁的侍女,眼中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如此华服,唯有您才配得上。”
几个侍女立刻围上来,笑嘻嘻地拉住里绘的手臂:“走吧走吧,我们帮您更衣~”
里绘张了张嘴,目光扫过泉奈阴沉的脸色、扉间紧抿的唇角,以及远处斑和柱间晦暗不明的视线——
(……暂时逃离这里也不错?)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跟着侍女们快步离开,裙摆掠过地面时带起一阵轻风。
泉奈的指尖还悬在半空,缓缓收拢成拳。
扉间冷眼看着阿尔塔志得意满的背影,红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而更远处,斑站在阴影里,指尖的苦无转了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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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侍女们忙碌的身影。里绘站在镜前,几名侍女小心翼翼地帮她解开男装的束带,露出纤细的腰肢和雪白的肌肤。
“您的皮肤真好呢~”一名侍女忍不住赞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肩膀,“像白玉一样。”
另一名侍女抖开那件黑金和服,华丽的布料在烛光下泛着暗纹流光:“这件和服可是百花楼的镇店之宝,据说穿上它的人,连月光都会黯然失色呢!”
里绘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任由她们摆弄。然而,当侍女们替她系上腰带的瞬间,她忍不住轻“唔”了一声——
“好紧……”
和服的束腰勒得她胸口微微发闷,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侍女们却掩唇轻笑,一边调整系带,一边忍不住偷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