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绘沿着小路往回走,脚步不自觉地放慢。她抬头望向远处的训练场,隐约能看到族人们挥汗如雨的身影,苦无破空的声响随风传来。
(我到底在做什么……)
她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最近做过什么呢?煮粥、煎药、整理被褥——像个被圈养在族地的附属品。斑的温柔陷阱,泉奈的炽热纠缠,柱间突如其来的侵略,全都让她无所适从。
(不该是这样的。)
里绘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突然想起自己曾经也是个出色的忍者,在战场上与敌人周旋时从不退缩。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了被争夺的物件,而不是掌控自己命运的人?
训练场的方向传来一阵欢呼声,似乎有人在比试中获胜。里绘望向那边,眼神渐渐坚定。
(我要回到战场上去。)
不是逃避,而是找回自己应有的位置。
她不需要在情感漩涡里沉浮,她有属于自己的利刃与忍术,有足以自保的实力。
晚风拂过她的发梢,里绘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她迈开脚步,这次走得又快又稳。
(明天就去申请任务。)
里绘没有回头,但她的背影看起来比来时挺拔了许多。那些困扰她的情感纠葛,此刻都化作了前进的动力。
(我要做回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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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训练场的火把在风中摇曳,将里绘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她手中的苦无一次次掷出,钉在靶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还不够……)
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正准备继续,忽然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里绘没有回头,只是冷冷道:“看够了吗?”
阴影处,泉奈缓步走出。
月光下,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黑发被夜风轻轻拂动。他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你现在身份不同了,没必要这么拼命训练……”
“身份?”里绘猛地转身,打断了他的话,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什么身份?族长夫人?还是你的嫂子?”
泉奈被她突如其来的质问震住,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反驳。里绘上前一步,手指戳在他的胸口:“我凭什么要被你们争夺?凭什么要被你们当成战利品一样抢来抢去?”
她以为泉奈会生气,会反驳,甚至会像白天那样强势地吻她。可出乎意料的是,泉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写轮眼在夜色中泛着微光。
下一秒,他的眼眶突然红了,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你……”里绘愣住了。
泉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头,声音哽咽:“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战利品…如果可以,我愿意把一切都给你,包括我的生命。”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让里绘心头一颤。
她看着泉奈泪眼朦胧的样子,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指向他的眼睛:“那如果我想要这个呢?”
泉奈抬起头,写轮眼中的勾玉缓缓转动。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催动查克拉,眼中的勾玉开始急速旋转——
“住手!”里绘吓得扑上去,一把将他推倒在地。
两人在草地上翻滚了几圈,最终停在一个暧昧的姿势里——里绘跨坐在泉奈腰间,双手死死按着他的手腕。泉奈仰躺在地上,黑发散乱地铺在草叶间,写轮眼还维持着开启的状态,泪水沾湿了睫毛。
“你疯了吗?!”里绘气得浑身发抖,“写轮眼是能随便开玩笑的吗?!”
泉奈却笑了,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你在担心我。”
这不是疑问句。
里绘这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太过于越界,她慌忙想要起身,却被泉奈一把扣住腰肢。
“放开!”她挣扎着,却被他一个翻身反压在身下。
泉奈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温柔:“我认真的……只要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给你。”
光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草叶的清香混合着汗水的味道,在夜色中发酵成一种危险的暧昧。
里绘能感觉到泉奈的心跳透过胸膛传来,又快又重,和她的一样。
(不该这样的……)
可当泉奈的唇即将落下时,她却闭上了眼睛。
夜风拂过草地,掀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泉奈的唇悬在里绘上方,呼吸灼热,却迟迟没有落下。
里绘睁开眼,对上他猩红的写轮眼。那双眼里的情感太过赤裸,让她心头一颤。
“为什么停下?”她轻声问,声音比想象中沙哑。
泉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衣料:“我怕你后悔。”
月光下,他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里绘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是在用尽全力克制自己。
(明明可以强求的……)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描摹他的眉骨,感受到他瞬间的颤抖。
“泉奈。”她唤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
下一秒,她仰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泉奈的呼吸骤然紊乱,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这个吻很轻,一触即分,却让两人都僵在了原地。
(我在做什么?)
里绘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冲动。她想退开,却被泉奈一把扣住后脑。
“别逃。”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既然开始了,就别停下。”
他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比想象中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里绘的手抵在他胸前,却在触碰到他剧烈心跳的瞬间,变成了揪紧他衣襟的姿势。
(不该这样的……)
理智在脑海中尖叫,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当泉奈的指尖擦过她颈侧的肌肤时,她忍不住轻颤,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泉奈突然停下,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可以吗?”
这个克制的问题让里绘眼眶发热。
明明已经箭在弦上,他却还在征求她的同意。月光下,她能看清他眼中挣扎的情欲和小心翼翼的珍视。
(我们都在沉沦……)
这个认知让她既痛苦又甜蜜。
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感受到他灼热的温度。
“就今晚。”她轻声说,“明天……我们还是回到各自的位置。”
泉奈的瞳孔紧缩,像是被刺痛了。但很快,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指尖:“好。”
这个回答轻得像叹息,重得像承诺。
夜风卷起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就像他们此刻复杂难明的心绪。
(明知是错,却甘愿沉溺。)
……
夜色依旧深沉,里绘背对着泉奈,手指微微发抖地系着衣带。草叶的露水沾湿了她的衣摆,凉意渗入肌肤,让她稍稍清醒了几分。
(我们到底做了什么……)
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泉奈温热的身躯突然贴了上来。他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喷在她耳后:“别走那么快嘛。”
他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像只餍足的大型犬般蹭着她的颈窝。里绘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度,以及——他某处依旧精神的部分正抵着她的后腰。
“泉奈!”她耳根发烫,手肘往后顶了顶,“放开。”
泉奈低笑一声,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舔了舔她的耳垂:“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在他身下失控的呜咽,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的红痕,还有情动时脱口而出的他的名字。
里绘羞恼地挣开他的怀抱,却被泉奈一把拉住手腕。
月光下,他的写轮眼亮得惊人,眼底翻涌着未散的情欲和某种更深的东西。他执起她的手,在掌心落下一个轻吻:“我永远永远都是你的。”
这句话太过沉重,让里绘心头一颤。她抽回手,强作镇定地整理凌乱的衣襟:“天快亮了。”
泉奈歪着头看她,黑发凌乱地散在额前,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他慢条斯理地系着腰带,眼神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