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
里绘蜷缩在被窝里，睡得正熟。
小蛇——或者说，此刻已经化为人形的少年，正无意识地贴在她背后，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她的胸口。
（嗯……好重……）
睡梦中的里绘微微蹙眉，迷迷糊糊感觉到胸口传来异样的压迫感。
她半梦半醒地动了动身子，想要翻身，却发现被什么牢牢箍住了。
“唔……”她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
借着微弱的月光，里绘看到小蛇的手臂正横在自己胸前。
少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睡得香甜，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什么问题。
（这家伙……睡觉怎么这么不老实……）
里绘试着轻轻挪开他的手，但刚动了一下，小蛇就在梦中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啊！”里绘瞬间清醒了大半，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情况……）
她僵在原地，心跳突然加速。
虽然心理上觉得自己是大人，但这具身体毕竟是刚刚开始发育的少女，对这样的触碰本能地感到羞赧。
小蛇似乎察觉到她的动静，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不但没松手，反而把脸埋进她的后颈蹭了蹭，像过去还是蛇形时习惯性地寻求温暖。
“喂……醒醒……”里绘小声唤道，声音有些发颤。
小蛇半梦半醒地抬起头，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泛着微光：“里绘……？”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里绘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你的手……”她小声提醒。
小蛇困惑地眨了眨眼，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放在哪里。但他并没有像常人那样慌张地缩回手，而是好奇地轻轻按了按。
“软软的……”他天真地评价道，完全没意识到这个举动有多越界。
“等、等等！”里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声音都变了调，“这个不能乱碰！”
小蛇歪着头，一脸不解：“为什么？”
“因为……”里绘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看着小蛇纯真的眼神，她叹了口气，“总之就是不行，知道吗？”
小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还是乖乖收回了手。
不过下一秒，他又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这次只是单纯地搂住她的腰。
“这样……可以吗？”他小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像是怕被拒绝。
里绘看着他孩子气的表情，心软了下来：“……随你吧。”
得到许可的小蛇立刻开心地贴得更近，满足地闭上眼睛。里绘无奈地摇摇头，也慢慢放松下来。
（算了，反正他什么都不懂……）
她轻轻打了个哈欠，任由睡意再次袭来。小蛇的体温透过单薄的睡衣传来，意外地让人安心。
月光悄悄移动，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里绘的呼吸渐渐平稳，没注意到小蛇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将唇贴在她的后颈，留下一个轻若羽毛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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