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洞穴里只剩下水滴的轻响。
带土站在里绘的石室门前,手指抬起又放下,犹豫了许久才轻轻叩响石门。
“谁呀?”里绘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带土清了清嗓子:“……我。”
门“吱呀”一声打开,里绘站在门口,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衣领松松垮垮地歪着,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
她的面具放在床头,发丝还带着湿气,显然刚沐浴完不久。
带土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写轮眼不受控制地转动起来。
“带土?”里绘歪着头看他,“有事吗?”
带土别过脸,声音发紧:“我……来道谢。”
里绘眨了眨眼,随即笑开:“为了蛋糕呀?进来吧。”
她侧身让开,带土却站在原地没动,目光飘忽不定:“不用了,我就是来说一声……”
“站在门口说话多奇怪。”里绘不由分说地拽住他的手腕,“进来坐。”
带土被她拉进房间,石门在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小木桌,根本没有多余的椅子。
“坐这儿。”里绘拍了拍床沿,自己先坐了上去,睡衣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露出纤细的脚踝。
带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僵硬地坐在距离她最远的位置,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这衣服……也太薄了……)
里绘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窘迫,晃着脚丫问道:“蛋糕好吃吗?”
带土盯着地面:“……嗯。”
“那就好。”里绘开心地晃了晃身子,衣领随着动作滑下更多,“我还怕太甜了你不喜欢。”
带土的眼角余光瞥见那一抹雪白,立刻抬头盯着天花板:“你……把衣服穿好。”
里绘低头看了看自己,恍然大悟:“哦~带土又害羞啦?”
带土恼羞成怒:“谁害羞了!”
里绘坏心眼地凑近,发梢的水珠滴在他的手臂上:“那你怎么不敢看我?”
带土猛地站起身:“我走了!”
“等等。”里绘拉住他的衣角,力道不大却让他无法挣脱,“我还有东西给你。”
她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小布包,塞进带土手里。
带土迟疑地打开,里面是一对崭新的护腕,边缘绣着细密的宇智波族纹。
“我看你的旧护腕都磨破了。”里绘的声音轻了几分,“虽然针脚不太好……”
带土的手指抚过那些歪歪扭扭的纹路,胸口泛起一阵温热。
(她什么时候……)
“不喜欢吗?”
带土深吸一口气,慢慢坐回床边:“……谢谢。”
两人之间的距离比刚才近了许多,里绘的膝盖轻轻碰着他的大腿,带土却没有再躲开。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
带土盯着手中的护腕,里绘则偷偷观察着他的侧脸。
(他的睫毛……好长……)
白绝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需要我送宵夜吗?”
带土和里绘同时抓起枕头砸向石门:“滚!”
门外传来白绝委屈的嘀咕:“凶什么嘛……”
带土转头看向里绘,发现她正捂着嘴偷笑,眼睛弯成月牙。
烛光映在她的脸上,为肌肤镀上一层层柔和的光晕。
(好像……)
带土猛地摇头,将这个危险的念头甩出脑海。
他站起身,将护腕小心地收好:“我该回去了。”
里绘仰头看他:“明天见。”
带土的目光在她颈间停留了一秒,迅速别开:“……嗯。”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却在关门的瞬间听到里绘轻柔的声音:“生日快乐,带土。”
石门彻底合上,带土靠在冰冷的岩壁上,手心里还攥着那对护腕。
(可恶……)
(为什么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