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呼啸,木叶村上空的九尾肆虐着,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带土站在高处,冷冷注视着下方的混乱。
他的目光锁定在波风水门身上。
(必须拦住他……)
带土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现在水门面前,猩红的写轮眼在面具下闪烁。
水门猛然停住脚步,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你是谁?”
带土没有回答,直接发动攻击,右眼的神威扭曲空间,试图将水门吸入。
然而水门的身影瞬间消失,飞雷神苦无的印记在空中划过一道金光。
“唰!”水门出现在带土身后,螺旋丸直逼他的后背。
带土迅速虚化,螺旋丸穿透他的身体,却未造成伤害。
他反手一记火遁·豪火球之术,炽热的火焰喷涌而出。
水门再次瞬移,出现在远处的屋顶,眉头紧锁:“空间忍术?”
带土不给水门喘息的机会,连续发动攻击,写轮眼预判着水门的每一个动作。
然而水门的速度更快,飞雷神之术让他几乎无法被捕捉。
(可恶……)
就在带土稍显疲态之际,水门抓住机会,瞬间出现在他面前,手中螺旋丸直击他的胸口——
“小心!”
一道身影突然从侧面冲出,猛地推开带土。
“噗嗤!”
螺旋丸贯穿了那人的腹部,鲜血飞溅。
水门瞳孔骤缩,震惊地看着眼前戴着面具的人:“你——”
她的身体晃了晃,面具下的嘴角溢出血丝,却仍死死挡在带土面前。
水门咬牙,九尾的咆哮声从远处传来,村民的哭喊声不断。
他看了一眼重伤的鸢,又看向带土,最终下定决心:“下次再见,我不会留情。”
金光一闪,水门消失在原地。
带土愣在原地,颤抖着伸出手,接住缓缓倒下的鸢。
“为……什么……”
鸢的呼吸微弱,面具歪斜着滑落,露出一张苍白却熟悉的脸——
带土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仿佛被狠狠攥住。
“里……绘?”
那张脸,是他日思夜想,以为早已失去的人。
里绘虚弱地睁开眼,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笨蛋带土。”
带土的手剧烈颤抖着,绝望与狂喜交织,几乎将他撕裂。
他紧紧抱住她,泪水砸在她的脸上。
(是里绘……)(一直都是她……)
可她的体温却在一点点流失,鲜血染红了他的手臂。
(我……做了什么……)
带土跪在废墟之中,怀中里绘的身体逐渐失去温度。
九尾的咆哮声、木叶忍者的呼喊声、建筑倒塌的轰鸣声——所有声音都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雾气,模糊而遥远。
(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她……)
他颤抖着抬起手,轻轻抚过里绘的脸颊。
那张熟悉的面容苍白如纸,唇边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
带土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写轮眼中的勾玉疯狂转动。
白绝从地底冒出半个身子,难得没有嬉皮笑脸:“带土……我们该走了。”
带土没有回应,只是将里绘抱得更紧。
她的发丝拂过他的手臂,带着淡淡的药草香——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黑绝:“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带土缓缓抬头,眼中的痛苦逐渐被某种更黑暗的情绪取代。
(这个虚假的世界……)
(夺走了她两次……)
他小心地将里绘放在地上,手指在她紧闭的眼睑上停留了片刻,后收入神威空间。
然后,他站起身,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提线木偶。
“走吧。”
白绝犹豫了一下:“那鸢……”
带土没有回头,只是握紧了拳头。
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滴落在地面上。
(月之眼计划……)
(必须完成……)
他的背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孤绝,步伐却越来越坚定。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带土没有停下。
黑绝阴森的声音飘进带土耳中:“你终于明白了。”
带土没有回答。
他的脑海中闪过里绘最后的笑容,胸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但此刻,这股疼痛化作了燃料,点燃了他心中最后的疯狂。
(等我……)
(我会创造一个有你存在的世界……)
神威空间扭曲的漩涡再次在他面前展开。
带土最后看了一眼木叶的夜空,然后头也不回地踏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