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绘扶着墙壁缓缓站起身,胸口伤处的疼痛已经减轻不少。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试着结了一个水遁的印,手指自然而然地交叠出正确的姿势。
  (奇怪……明明不记得学过,身体却好像有记忆?)
  她尝试调动查克拉,可经脉里只涌出微弱的一缕,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霜彻飘在一旁:“看来你的肌肉记忆还在,可惜查克拉不够。”
  里绘撇撇嘴,突然灵光一闪:“既然忍术用不了,那体术呢?”
  霜彻挑眉:“你想试试?”
  里绘点头,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墙角的一把训练用木剑上。
  她走过去拾起木剑,掂了掂分量,手腕下意识地翻转,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这感觉……)
  霜彻飘到她面前,身形渐渐凝实,化作一柄通体银白的长剑,剑身流转着淡淡的寒光。
  “用我试试。”他的声音直接从剑身传来,带着几分挑衅,“不过可别伤到自己。”
  里绘握住剑柄的瞬间,一股奇异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脚步自然而然地拉开,剑锋斜指地面。
  (身体……自己动了?)
  她的手腕一抖,剑锋骤然上挑,破空声尖锐刺耳。
  紧接着,她的身形如行云流水般旋身,剑光如雪,在狭小的房间里划出数道凌厉的轨迹。最后一记横扫,剑气竟将烛火齐齐斩断,房间瞬间陷入黑暗,只有霜彻的剑身泛着幽幽银光。
  里绘愣住了,低头看着手中的剑:“……这是我干的?”
  霜彻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看来你以前用剑的水平不错。”
  里绘眨了眨眼,突然笑了:“那以后打架就靠你了。”
  霜彻:“……我是监护灵,不是武器。”
  里绘假装没听见,又挥了几下,剑气在墙上留下浅浅的划痕。
  她越练越顺手,甚至无意识地使出了一套连贯的剑招,脚步轻盈如猫,剑锋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切割开来。
  霜彻忍不住提醒:“喂,你再这么练下去,这屋子就要塌了。”
  里绘这才停下,额头已经沁出细汗,但眼神却亮得惊人:“我好像……找到感觉了。”
  霜彻轻哼一声,剑身的光芒微微闪烁:“还算有点天赋。”
  “就是太消耗体力了,我现在感觉我要死了。”她一口口喘着气。
  “你可悠着点吧”霜彻吐槽道。
  里绘因过度劳累直接跌坐地上,又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门口——迪达拉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掌心的嘴巴也跟着目瞪口呆。
  “……你什么时候来的?”里绘干笑。
  迪达拉结结巴巴:“刚、刚才那是……剑术?嗯!”
  里绘心虚地把霜彻往身后藏了藏:“就……随便练练。”
  迪达拉的眼睛却亮了起来:“太艺术了!嗯!那种斩击的轨迹,嗯!完美!”
  霜彻小声嘀咕:“完了,又触发他的艺术神经了。”
  里绘还没来得及解释,迪达拉已经冲过来,兴奋地比划:“你能不能再演示一遍?嗯!我要用黏土复刻这个轨迹!嗯!”
  里绘:“……”
  霜彻:“要不你还是继续躺着养伤吧。”
  迪达拉兴奋地凑近几步,金色的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喂!你有这样的剑术,肯定能入首领的眼!嗯!”
  里绘将霜彻化成的长剑往身后藏了藏:“佩恩!”
  “就是首领大人啊!嗯!”迪达拉双手比划着,掌心的嘴巴也跟着一张一合,“他要是看到你的剑术,说不定会破例让你加入组织!嗯!”
  霜彻的声音在里绘脑海中响起:“这小子倒是帮我们省事了。”
  里绘抿了抿嘴,低头看着手中的剑:“可是我的查克拉……”
  “怕什么!嗯!”迪达拉拍了拍胸脯,“组织里又不是每个人都靠忍术吃饭!嗯!你看飞段那家伙,整天就知道念叨他那邪神,不也混得好好的?嗯!”
  里绘忍不住笑出声,霜彻的剑身也微微颤动:“他倒是会举例。”
  迪达拉没注意到这些细节,继续兴奋地说道:“等你伤好了,我就带你去见佩恩!嗯!到时候你给他展示下刚才那招,保证让他大开眼界!嗯!”
  里绘握紧剑柄,轻轻点头:“好,我会好好准备的。”
  (至少……这是个机会。)
  (如果能留下来,就不用担心无处可去了。)
  霜彻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看来我们的艺术少年比想象中靠谱。”
  迪达拉突然想到什么,表情变得严肃:“不过你得记住,在首领面前可别说什么未婚妻的事了!嗯!那都是误会!嗯!”
  里绘眨了眨眼,故作无辜:“可那不是你先……”
  “啊啊啊别提了!嗯!”迪达拉抓狂地挠乱金发,掌心的嘴巴也跟着扭曲,“那都是意外!嗯!”
  霜彻轻笑:“他这反应倒是挺艺术的。”
  里绘看着迪达拉窘迫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好啦,不开玩笑了。谢谢你,迪达拉。”
  迪达拉愣了一下,白皙的耳根微微透粉:“哼!谁、谁要你谢了!嗯!”他转身就往门外走,“我去准备明天的任务了!嗯!你好好养伤!嗯!”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里绘和霜彻同时摇头。
  “真是个单纯的家伙。”里绘收起笑容,低头看着手中的剑,“不过……他说的对,这或许是个机会。”
  霜彻的剑身泛起微光:“至少比露宿街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