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的清晨,迪达拉鬼鬼祟祟地推开里绘的房门,怀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
晨光照亮他略显紧张的脸。
“喂,快换上这个。”他将包裹扔到里绘床上,声音压得很低,“我特意准备的,嗯。”
里绘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解开包裹发现是一套崭新的衣服和一副狐狸面具。
她拎起面具左右端详:“这是要做什么?”
迪达拉不自在地别过脸,掌心的嘴巴一张一合:“你的脸…太显眼了,嗯。这样容易引人注目,嗯。”
霜彻飘在半空,闻言轻笑:“这小子还挺细心。”
里绘将面具往脸上一扣,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哎呀,那我岂不是要变成神秘美人了?”
“少、少臭美了!嗯!”迪达拉的耳尖微微泛粉,“这是为了艺术需要,嗯!”
里绘突然灵光一闪,摘下面具露出狡黠的笑容:“要不我直接女扮男装吧?这样未婚夫的误会不就自然解除了?”
迪达拉瞬间僵住,掌心的嘴巴惊得张大:“哈?!”
霜彻扶额:“你这是什么脑回路…”
里绘已经兴致勃勃地比划起来:“你看啊,把头发扎起来,换男装,声音压低点…”她突然压低嗓音,“在下…”
“停停停!嗯!”迪达拉慌乱地摆手,“这更可疑了好吗!嗯!佩恩又不是傻子!嗯!”
里绘:“但很有趣啊,你不觉得吗?”
“一点也不觉得!嗯!”迪达拉抓狂地揉乱金发,“你就老老实实戴面具,嗯!别再想这些奇怪的主意了,嗯!”
霜彻飘到迪达拉身后,对着里绘做口型:他快崩溃了。
里绘忍笑点头:“好吧好吧,听你的。”她拿起衣服比了比,“不过这尺寸…你是不是偷偷量过我的身材?”
迪达拉这下不单是耳根泛起红,连那原本白皙的脖颈,也悄悄漫上了一层粉晕。
掌心的嘴巴疯狂开合:“胡、胡说!嗯!这是标准尺寸!嗯!爱穿不穿!嗯!”说完夺门而出。
霜彻看着还在晃动的门板,挑眉道:“你把他吓跑了。”
里绘笑着展开制服:“这不是挺有意思的嘛。”她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霜彻,“说起来,你好像一直没发表意见?”
霜彻抱臂飘在空中:“我只是一把剑,能有什么意见?”
里绘眯起眼睛:“哦?那待会换衣服的时候…”
“我去外面守着!”霜彻瞬间消失不见。
里绘噗嗤笑出声,拿起制服仔细端详。
她轻轻抚过布料,嘴角不自觉扬起。
(这家伙…还挺用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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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达拉推开会议室厚重的石门,里绘跟在他身后。
面具遮挡着她的面容,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人带来了,嗯。”迪达拉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坐在正中间的橙发男人头正缓缓抬头,轮回眼的波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紫发女人手中的纸花突然停滞,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把面具摘下来。”中间橙发男人发出不带一点感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