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绘小跑着迎向迪达拉,金发少年正站在山路拐角处,掌心的嘴巴一张一合地喘着气。
“你跑哪去了?嗯!”迪达拉双手叉腰,“我找了你半天!嗯!”
里绘指了指身后:“刚才在那边遇到止水了。”
迪达拉的表情突然变得古怪:“他找你干什么?嗯?”
霜彻在她发间轻轻颤动,里绘顺手理了理鬓角:“就是聊了几句…对了,为什么止水不愿意移植眼睛啊?明明有机会重见光明的。”
迪达拉挠了挠头,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这个嘛…我也不太清楚。嗯!”他边走边说,“从我加入起他就那样了,嗯。一开始还总想逃回木叶,嗯。”
里绘跟上他的脚步:“逃回木叶?”
“对啊!嗯!”迪达拉夸张地比划着,“有次差点成功,结果被佩恩抓回来了,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安分下来了,嗯。”
霜彻在她脑海中低语:“听起来有故事。”
里绘若有所思:“那他眼睛是怎么…”
“嘘!”迪达拉突然压低声音,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这事别乱打听,嗯。听说跟木叶高层有关,嗯。”
(木叶高层?)
里绘心里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阵莫名的刺痛,她下意识地用手按住了胸口处。
迪达拉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伤口疼?嗯?”
“没事。”里绘摇摇头,转移话题,“你找我干嘛?”
迪达拉这才想起正事,掌心的嘴巴咧开:“啊!佩恩说要给你安排第一个任务!嗯!”
“这么快?”里绘惊讶地瞪大眼睛。
迪达拉得意地扬起下巴:“当然!我可是给你做了担保的!嗯!”他突然压低声音,“不过你要小心角都那家伙,嗯。他还在打你的主意,嗯。”
霜彻冷哼一声:“那个守财奴。”
两人走到会议室门口,迪达拉突然停下脚步:“对了…那个…”他支支吾吾地挠着脸,“你以后还是把面具戴上吧,嗯。”
里绘歪着头:“为什么?”
迪达拉的耳根一点点染上了绯红:“就、就是…太危险了!嗯!”
里绘正要逗他,会议室的门突然打开。
佩恩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进来。”
迪达拉立刻挺直腰板,推着里绘往里走。
经过走廊拐角时,里绘余光瞥见一抹黑影——是鼬静静地站在阴影处,写轮眼在暗处泛着微光。
霜彻在她耳边轻声道:“今天真是热闹。”
里绘悄悄回头,却发现鼬已经不见了。
唯有墙上那盏油灯轻轻晃动,将摇曳的光影投在各处。
会议室里,小南手中的纸花轻轻飘落,在桌上铺展成一张地图。
她抬眸看向里绘,声音平静却不容拒绝:“考虑到你经脉受损的情况,我们决定让你和阿飞搭档,执行潜入任务。”
“阿飞?!”里绘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那个变态恋童癖?”
霜彻在她腰间轻颤:“冷静。”
迪达拉在一旁猛点头:“就是!嗯!换个人!嗯!”
小南的纸翅膀微微扇动:“这是佩恩的决定。”
里绘咬着下唇思考片刻,突然拍桌:“算了!我还是去当艺妓吧!”
会议室内瞬间安静。
角都的绿眼睛“唰”地亮了起来,手指已经开始计算潜在收益。
迪达拉的金发炸开:“不行!嗯!”
小南微微蹙眉:“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
里绘转了转眼珠:“那个…我想多接触些人,有助于恢复身体!”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总比跟阿飞一起强…”
小南的视线在里绘和迪达拉之间转了一圈,纸翅膀轻轻收拢:“可以。但必须伪装好。”
“成交!”里绘拍手,完全没注意到角落里鼬微微眯起的写轮眼,和窗外一闪而过的橘色漩涡面具。
迪达拉垂头丧气地跟在她身后走出会议室:“你真的要去?嗯?”
里绘伸了个懒腰:“反正就是弹弹琴跳跳舞嘛~”她突然想到什么,“对了!你教我捏黏土吧?我可以做小雕塑卖!”
迪达拉的耳根又红了:“你、你想学我的艺术?嗯!”
霜彻飘在一旁:“这小子真好哄。”
走廊拐角,阿飞的面具从墙后探出,又悄悄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