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绘刚转过走廊拐角,一个橘色漩涡面具突然从天花板上倒吊下来,差点贴到她脸上。
“哇啊!”里绘一个后跳,霜彻瞬间化作长剑出鞘。
阿飞像只大蝙蝠一样晃来晃去:“新人酱~阿飞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任务,你就这么忍心拒绝我吗?”
里绘把剑收回腰间,没好气地说:“你管那叫任务?我看是变态跟踪狂的日常吧!”
阿飞“唰”地翻身落地,夸张地捂住胸口:“好过分!阿飞明明是个正经人!”
霜彻的剑穗抖了抖:“正经人会从天花板偷袭?”
阿飞凑近一步:“要不这样~新人酱去当艺妓的时候,阿飞去当保镖怎么样?”
里绘嘴角抽搐:“那更可怕好吗!”
迪达拉从后面追上来,金发都气得竖起来了:“离她远点!嗯!”
阿飞灵活地躲到里绘身后,抓着她的肩膀当盾牌:“哇~迪达拉前辈好可怕~”
里绘突然灵机一动:“阿飞,你要是能接住我的剑,我就考虑跟你组队。”
阿飞还没反应过来,里绘已经反手抽剑。
霜彻的剑锋寒光一闪,阿飞慌忙后仰,面具“咔嚓”一声被挑开半边。
“啊!我的帅脸!”阿飞手忙脚乱地捂住面具,声音突然变得低沉磁性。
里绘愣了一下:“你声音怎么…”
阿飞立刻又恢复滑稽的语调:“啊哈哈哈新人酱看错了~”他蹦跳着后退,“阿飞突然想起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阿飞落荒而逃的背影,迪达拉得意地哼了一声:“活该!嗯!”
霜彻却若有所思:“刚才那一瞬间…”
里绘收起长剑,摇摇头:“不管了,我们去练习黏土吧~”
她蹦跳着往前走,没注意到走廊阴影处,阿飞——不,是带土——正扶着墙,单手按着面具下的写轮眼,呼吸有些紊乱。
(差点暴露…)
(但是那个剑招…)
(果然是你吗……)
而此时的里绘正在房间里收拾行李,迪达拉则蹲在旁边帮她整理忍具包。
“你真的要去那个什么金月屋啊?嗯!”迪达拉把苦无摆得整整齐齐,“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嗯!”
霜彻飘在一旁吐槽:“是想去炸场子吗?”
里绘叠着衣服头也不抬:“你去了只会添乱。”
迪达拉正要反驳,房门突然无声地滑开。
一个红发少年静静地站在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里绘。
“蝎、蝎大哥?嗯!”迪达拉惊讶地站起来,“你怎么用真身出来了?嗯!”
蝎没有回答,目光依旧锁定在里绘身上。
里绘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手里的衣服都忘了放下。
“那个…有事吗?”里绘往迪达拉身后缩了缩。
蝎向前迈了一步,又一步,直到站在里绘面前。
他比里绘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的目光让里绘莫名心跳加速。
(这人怎么回事…)
(眼神好可怕…)
霜彻飘到两人之间:“需要我砍了他吗?”
迪达拉左看看右看看,突然挡在里绘前面:“蝎前辈!嗯!你吓到她了!嗯!”
蝎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让开。”
迪达拉硬着头皮没动:“有话好好说!嗯!”
里绘从迪达拉肩膀处探出头,正好对上蝎灼热的目光。
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我…我得罪过你吗?”
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突然伸手——
“啪!”
迪达拉条件反射地拍开蝎的手:“不许动手!嗯!”
蝎看了看自己被拍红的手背,又看了看像护崽母鸡一样的迪达拉,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
“有意思。”他转身走向门口,在离开前最后看了眼里绘,“我们还会再见的。”
房门关上后,里绘长舒一口气,腿一软坐在床上:“好可怕…”
迪达拉挠着头:“奇怪,蝎大哥平时都用傀儡示人的…嗯…”
霜彻若有所思地飘到门口:“他看你的眼神不像看陌生人。”
里绘抱起枕头心里嘀咕:“我确定没见过他啊!”
走廊上,蝎靠在墙边,缓缓握紧拳头。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刚才差点触碰到她的温度。
(这张脸…)
(这个声音…)
(为什么…)
(你…………)
(又在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