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旅店大堂里,里绘咬着饭团,状似随意地问道:“君麻吕,你在音隐村这么久,有没有见过一个……嗯,像蛇一样的男人?”
“……”君麻吕的筷子突然停在半空,灰绿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大蛇丸大人?)(她为什么要找他?)(不行……不能让她靠近那里……)
他低下头,假装专注地搅着味噌汤:“……没有。”
里绘眯起眼睛:“真的?”
君麻吕:“嗯。”
(撒谎的技术也太烂了吧?!)
斑的灵魂体飘在一旁:“……。”
里绘用筷子尾戳了戳君麻吕的手背:“你再想想?阴森森的,笑起来‘嘶嘶’的那种——”
“咳!”君麻吕被味噌汤呛到,猛地咳嗽起来,苍白的脸都憋红了,“没、没印象……”
里绘托着腮,盯着他发红的耳尖:“哦-那你为什么突然结巴了?”
君麻吕:“汤……太烫了。”
里绘看了眼他面前压根没冒热气的凉汤:“……”
斑在一旁凉凉补刀:“…天才的借口。”
君麻吕如坐针毡,干脆放下筷子,一脸严肃地转移话题:“里绘大人今天想去哪里?我可以当向导。”
里绘挑眉:“我想去见那个像蛇一样的男人。”
君麻吕:“那个人不在音隐村。”
里绘:“你刚才还说‘没印象’。”
君麻吕:“……”
(说漏嘴了!)
他急中生智,突然指向窗外:“看!三色团子店!”
里绘:“……”
斑:“……”
(这转移话题的方式也太生硬了吧?!)
君麻吕自己似乎也意识到太明显,灰绿色的眼睛飘忽不定,最后干脆站起身:“我、我去给里绘大人买团子!”
说完就马不停蹄地往外走,结果一头撞在门框上,“砰”的一声闷响。
里绘:“……”
斑:“……”
君麻吕捂着额头,强装镇定:“……我没事。”
里绘终于没忍住笑出声:“算了算了,不逗你了。”
(这家伙……)(简直把‘我在隐瞒’写在脸上了!)
君麻吕松了口气,却不知道——他越是遮掩,里绘反而越确定,那个“蛇一样的男人”绝对就在这里!
里绘突然放下筷子,笑眯眯地看向君麻吕:“既然你说你住在森林里——那带我去看看吧!”
君麻吕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现在?”
“对啊!”里绘站起身,兴致勃勃地拍了拍他的肩,“正好散步消食嘛!”
(森林里最适合藏秘密基地了……)
(这家伙绝对在隐瞒什么!)
君麻吕的喉结动了动,灰绿色的眼睛闪过一丝慌乱:“……很危险。”
里绘眨眨眼:“有你在怕什么?”
君麻吕:“有……有野猪。”
里绘:“……”
斑的灵魂体在一旁冷笑:“…野猪?”
君麻吕自己似乎也觉得这个借口太离谱,又补充道:“……还有毒蘑菇。”
“那更要去了!我还没见过会攻击人的毒蘑菇呢!”
君麻吕急得额头冒汗:“路、路很难走……”
“我穿的是忍者靴。”里绘故意抬脚晃了晃。
君麻吕眼看拦不住,突然灵机一动:“我……我忘记怎么回去了!”
里绘:“……”
斑:“……”
(这谎撒得……)(连斑都看不下去了。)
里绘双手叉腰,眯起眼睛:“君麻吕,你该不会——”
“里绘大人!”君麻吕突然一个九十度鞠躬,“请允许我去买红豆饼给您赔罪!”
说完转身就要跑。
里绘一把拽住他的后领:“站住!”
君麻吕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里绘凑近他通红的耳朵,压低声音:“你该不会……在森林里藏了不可告人的东西吧?”
君麻吕:“没、没有!”
(大蛇丸大人的基地……)
(绝对不能让她发现……)
斑飘到两人之间:“…直接拷问比较快。”
里绘松开君麻吕的衣领:“算了,不去就不去。”
君麻吕如蒙大赦,刚要松口气——
“不过……”里绘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作为交换,你得告诉我那个‘蛇一样的男人’在哪里。”
君麻吕:“……”
(中计了!)
他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内心疯狂挣扎——
(说谎对不起里绘大人……)
(但说实话会害她被大蛇丸大人……)
最终,他眼一闭心一横:“我……我突然失忆了!”
里绘:“???”
斑:“……”
(这蠢货没救了。)
君麻吕说完就后悔了,干脆往地上一蹲,抱着头装鸵鸟:“头好痛……想不起来……”
里绘看着这个白发少年蜷成球的样子,终于没忍住笑倒在桌上:“哈哈哈哈……你、你赢了……”
斑的灵魂体扶额,默默飘远了几步。
(我为什么要看这种闹剧……)
最终,这场“森林探险”以君麻吕羞耻到差点钻地缝而告终。
但里绘心里更确定了——
(音隐村的森林里……)(绝对有猫腻!)
君麻吕还蹲在地上装头痛,里绘突然一个箭步从他身边闪过——
“等等!”君麻吕猛地抬头,却只看到里绘的背影已经冲出旅店大门,“里绘大人!”
他慌忙起身要追,结果因为蹲太久腿麻了,刚站起来就“扑通”一声又跪了回去。
斑的灵魂体飘在原地,看着君麻吕手忙脚乱的样子,又看了眼里绘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缕无奈。
(这丫头……)(跑得倒快。)
君麻吕终于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追出去,声音都急得变调了:“那边不能去——!!!”
然而里绘早已跑远,只留下一串得意的笑声飘在风里——
“晚了!我自己探险去啦~”
里绘拨开最后一片灌木,眼前的景象骤然开阔——
刺目的阳光直射下来,她下意识抬手遮挡,等眼睛适应光线后,才发现自己站在一处隐蔽训练场的边缘。
十几个音隐忍者正在对练,此刻齐刷刷停下动作,警惕地瞪着她这个不速之客。
“呃……”里绘尴尬地挥挥手,“请问你们知不知道一个像蛇一样的男——”
“敌袭!!!”不知谁喊了一声,霎时间无数苦无手里剑暴雨般袭来。
里绘瞳孔骤缩,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霜彻出鞘的寒光划出半圆,叮叮当当击落最先袭来的暗器。
(搞什么?!)(问个路而已啊!)
她旋身后撤,剑锋精准挑飞三枚角度刁钻的千本。
没有查克拉加持,全靠肌肉记忆的剑术行云流水,霜彻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只会躲吗?!”一个壮汉抡着链锤扑来。
里绘矮身避开呼啸而过的铁球,剑柄猛击对方肘关节。
在壮汉吃痛松手的瞬间,她踏着下坠的链锤借力跃起,剑背拍在他后颈——
砰!壮汉脸朝下砸进土里。
“下一个。”她落地时衣袂翻飞,霜彻斜指地面。
训练场突然死寂。
(糟了……)(好像太嚣张了……)
果然,剩下的人对视一眼,突然同时结印。
“火遁·大火球之术!”
“风遁·大突破!”
复合忍术掀起热浪扑面而来,里绘暗骂一声,剑尖插地借力侧翻,灼热气浪擦着她后背掠过。
衣袖还是被燎焦了一块,皮肤火辣辣地疼。
(没有查克拉……)(只能近身了!)
她像一阵风切入敌阵,霜彻的刀背精准敲在每个敌人的手腕、脚踝或后颈。
没有致命伤,但足够让他们暂时失去战斗力。
当最后一人捂着脱臼的肩膀跪倒时,里绘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
她甩了甩震麻的手腕,霜彻归鞘时发出清脆的铮鸣。
“现在……”她踢开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