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绘推开带土的房门，刚踏进去就感觉到一阵风袭来。
她条件反射地抓住那只伸来的手，一个过肩摔把带土按在了床上。
带土没有反抗，反而顺势往她身上蹭了蹭。
里绘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闹够了没？”里绘想站起来，却被他拽着手腕拉了回去。
“你到底想干嘛？”
“只是同事？”
带土又突然收紧手臂，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我们的世界不应该只剩下彼此吗？”
里绘愣住了。
带土的声音越来越低，“是不是我的叹息、我的眼泪...我的一切都对你来说都毫无意义？”
他抬起头，面具不知何时已经滑落，露出那只布满血丝的眼睛：“你知不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少？我的爱，我的痛苦，我的所有...甚至...”他的声音哽了一下，“我竟然还心甘情愿。”
里绘的心猛地揪紧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带土
——不再凶狠，不再调侃，甚至不再沉默。
“不是的...”她伸手抚上他的脸，“我只是...”
“只是什么？”带土抓住她的手，“在佐助面前不敢承认？还是说...你对他...”
“你明知道不是这样。”
“那是怎样？”带土苦笑，“看着你对那个小鬼那么好，却把我推得远远的...”
里绘伸手抚上他的脸：“笨蛋...我只是...”
带土抓住她的手腕：“只是什么？”
“只是…现在这种时候，我们...”里绘轻声道。
带土沉默片刻，突然将额头抵在她肩上：“...你总是有理由。”
里绘感觉到肩膀传来湿意，叹了口气：“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
带土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是啊，都要开战了，谁还在乎这些。”
里绘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我在乎。”
带土僵了一瞬，随后猛地翻身将她压住，抵着她的额头：“...别想糊弄过去。”
“那你想怎样？”里绘无奈地问。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带土慢慢放松了力道，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别骗我。”
“...也别再说那种话了。”
里绘按住带土不安分的手，轻喘着转移话题：“你叫我来...应该不止是为了这个吧？”
带土的动作顿了顿，低笑一声：“聪明。”他稍稍退开些，却仍把玩着她的衣带，“要给佐助移植鼬的眼睛，否则他真的会瞎。”
鼬的眼睛？
难怪鼬和止水要暗中行动，不仅是为了骗过佐助，更是为了瞒过“宇智波斑”...
正思索间，带土的手突然探入衣襟，惹得她一个激灵推开他。
“在想什么？”带土不满她的走神，手掌覆上她的柔软用力一揉。
里绘猛地推开他，“说正事呢！”
带土也不恼，只是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自从那晚之后，他就像上了瘾似的，总想着再碰她，想得发疼。
他想要她，渴望占有她。
“手术...什么时候开始？”里绘试图让气氛正常些。
带土一步步逼近，将她困在墙角：“不急...”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先解决我的问题...”
里绘抵住他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你...！”
“我什么？”带土低头咬住她耳垂。
空气仿佛凝固了，里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铁锈的气息。
带土的手顺着她腰线游走，在衣带处暧昧地打转。
“好了好了！”里绘抓住他手腕，“佐助还在等...”
带土突然停下，几乎是贴着她鼻尖：“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危险又迷人，“你越是这样...我越不想停。”
里绘见硬的不行，干脆一把抱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胸前：“带土...宇智波带土...“
带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带土君？”她故意用小时候的称呼，仰头看着他，“带土君？”
带土的动作完全停住了。
里绘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沉沉，目光似乎穿透了时光，瞬间打开了尘封的记忆。
“...别这么叫我。”
里绘不依不饶：“为什么？以前在忍者学校的时候，你不是最喜欢我这么叫你吗？”她故意凑近他耳边，“啊～带土君~你最棒了！”
带土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疼：“我说了别叫了！”
里绘乘胜追击：“哎，小时候的你多可爱啊，被夸一句就会脸红，和我说话时连眼睛都不敢抬...”
“闭嘴。”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恼羞成怒。
“还记得那次训练吗？你摔进我怀里，慌得连查克拉都控制不好...”
“别说了！”带土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却没了方才的强势，反而像个被戳穿心事的少年。
“怎么？现在的'宇智波斑'大人也会害羞了？”
带土在对上她含笑的眼眸时，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
他抿了抿嘴，像个被戳穿的少年般嘟囔：
“...烦死了。”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阴郁的复仇者，恍惚间又变回了当年那个会因为女孩的亲近而手足无措的宇智波带土。
“好啦，不逗你了。”她轻轻回握住他的手，“说正事，佐助的眼睛...”
带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跳：“...明天手术。”但握着她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里绘见气氛缓和，趁机想抽身离开：“那我先回房...”
带土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等等。”
“还有事？”里绘试图挣脱，却被他握得更紧。
带土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伸手将她耳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你头发乱了。”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里绘一时语塞。
就在两人僵持时，地面突然冒出半个白绝。
“斑大人～”白绝拖长音调，“有人找你...”
带土不悦地皱眉：“知道了。”
里绘趁机挣脱：“你们忙，我先走了。”
带土还想说什么，但白绝已经整个钻了出来。
他只能看着里绘快步离开的背影，手指摩挲着方才触碰过她发丝的指尖。
“斑大人看什么呢？”白绝好奇地问。
“闭嘴。”带土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冷硬，“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