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绘刚系好绷带,树洞外就传来沙沙的脚步声。
  音忍三人组从雾中显现,萨克转动着手腕的风穴,金正在往傀儡线上涂抹某种紫色毒药。
  “找到你们了。”萨克舔着苦无上的血迹,“大蛇丸大人说得没错,查克拉耗尽了吧?”托斯的金属护臂咔咔作响,“把宇智波的小鬼交出来。”
  (糟了……)
  里绘握紧剑柄,查克拉已经所剩无几。
  她缓缓站起身,黑发在月光下如流水般倾泻而下。
  “咦?”另一个音忍眯起眼睛,“之前那个小白脸呢?”
  “谁?”里绘疑惑的看向她
  “就是你哥哥呀!”女音忍不耐烦地说,“你不是有个双胞胎哥哥吗?又帅又温柔那个。”
  里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们说的是男装的自己。
  她嘴角抽了抽,懒得解释,长剑已然出鞘。
  “废话少说。”
  战斗一触即发。
  里绘的剑锋划破夜色,没有查克拉加持的剑术反而更加凌厉纯粹。
  她侧身避开袭来的苦无,剑刃贴着对方的手臂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速度不错嘛。”女音忍后跳几步,结印发动音波攻击。
  里绘脚尖点地,身形如燕般掠起,长剑在月光下划出银色的弧线。
  她借着树干反弹,一剑劈开音波,剑尖直指对方咽喉——
  “铛!”
  另一个音忍的锁链及时格挡。
  里绘顺势翻身,靴底重重踹在第三人脸上。
  那人鼻血横飞地撞在树上,惊起一片飞鸟。
  (才三个下忍……)
  她的呼吸已经开始紊乱,但剑势丝毫不减。
  月光下,少女的身影如鬼魅般在三人之间穿梭,剑锋所过之处,落叶纷纷被斩成两半。
  “这小妞还挺辣。”音忍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里绘甩了甩发麻的手腕,剑尖点地:“再来?”
  她突然想起几年前在日向道场偷学日向秘术的光景——那时她连基础掌术都打不全,只能靠自己领悟。
  “第一式·残雪。”
  剑身突然横斩,金慌忙后跳却撞上树干。
  里絵的左手成掌拍在他肋下,柔拳的查克拉穿透肌肉,金顿时像破麻袋般瘫软在地。
  这不是正统柔拳,而是她自创的“半掌“——只求瞬间麻痹对手。
  萨克的风穴爆发出尖啸。
  她趁机突进,太刀在萨克膝盖留下浅痕,同时右手并指戳向他喉结。
  “咳!”萨克跪倒在地,惊愕地发现自己的查克拉穴被暂时封住了。
  但过度使用体术让里絵眼前发黑。
  当她踉跄着转身时,托斯的音波护臂已经抵住她后背。
  “游戏结束。”金属护臂开始蓄能。
  “里絵!!!
  佐助的嘶吼伴随着骨骼扭曲的声响。
  漆黑的咒印如活物般覆盖他全身,写轮眼的勾玉疯狂旋转。
  托斯还没反应过来,胸口就被漆黑的手掌贯穿。
  “找死。”咒印状态下的佐助声音像砂纸摩擦。
  里絵的霜彻剑当啷落地。
  她扑上去拉住佐助的手,“佐助...她声音发抖,“够了...”
  咒印的黑纹在碰到她冰凉的皮肤时微微退缩。
  佐助剧烈颤抖着,眼中的血色渐渐褪去:“里...絵...”
  而另一边
  宁次的白眼微微收缩,将远处那抹黑发身影的战斗尽收眼底。
  小李趴在他旁边的树干上,浓眉下的眼睛瞪得溜圆。
  “里绘君…不,里绘小姐居然这么厉害!”他突然握紧拳头,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宁次!我决定了!我一定要让里绘小姐喜欢上我!”
  宁次的手指“咔”地一声捏碎了树皮,白眼周围的青筋暴起:“你再说一遍?”
  天天在一旁捂住嘴:“等等…所以里绘一直都是女孩子?”
  不远处,鹿丸靠在树干上叹了口气:“真是麻烦啊……”
  “什么?!”井野差点从树上掉下来,“里绘君是女孩子!但是也真的好帅!”
  丁次手里的薯片袋“啪”地掉在地上:“那我上次还跟她比过谁吃得多……”
  树丛中的小樱还在昏迷,浑然不知自己的情敌突然多了一整个小队。
  —
  月光如水,里绘的指尖凝结出细碎的冰晶,轻轻按在佐助脖颈的咒印上。
  冰凉的触感让佐助微微颤抖,却在她想要抽手时突然攥住她的手腕。
  “别太逞强了。”里绘无奈地说道,声音因为疲惫而有些沙哑。
  佐助的写轮眼在夜色中泛着微光,他一把将里绘拉近:“逞强的人明明是你——”
  话音戛然而止。
  怀里的触感与记忆中截然不同。
  没有了束胸和查克拉的伪装,少女的身形纤细柔软,发间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鼻尖。
  佐助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糟了…查克拉耗尽维持不了幻形……)
  里绘在心里叹了口气,表面上却故作轻松:“啊,这个…没办法,绷带用光了。”
  “谁、谁在说这个!”佐助猛地松开手,别过脸去。
  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紧绷,从耳尖到脖颈都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里绘歪着头看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故意凑近了些:“那你在说什么?”
  佐助像被烫到似的后退一步,写轮眼疯狂转动,却怎么也不敢直视她。
  就在这微妙的时刻,鸣人揉着眼睛从树洞里爬出来,金发上还沾着几片树叶。
  他迷迷糊糊地抬头,正看见佐助通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目光,再转头看向散着黑发的里绘——
  “啪!”
  鸣人突然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脸颊立刻浮现出红印。
  “痛痛痛!不是做梦啊?!”
  里绘无奈地叹了口气:“鸣人,抱歉一直瞒着你,其实我……”
  “里绘!”鸣人突然大喊出声,“原来原来原来原来你是女孩子!太好了!”
  他手舞足蹈地蹦跳起来,完全没注意到佐助瞬间阴沉的表情。
  那些之前对“里绘君”莫名的亲近感,那些看到“他”笑就会心跳加速的瞬间——原来一切都有了解释!
  (可以光明正大地喜欢她了!)
  鸣人捂着发烫的脸颊,金发炸得更厉害了。
  里绘的黑发披散在肩头,她看着眼前两个表情各异的少年,轻轻叹了口气。
  “所以…就是这样。”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当时你们都昏迷了,我只能把小樱托付给宁次…”
  “没关系没关系!”鸣人突然打断她,手舞足蹈的样子像只兴奋过度的金毛犬,“里绘就是里绘嘛!是男是女都超——级喜欢!”
  里绘愣住了。
  她设想过无数种反应,却唯独没料到这种毫无障碍的接受。
  在她的预想里,至少会有被欺骗的愤怒,或是被隐瞒的失望。
  但鸣人眼中的纯粹喜悦,让她准备好的解释都卡在了喉咙里。
  (这么简单就……?)
  佐助则靠在树干上,冷哼一声:“白痴。”
  他的目光在鸣人灿烂的笑脸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
  那种微妙的不爽感又涌上心头——明明这是他和里绘之间的秘密,现在却被这个吊车尾这么轻易地分享了。
  “你……”里绘的指尖轻轻颤抖,“不生气吗?”
  鸣人歪着头,一脸困惑:“为什么要生气?里绘不是一直在保护我吗?”他笑得灿烂,“而且现在的里绘更可爱了!”
  夜风吹拂,里绘的黑发随风扬起。
  她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原来被无条件接受的感觉,是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