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掠过街道,我爱罗独自走在回风影楼的路上。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单地投在砂隐的土墙上。
(她碰了我的脸...)
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被里绘戳过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白天训练场的画面突然在脑海中闪回——她站在孩子们面前为他说话时坚定的眼神,挥剑时利落的动作,还有夕阳下的笑容。
(她总是这样...)
记忆突然涌上心头。那时的她也是这样,明明自己也还是个孩子,却总是挡在他面前。现在的里绘依然会护着他,但更多时候会用那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他,会故意凑近说话,会...
(说想欺负我...)
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我爱罗停下脚步,按住胸口。这种陌生的悸动让他不知所措。沙子从葫芦里悄悄溢出,在他手心聚了又散。
远处传来醉汉的喧哗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抬头望去,风影楼的灯光还亮着。作为风影,他本该立即回去处理文件,但脚步却迟迟未动。
(明天…还要教她砂瞬身...)
这个念头让指腹无意识地擦过腰间的忍具包,沙子不受控制地在脚下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又被他强行压住。
(如果她知道...)
如果她知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她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知道他会因为她一个随意的触碰就心跳失控,知道他在夜深人静时反复回忆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会吓到她吧...)
最终,我爱罗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悸动与沙子一起收回葫芦。夜风依旧,月光依旧,只有巡逻的砂忍看见他们的风影大人站在街角,对着空无一人的巷子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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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爱罗回到办公室,独自站在风影办公室的窗前,望着远处里绘住处的方向。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思绪还停留在傍晚她戳自己脸颊的触感上。(她现在在干什么呢…)
「我爱罗?」手鞠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脸坏笑的勘九郎,「还没休息?」
我爱罗迅速收回手:「...有事?」
手鞠跟着走进来,扇子轻轻敲了下弟弟的头:「别装了,我们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我爱罗转身去整理桌上的文件,耳尖却微微泛红。
「看见你送里绘回去啊。」勘九郎坏笑着凑近,「还在人家门口站了老半天~」
我爱罗的耳根瞬间发烫:「...只是顺路。」
「骗谁呢!」手鞠翻了个白眼,「从训练场到她住处要绕过大半个村子!」
勘九郎用傀儡手指戳了戳我爱罗的肩膀:「喜欢人家就直说嘛。」
「...我没有。」
「得了吧。」手鞠抱臂靠在桌边,「你看她的眼神,跟当年看夜宵店的红豆团子似的。」
我爱罗被这个比喻噎住了,半晌才低声道:「...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勘九郎夸张地摊手,「人家今天可是当着全训练场的面给你撑腰!」
手鞠突然正色:「而且我爱罗,你知道里绘在木叶有多少追求者吗?」
我爱罗的手指微微收紧,窗台上的沙砾开始不安地浮动。「...什么意思?」
「木叶那个金毛小子,」勘九郎掰着手指数,「还有那个整天喊‘青春’的浓眉,更别说奈良家那个狡猾的家伙...」
「够了。」我爱罗打断他,声音有些发涩,「这与我无关。」
「怎么无关?」手鞠的扇子敲在桌上,「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里绘被别人追走?」
「她...」我爱罗的声音越来越小,「有选择的权利。」
勘九郎夸张地叹气:「天啊,我爱罗你这闷葫芦性格什么时候能改改?」
「我爱罗。」手鞠突然认真地看着弟弟,「里绘今天为什么特意帮你解围?为什么对你那么亲近?你真不明白吗?」
我爱罗抬起眼,碧绿的眸子闪过一丝波动:「...她只是...」
「只是什么?」勘九郎追问。
「...善良。」我爱罗别过脸,「她对谁都很好。」
手鞠和勘九郎同时扶额。半晌,手鞠叹了口气:「算了,随你吧。不过...」
她凑近弟弟,压低声音:「下次她再逗你的时候,别光顾着害羞。偶尔...也回应一下?」
我爱罗的耳根彻底红了,手中的文件被捏出几道褶皱。(回应…吗)
勘九郎见状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风影大人战场上所向披靡,怎么在感情上这么怂啊?」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夜风吹动窗帘,沙沙作响。
「她...」我爱罗的声音很轻,「五年前不告而别。」
「那不是有原因的吗?」手鞠翻了个白眼,「她现在不是回来了?」
勘九郎突然拍桌:「我知道了!你是怕她再次消失对不对?」
我爱罗没有回答,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他的情绪。
「笨蛋。」手鞠用力揉了揉他的红发,「正因为可能会失去,才更要抓紧啊!」
勘九郎坏笑着补充:「再说了,你可是堂堂风影诶!难道还不如木叶那几个毛头小子有魄力?」
我爱罗抬起头,碧绿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烁:「那我...该怎么做?」
「先从约会开始怎么样?」手鞠兴奋地掏出小本本,「砂隐新开了家甜品店...」
「等等!」勘九郎突然想起什么,「明天不是要带里绘去绿洲考察吗?就你们俩!」
我爱罗的呼吸明显乱了:「那、那是...公务。」
「公务怎么了?」手鞠眨眨眼,「正好展示你作为风影的魅力啊!」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我爱罗微微泛红的脸上。「我…」他又低头看着掌心浮动的砂子,轻声道:「...…我试试。」
手鞠和勘九郎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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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风影办公室的灯依然亮着。
我爱罗站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
(喜欢...吗?)
这个念头让他耳根微微发热。他又想起今天里绘戳他脸颊时指尖的温度,又想起她笑着说"想欺负你"时的眼神。
「...太松懈了。」他低声自语,却止不住上扬的嘴角。
桌上的文件还摊开着,是明天去绿洲考察的行程安排。原本只是例行公事,现在却让他心跳加速。
(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爱罗猛地摇头,试图甩开这个想法。窗台上的沙砾随着他的情绪不安地浮动。
「风影大人?」值班的暗部在门外轻声询问。
「没事。」他迅速收敛查克拉,「我马上回去了。」
走出办公室,夜风拂过发烫的脸颊。我爱罗仰头望着星空,想起几年前那个同样星光璀璨的夜晚。
那时候的里绘也是这样,突然闯进他的生活,又突然消失。只留下一句"明天见",却再也没有出现。
(这次...)
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心口。那里跳动的声音太过清晰,让他无法再欺骗自己。
回到卧室,我爱罗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的手掌发呆。这双手曾经沾满鲜血,如今却能温柔地教导小祭结印。
(是她让我明白...)
窗外传来夜鸟的啼叫。我爱罗躺下来,却怎么也闭不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今天里绘站在夕阳下的样子。
「笨蛋...」他对着空气轻声道,却不知道是在说自己还是她。
砂隐的夜晚很安静,只有风掠过沙丘的声音。我爱罗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明天...要好好表现。)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难耐了。少年风影第一次发现,原来比治理村子更难的是面对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