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演习场上人头攒动,里绘挤在围观的人群中,踮着脚寻找卡卡西的身影。
玖辛奈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边,红发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里绘君!”玖辛奈红着脸递来一盒三色团子,“我、我特意为你做的!”
里绘刚要道谢,突然感觉背后一凉。她转头,看到卡卡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银发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毕业演习要开始了。”他冷冷地说,目光在玖辛奈身上扫过,“闲杂人等不要挡路。”
玖辛奈不服气地瞪回去:“我也是来给水门加油的!”
(水门?)
里绘这才注意到场中央的金发少年。水门穿着崭新的忍者服,湛蓝的眼睛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直到与里绘四目相对,他的嘴角立刻扬起温柔的弧度。
“喂!”卡卡西突然拽了拽里绘的袖子,“看那边。”
顺着他的指向,里绘看到演习场另一侧,大蛇丸正懒洋洋地靠在树荫下,金色的竖瞳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
“老师也来了?”里绘惊喜地挥手。
卡卡西轻哼一声:“他是考官。”
演习开始的哨声响起,水门的表演堪称完美。他的飞雷神之术雏形已经显现,金色闪光般的身影在场上穿梭,引来阵阵惊呼。里绘看得入神,没注意到卡卡西越来越黑的脸色。
“哼,花里胡哨。”卡卡西抱着手臂评价。
玖辛奈立刻反驳:“水门明明很厉害!”
“就是!”里绘点头附和,“比某个怕打雷的家伙强多了~”
卡卡西的银发都炸了起来:“我才不怕!”
他们的斗嘴被一阵更大的欢呼声打断——水门完成了最后一个术式,瞬身来到观众席边缘,单膝跪在里绘面前的栏杆上。
“送给你。”他递来一枚特制苦无,“毕业了以后可能很少有机会见到了。”
他的眼神温柔得能融化冰雪。里绘刚要接过,卡卡西突然挤到两人中间。
“我也要毕业了。”他硬邦邦地说,眼神飘忽,“到时候……我也会送你。”
水门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卡卡西,你才六岁。”
“年龄不是问题!”卡卡西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玖辛奈趁机把里绘往后拉了一步,红着脸小声说:“别、别理他们,我们去吃团子……”
场边的大蛇丸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他金色的竖瞳扫过水门、卡卡西和玖辛奈,最后落在里绘身上,轻轻摇了摇头。
(真是……热闹啊。)
里绘被三个人的目光包围,突然觉得手里的苦无和团子都有些烫手。她干笑两声,试图转移话题:“那、那个……卡卡西的毕业演习是什么时候?”
“下周三。”卡卡西立刻回答,眼睛亮了起来,“你会来吧?”
“当然!”里绘点头。
“我也会和里绘君一起!”玖辛奈急忙表态。
水门微笑着补充:“我也会到场。”
三人说完,又互相瞪视起来。
里绘站在中间,突然有种被猛兽包围的错觉。
(这到底是什么修罗场啊……)
她抬头望天,突然很想念那个总是一脸困倦的、长大后卡卡西。至少那个卡卡西只会用亲热天堂挡住脸,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等等为什么我会知道长大后的卡卡西,亲热天堂又是什么?
记忆再次模糊,里绘摇摇头,决定先解决眼前的危机:“不如……我们一起去吃拉面?”
“好!”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然后又嫌弃地看了彼此一眼。
里绘扶额叹息,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现在就坦白自己的性别。但看着玖辛奈期待的眼神,水门温柔的笑容,还有卡卡西别扭的表情,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等他们毕业再说吧。)
—
甘栗屋的樱花树下,四人围坐的小桌气氛微妙。里绘咬着三色团子,眼睛在玖辛奈和水门之间来回转动。
(这两人明明很配啊……)
她突然把玖辛奈往水门那边推了推:“玖辛奈姐姐,水门哥哥的瞬身术很厉害吧?”
玖辛奈红着脸点头,却偷偷往里绘这边挪了半步:“嗯……但里绘君的体术更帅!”
水门正在喝茶,闻言差点呛到。
他放下茶杯,笑容有些勉强:“里绘确实很优秀。”
卡卡西突然把团子盘子往中间一推:“吃你的。”
里绘没注意到三人之间诡异的气氛,继续她的撮合计划:“水门哥哥不是最喜欢红色吗?玖辛奈姐姐的红发多漂亮啊!”
水门的手指微微收紧,蓝眼睛直视里绘:“我更喜欢绿色。”
(绿色?那不是我的……)
里绘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玖辛奈就激动地抓住她的手:“里绘君的眼睛才是最好看的!”
卡卡西“啪”地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场面一时陷入诡异的沉默。
里绘困惑地眨眨眼,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等等……该不会……)
她看着水门温柔中带着执着的眼神,玖辛奈害羞又期待的表情,还有卡卡西阴沉得能滴水的脸色,突然倒吸一口冷气。
(这三个家伙喜欢的该不会都是——)
“老板!”里绘猛地站起来,“再来十串团子!打包!”
她手忙脚乱地掏出钱包,却被三只手同时按住。
“我来付。”三人异口同声。
水门和卡卡西的目光在空中相撞,火花四溅。玖辛奈趁机把钱包塞回里绘手里:“我请里绘君!”
里绘干笑着后退一步:“那个……我突然想起大蛇丸老师找我有事!”
她转身就要跑,却被卡卡西拽住后领:“撒谎。”
水门温和但坚定地挡住去路:“这么晚了,大蛇丸大人应该不在实验室。”
玖辛奈直接抱住她的胳膊:“我们送你回家!”
里绘像只被猫围住的小老鼠,欲哭无泪地看着三个“追求者”。
(这到底是什么地狱绘图啊!)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撮合别人的计划彻底翻车了。
更可怕的是,她完全想不起来要怎么处理这种状况——关于恋爱的记忆,呃虽然可能并不存在,但也似乎随着其他记忆一起变得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