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的灵魂体在烛光下忽明忽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逐渐透明的双手,眉头微皱。
“查克拉不够了。”他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你这点查克拉,连维持我的存在都勉强。”
里绘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我也没办法啊,伤还没好……”
斑冷哼一声,身影越发虚幻:“在我回来前,把结印练熟。”
“等等,你要去哪?”里绘下意识伸手,却只抓了个空。
斑的身影彻底消散前,猩红的写轮眼瞥了她一眼:“别偷懒。”
话音落下,房间里只剩下里绘和飘在一旁的霜彻。
霜彻摊手:“脾气可真有个性。”
里绘叹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试着重复斑刚才教的结印顺序。
虽然动作生涩,但好歹记住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是迪达拉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喂……你、你还好吧?嗯?”他的声音隔着门板,听起来有些心虚。
里绘和霜彻对视一眼,霜彻立刻飘到门边,压低声音:“他又来了,这次可别再用‘未婚妻’那招了。”
里绘清了清嗓子:“我没事,你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迪达拉的金发脑袋探了进来,湛蓝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歉意。
他手里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热气在冷空气中形成白雾。
“那个……”他支支吾吾地走进来,把粥放在床头,“刚才……抱歉,嗯。”
里绘眨了眨眼:“抱歉什么?”
迪达拉的耳根红红的,掌心的嘴巴也跟着抿成一条线,像是替他尴尬。
他别过脸,声音越来越小:“就、就是……突然闯进来,嗯……侵犯了你的隐私,嗯……”
里绘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噗……你认真的?”
迪达拉炸毛:“当、当然!嗯!我可是很有原则的!嗯!”
霜彻在旁边扶额:“这小子到底是单纯还是傻……”
里绘接过粥碗,舀了一勺吹了吹,故意逗他:“所以,你是来道歉的?”
迪达拉点头如捣蒜:“嗯!”
“那……”里绘歪着头,笑眯眯地看着他,“下次还敢不敢随便闯进来了?”
迪达拉立刻摇头:“不、不敢了!嗯!”
里绘满意地喝了一口粥,温度刚好,味道也不错。
她抬头,发现迪达拉还站在原地,欲言又止的样子。
“还有事?”
迪达拉挠了挠头,掌心的嘴巴张了张,像是替他纠结。最终,他憋出一句:“那个……粥好喝吗?嗯?”
里绘忍不住又笑了:“还不错,谢谢。”
迪达拉松了口气,转身就要溜:“那、那我走了!嗯!”
“等等。”里绘叫住他。
迪达拉僵在原地,慢吞吞地回头:“……还有事?嗯?”
里绘晃了晃粥碗:“明天还能送吗?”
迪达拉:“……”
他的脸瞬间红透,掌心的嘴巴无声尖叫,最终只憋出一句:“……我、我尽量!嗯!”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差点撞到门框。
霜彻飘回来,一脸无语:“你又在逗他。”
里绘耸肩,继续喝粥:“谁让他这么好骗。”
霜彻叹气:“小心玩脱了。”
里绘不以为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试着又结了一次印。
(斑说的对……)(至少得把结印练熟,不然下次见面肯定会被加训……)
她无奈地笑了笑,继续练习,而门外隐约还能听到迪达拉慌乱的脚步声,以及他掌心的嘴巴碎碎念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