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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里绘正靠在床头练习结印,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砰!”
  门被猛地推开,迪达拉拽着一个瘦小的医疗忍者闯了进来。
  那医疗忍者脸色发白,额头上还冒着冷汗,显然是被强行拖来的。
  “喂!我给你找了个医生!嗯!”迪达拉得意洋洋地宣布,金发因为跑得太急而有些凌乱。
  里绘停下结印:“……你绑架来的?”
  医疗忍者哆哆嗦嗦地摇头:“不、不是!我是自愿的!”
  霜彻:“你这‘未婚夫’当得还挺称职。”
  里绘扶额,对医疗忍者露出歉意的微笑:“抱歉,他有点……冲动。”
  医疗忍者干笑两声,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检查她的伤势。
  他的手指在绷带上轻轻按压,查克拉缓缓渗入,眉头却越皱越紧。
  “这伤……是螺旋丸造成的?”他抬头,有些惊讶,“而且查克拉脉络紊乱,像是被强行冲击过。”
  里绘点头:“能治吗?”
  医疗忍者犹豫了一下:“需要高阶的医疗忍术,我……我可能不太行……”
  迪达拉立刻瞪眼:“哈?那你有什么用?嗯!”
  医疗忍者吓得一哆嗦,连忙改口:“但、但可以缓解!至少能让伤口愈合得快一些!”
  里绘无奈地看了迪达拉一眼:“你别吓他。”
  迪达拉撇嘴,退到一旁,掌心的嘴巴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医疗忍者战战兢兢地开始治疗,指尖的查克拉小心翼翼地梳理着里绘受损的筋脉。
  里绘闭着眼,感受着疼痛逐渐减轻,长舒一口气。
  “谢谢。”她真诚地说道。
  医疗忍者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不用谢!那个……我能走了吗?”
  迪达拉刚要开口,里绘抢先道:“当然,辛苦你了。”
  医疗忍者如蒙大赦,抓起医疗包就往外冲,结果在门口差点撞上闻讯而来的飞段。
  飞段挑眉,看着落荒而逃的医疗忍者,又瞥了眼房间里的迪达拉和里绘,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哟,小两口挺恩爱啊?”
  迪达拉瞬间炸毛:“胡说什么!嗯!”
  飞段不怀好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镰刀:“佩恩可听说了‘未婚夫’的事,说过几天要见见这位‘弟妹’呢-”
  里绘:“……”
  霜彻在旁边幸灾乐祸:“玩脱了吧?”
  迪达拉抓狂地揪住自己的金发:“完蛋了!嗯!佩恩一定会杀了我的!嗯!”
  里绘干笑两声,试图缓和气氛:“那个……其实我可以解释……”
  飞段摆摆手,转身离开:“不用跟我解释,留着跟佩恩说吧-”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迪达拉蹲在墙角画圈圈,掌心的嘴巴也跟着唉声叹气。
  里绘挠了挠头,有些愧疚:“抱歉,连累你了。”
  迪达拉闷闷地“嗯”了一声,突然抬头:“要不……你伤好了就赶紧跑吧?嗯!”
  里绘还没回答,霜彻就飘过来插话:“跑什么跑?现在跑了更可疑。”
  迪达拉狐疑地看了看四周:“谁在说话?”
  里绘连忙摆手:“没、没人!”
  迪达拉挠头,也没多纠结,继续愁眉苦脸:“那怎么办?嗯!佩恩可不是好糊弄的,嗯!”
  里绘想了想,突然灵光一闪:“要不……我们假装吵架分手?”
  迪达拉:“……”
  霜彻:“……”
  迪达拉掌心的嘴巴“噗”地吐出一团黏土,表示抗议。
  霜彻扶额:“你们俩的智商加起来能过五十吗?”
  里绘讪讪地闭嘴,低头继续练习结印。
  迪达拉叹了口气,站起身:“算了,到时候再说吧,嗯。”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眼里绘,欲言又止。
  里绘抬头:“还有事?”
  迪达拉犹豫了一下,最终摇头:“……记得喝药,嗯。”
  说完,他关上门离开了。
  霜彻飘到里绘面前,挑眉:“看来你的‘未婚夫’还挺关心你。”
  里绘无奈地笑了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结印的动作比昨天流畅了许多。
  (得赶紧恢复……)
  (不然真见了他们首领,怕是连跑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