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绘的手指微微收紧,她能感觉到会议室里数道目光同时落在自己身上。
霜彻在她耳边低语:“情况不太妙。”
某个机器老男人的手指正不断敲击着傀儡外壳,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目光透过傀儡的面具,死死盯着里绘的轮廓。
(这个感觉……)
蒙眼男子原本靠在墙边的身体突然绷直,失明的双眼“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长发男的写轮眼微微转动。
迪达拉察觉到气氛不对,挡在里绘面前:“喂喂,说好只是见见的,嗯!”
紫发女人手中的纸花突然散开,纸张在空中组成一个熟悉的图案,是当年某人教她折的纸鹤样式。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的声音……”
里绘困惑地后退半步:“我的声音怎么了?”
这个反问让傀儡突然发出刺耳的关节摩擦声。
他猛地站起身,绯流琥的外壳咔咔作响。
“不可能……”他低沉的声音里压抑着某种情绪。
蒙眼男子突然瞬身到里绘身侧,动作快得连佩恩都微微皱眉。
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面具时,里绘本能地拔剑出鞘。
霜彻化成的长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银光,逼得蒙眼男子不得不后撤。
剑锋擦过他的衣袖,留下一道细小的裂痕。
“等等!”迪达拉慌张地掏出黏土,“都冷静点,嗯!”
长发男的写轮眼缓缓转动,声音低沉:“那把剑的招式……”
会议室里的气氛突然剑拔弩张。
里绘握着剑,面具下的额头渗出细汗。
她能感觉到这些人的视线仿佛要穿透她的面具。
(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这么激动?)
所谓的“首领”突然抬手,强大的斥力将众人分开。
他盯着里绘,轮回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摘下你的面具。”这次是命令的语气。
里绘深吸一口气,剑尖微微下垂:“如果我说不呢?”
紫发女人手中的纸鹤突然化为利刃,悬浮在空中:“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迪达拉急得直跳脚:“喂!你们别欺负新人啊,嗯!”
傀儡突然射出数根毒针,里绘旋身躲闪,剑光如流水般将毒针尽数击落。
“停手!”佩恩突然喝道,但为时已晚。
里绘的剑已经指向最近的人,剑锋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寒光。
她的声音带着困惑和警惕:“我只是来见个面,没必要这样吧?”
这个语气,这个持剑的姿势,让长门通过佩恩的视野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想起了多年前雨隐村那个给他们希望的身影。
(里绘……)
小南的纸刃突然软化,变回普通的纸张飘落在地。她的嘴唇轻轻颤抖:“是你吗……”
里绘完全不明白状况,但她能感觉到这些人的敌意突然变成了某种复杂的情绪。
霜彻在她脑海中低语:“情况越来越奇怪了。”
迪达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你们认识?嗯?”
蝎的傀儡突然收起所有武器,缓缓后退。
止水站在原地,失明的双眼“注视”着里绘的方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真是……令人怀念的剑法。”
鼬沉默地收起写轮眼,转身走向窗边。
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孤独。
里绘缓缓放下剑,面具下的眉头紧皱:“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会议室陷入诡异的沉默,只有迪达拉左看右看,完全在状况之外。
霜彻化作的长剑微微震动,仿佛也在困惑。
佩恩最终打破沉默:“你留下。其他人,解散。”
这个命令让所有人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但没有人敢违抗。
小南最后深深看了里绘一眼,才跟着其他人陆续离开。
当会议室只剩下里绘和佩恩时,霜彻小声提醒:“小心点,这家伙不简单。”
里绘握紧剑柄,警惕地看着佩恩:“现在能告诉我原因了吗?”
佩恩的轮回眼直视着她,声音低沉:“你不记得了,是吗?”
里绘心头一跳:“记得什么?”
长门通过佩恩的视野,仔细端详着这个戴着面具的身影。
多年前的回忆涌上心头,那个在雨夜给他们温暖的“少年”,那个改变他们命运的人。
(如果真的是你……)
但他最终只是说:“从今天起,你正式加入晓。”
里绘惊讶地瞪大眼睛:“就这样?”
佩恩转身走向窗边,背对着她说:“迪达拉会安排你的住处。”
霜彻在她脑海中嘀咕:“越来越可疑了。”
里绘还想追问,但佩恩已经抬手示意她离开。
当她走出会议室时,发现走廊尽头,数道目光同时投向她——小南的欲言又止,蝎的傀儡静静伫立,止水和鼬站在阴影处,迪达拉则一脸茫然地挠着头。
(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
里绘刚走出会议室,走廊上的气氛依然凝重。
小南的纸花在指尖折叠又展开,蝎的傀儡静静立在阴影处,止水与鼬站在不远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
迪达拉挠着头,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混乱中回过神来。
就在这微妙的沉默中——
“新人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