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转身准备回去背里绘时,水月这才注意到角落里还坐着一个人。
“咦?”他歪着头,突然眼睛一亮,“是你!”
里绘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我们认识?”
水月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蹦到她面前,兴奋地指着自己:
“哎呀!你应该没见过我才对!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像表演般夸张地行了个礼:
“我叫鬼灯水月!喜欢的东西是斩断一切的感觉,讨厌的东西是束缚和无聊!梦想是收集所有忍刀!还有——”
“够了。”佐助冷着脸打断他。
水月却像没听见似的,继续凑近里绘:
“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这里?啊,该不会也是被大蛇丸那个变态抓来的吧?”
里绘被他连珠炮似的问题问得有些懵,只能干巴巴地回答:
“……里绘。”
“里绘!”水月一拍手,“好名字!很适合你!”
香磷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眼镜都滑到了鼻尖:“喂!你这家伙怎么回事啊!”
佐助的眉头越皱越紧,直接伸手把水月往后拽了一步:
“别靠那么近。”
水月被拽得一个踉跄,却还是笑嘻嘻的:
“干嘛这么凶嘛~”
里绘看着眼前这个过分热情的少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
(对我这么热情?)
(我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
她不知道的是,三年前当她第一次踏入蛇窟时,水月就透过营养舱模糊的玻璃,看到了那个频繁出入实验室的少女。
那时的他日复一日被困在液体中,视野里只有惨白的天花板和偶尔经过的研究员。
直到某天下午,一抹陌生的颜色闯入他的世界——
(是她……)
(那个总是独自研究到深夜的少女……)
(那个明明疼得发抖却从不喊出声的身影……)
(那个……)
(唯一让他觉得时间不再漫长的存在。)
水月望着里绘,眼底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明明最讨厌被束缚……)
(却莫名不想斩断和她的缘分呢……)
佐助看着水月直勾勾盯着里绘的眼神,突然觉得更加烦躁了。
他直接蹲下身,背对着里绘:“走了。”
里绘犹豫了一下,还是趴了上去。
水月在一旁夸张地叹气:
“哎呀~我也想背漂亮小姐姐~”
“闭嘴。”佐助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香磷推了推眼镜,小声嘀咕:
“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啊……”
水月蹦蹦跳跳地跟上去,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
“里绘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啊,对了!要不要听听我的伟大计划?”
里绘把脸埋在佐助背上,笑了。
(真是个……)
(奇怪的人啊。)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四人前行的路。
水月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佐助的背温暖而坚实,香磷在一旁气鼓鼓地推眼镜——
这一切,莫名让她感到一丝久违的安心。
就在四人即将踏出基地时,空气中突然传来尖锐的破空声——
“嗖!嗖!嗖!”
无数骨刀如暴雨般袭来,却在即将刺中里绘的瞬间诡异地停滞在半空。
“君麻吕?!”水月第一个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下意识液化准备防御:
“你这家伙还没死啊?”
阴影中,一个苍白的身影缓缓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