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发工资的时候，那些学生估计没少在这些校领导面前公布喜讯，因为林凡他发的工资确实挺高，至少可以扛得住他们几个月的生活费。
这个年头下的大学生，只要你拮据一点，林凡发的那点工资，绝对可以够他们用上一个季度。
如果宽松一点的用，一个半月也是绰绰有余，除非你是那种花钱大手大脚的人，那才有可能一个月不到，把这钱给用掉。
校领导们一个个握住林凡的手，同他热情的交流起来。
vip坐席，同一级坐席的距离有些远，所以这些领导们与林凡的谈话，传播不到一级坐席那里去。
搞得一级坐席的刘何丰、孙哲耀以及周海信等人一阵着急。
他们跟林凡见过的次数不算太多，但是从对方的形态以及走动的情况来看，已经知道这一位年轻的身影就是林凡。
不然的话，有谁能够在vip坐席里来回走动，而不会引起那些领导们的反感？
“林凡同学，你终于是来了，等的我好是辛苦啊。”
江城市第一职业技术学院的邓校长，握住林凡的大手，很是激动。
“邓校长，之前不好意思，有些延误了。”
“没有，你这话有点严重了，我就是说一说而已，不过你小子，确实有本事啊，居然能够把市长，还有三大校长都给喊来。”
“也是这些领导们给我面子，不然的话，我想要做到现在这一步，光靠一个人可没有那能力。”
“哈哈好，我知道你跟我交谈的意思，就是想加强以后的合作，另外把你的卡拍直播，还有卡拍视频再度推广出去。”
“这些事情不用你跟我讲，我就会不遗余力的帮你去做，我们学校的那些学生，可喜欢你的卡拍视频了。”
“等到过年的时候，你要再搞一些活动啊，把人气发挥出来。”
“好勒，过年的时候我一定搞一个活动，再把本专科院校的学生全部联合起来。”
林凡笑着和邓校长交流，随后就跟江城第一职业技术学院的教导主任交谈，交谈完后，是江城第二职业技术学院的校长以及江城科技大学的李校长。
这番交流下来，舞台上的表演已经过半。
大部分的观众，都不知道vip里发生的情况，只知道那里有几个人来回走动。
因为这些人穿的比较严密，没有露出明显的容颜，说出的话语声也不算太大，没有影响到他们的观看体验，众人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林凡同学，我们该去一级坐席那里了。”
孟敬存见到林凡，已经把这些市领导、校领导的关系打通，及时出声。
林凡点头一声，微微弯腰，把头颅低下，朝一级坐席走去。
尽管他已经很是小心翼翼，周围依然有不少人发现了林凡，当下不少人开始议论起来。
“咦，你看那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还有黑色鸭舌帽的男生，好像是卡拍的老板林凡？”
“不会吧，林凡不是还在外面吗？”
“现在都已经9点多了，肯定过来了，就算是堵车，也不可能堵一个多小时。”
“那你怎么敢肯定那个人是林凡？”
“废话，除了林凡，谁能在vip坐席里，这么来回主动，而且你没发现，林凡现在都跟一级坐席的人开始交流上了吗？”
“他旁边那几个身穿羽绒服的人，也在跟一级坐席那些人交谈。”
“好像是唉，我看一下，哇，那些一级坐席的人，怎么一个个脸上那么激动？”
一级坐席有些人想要站起来，结果被一个人压了压手，直接就坐下了。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那个压手的人，就是江城市的副市长孟敬存。”
“孟校长居然来了，这个也太离谱了吧，这林凡生意做的这么猛吗？”
“那可不是，人家不是寻常人物，我再大胆的猜测一下，那三个跟在林凡屁股后面的人。”
“有可能是江城大学的校长楚飞同，江城理工大学的校长叶修德，还有江城师范大学的校长李广茂。”
“你不要乱说话呀，这三大校长平日里都很忙的，怎么可能跟着林凡屁股后边？”
“我说你能不能思考一下，这三大校长跟林凡关系不错，可是先前体育场入场的时候，其他本专科院校的校长以及校领导们都进来了。”
“唯独这三个跟林凡关系要好的校长没有进来，那说明什么？他们三个肯定是跟着林凡，去孟敬存的办公室交谈，最后一同进来，才出现这样一个场面。”
“有道理呀，那要不我们去跟林凡打招呼？我挺想跟他合影。”
“算了吧，林凡跟那些一级坐席的人交流完，估计晚会结束了，那个时候他肯定会上场，做一番闭幕式的话语，说不定还能给我们整一两个活呢。”
“我们静静等着就好，先不要去打扰人家。”
“那好吧。”
这样的谈话，只是其中一个例子，体育场的其他交流圈，都在进行这样的讨论。
每个人都在探讨那个年轻身影是什么身份，有些人能够正确的猜出来是林凡，有些人猜不出来。
无论猜对与否，他们都没有上前破坏林凡和一级坐席那些人的交谈氛围，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看着舞台上的精彩内容。
他们都不是什么愚蠢之辈，能够看出来，林凡身为卡拍的老板，在这样一个晚会的场合，必然发挥着跟员工不一样的作用。
员工负责统筹现场的气氛以及调控节奏，林凡则是跟那些校领导，市领导以及一级坐席的部分人物交流。
“林凡同学果然是你。”
刘何丰大力握住林凡的双手，一脸激动道。
“刘老板，让你久等了。”林凡客气回应。
“看来我之前猜的没错。”孙哲耀从旁边探过脑袋，“你果然跟市长还有三大校长在办公室里交流，交流完之后，换上一身不太高调的服装，偷偷走进来。”
“刚开始我老板还不太相信呢。”
“哈哈，我以为林老板你会大张旗鼓的走进体育场，没想到你是采取这种低调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