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尔坎看着李金辉带着人向甲板中间走去,不经意间露出一丝计划得逞的笑容,然后德米尔坎很快又把笑容压了下去,他正了正头上带着的军帽,接着跟着李金辉等人前往甲板中央。
德米尔坎走入甲板中央,像是给陷阱关上最后一道门的猎人。
就在李金辉等人都到达甲板中央时,德米尔坎看了眼手上的手表,时间走到了十点五十五,距离十一点还有五分钟。
“时间差不多了。”
德米尔坎呢喃了一句,随后举起自己的右手。
刷刷几声,三队端着冲锋枪的土军水兵出现在运输船的甲板边缘,居高临下的看着中央的李金辉等人。
李金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回过头,看到了面无表情的德米尔坎,那股眼神李金辉看出来了,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德米尔坎贝伊,怎么回事?”李金辉质问道。
德米尔坎像是道家常般的解释道:“师长阁下,我也只是在执行命令,执行一项符合帝国利益的命令。”
也许是想让李金辉当一个明白鬼,德米尔坎直白说:“任何事情都有代价,朝鲜王背叛了帝国,那么你们就必须为朝鲜王的行为付出代价。”
“所以你们要把我们都杀掉吗?”李金辉眼里冒出怒火问道。
德米尔坎摇了摇头:“不不不,本来总督府的命令只是把你们两个朝鲜师的人运送到苏门答腊岛强制劳动,但是近期英国舰队加大了对帝国运输船队的骚扰,所以总督府的命令做出了一些改变。”
“只是让我处决掉你们这些朝鲜军官,留在加里曼丹岛的朝鲜士兵则由当地驻军强制征召为帝国效力。”
德米尔坎又看看时间,距离动手的十一点还剩下两分钟,想必另一艘运输船上应该也把上面的朝鲜军官赶到了加班中央了。
于是,德米尔坎不再和李金辉等人浪费时间,挥下右手:“预备,开火!”
“弟兄们,奥斯曼人要杀我们,跟他们拼了!”李金辉见事情到了无法回旋之际,只能号召起手下的朝鲜军官进行最后的拼死反击。
朝鲜军官们四散开来寻找掩体,没有武器就把身上带着的手枪当投掷物,丢向包围他们的土军水兵。
但为了秘密处决掉这群朝鲜军官,运输船上的土军水兵早就把甲板清空了,朝鲜军官在他们的眼中就是一群活靶子。
“哒哒哒——”
四周的枪声响起,甲板中间的朝鲜军官在子弹的扫射下不断倒下。
与此同时,和德米尔坎所在的运输船相隔不远处的另一艘运输船上也传来一阵枪声,那是在对另一个朝鲜师的军官的屠杀。
甲板上的枪声一直持续了五分钟,直到看不到一个朝鲜军官还站着才停了下来。
“清理尸体,把他们都丢掉海里面去。”德米尔坎扫了一眼甲板中央的狼藉,然后对水兵们吩咐道。
在海面上处理这群朝鲜军官有一个好处,就是不用掩埋他们的尸体,在甲板上清理完直接完大海里面一丢就够了。
随后,水兵们搬运尸体的搬运尸体,用海水冲洗血迹的冲洗血迹,等运输船上的血腥味稍微减弱了一下,德米尔坎随即下令运输船队原路返回。
再次回到坤甸,德米尔坎第一时间便是对坤甸的土军部队下令,把驻扎在郊外军营的朝鲜士兵全部编入惩戒营,负责在加里曼丹岛为奥斯曼军队运输物资和修建防御工事。
考虑到这群朝鲜士兵的军官都被处决了,正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德米尔坎又吩咐道:“再从这群朝鲜士兵里面选一批愿意为帝国效力的人,把他们编入奥属东印度殖民军支援前线。”
“是,长官!”
留在坤甸的朝鲜士兵被迅速分割打散,约有两千名朝鲜士兵接受了帝国的征召,另外接近一万名不愿意接受征召的朝鲜士兵被分成十个惩戒营,分散到加里曼丹岛的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