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被镇北王掳走,我沦为他心尖囚宠笔趣阁无弹窗 > 第120章 “她是朕的。不再是你的了。”
  楼昭鹤收敛了唇角,眸子一道冷光直直扫过去。
  说话的人是两朝老臣,苏太傅。年近七旬,古板又严肃。
  “后宫乃是储嗣孕育之地,门禁礼法最重。此女出身不明,贸然安置在宫中恐有不妥。”
  男人轻轻抬眸,沉声道:“噢?苏太傅是要管到朕的后宫来了。”
  老者身子更低,“臣不敢。只是如此,不合祖制。事关天子安危,大苍宗嗣,绝非小事,望陛下圣裁。”
  楼昭鹤身子靠在椅上,寒凉的眸光落在老者身上,随后又瞥过一众低头的大臣。
  “此事朕心中有数,不必再议。”
  他站起身,冷声开口。“退朝。”
  楼昭鹤脚步匆忙,朝着自己的寝宫走去。
  这流言出现时便被他清过一次,没想到竟还是传到了前朝。
  沈听眠自然也是知道的,只不过她又出不去,所以无甚所谓,且他们说的也是真的。
  若是能因此让他放自己出宫,那更好了。
  她在院中坐着,看到刚下朝的男人朝她快步走来。
  沈听眠被他牵着手,楼昭鹤在她身旁坐下。
  “眠眠,无需理会那些。”
  他低头看着她愈发大的肚子,每次看心中都不免会刺疼一下。他的手摸上去,只道:“你安心待产,朕自会处理掉那些乱嚼舌根的东西。”
  男人冷着脸,抬头看了周围一圈的宫人。
  沈听眠开口,“他们说的也是真的,不算乱传。”
  楼昭鹤脸色垮下来,“就非得气朕?”
  沈听眠低头没说话,只感受到他捏着自己的手越发用力。
  “原本想着等眠眠生下来,身子好些朕才好办个隆重的封后大典。”
  “既然如此的话,不若先下旨,封后大典日后再办也不迟。”
  沈听眠一听这话,连忙道:“别,还是日后再说不迟...” 这皇后的名头,一旦套上对她来说又是一重枷锁,她不要。
  楼昭鹤凑近盯着她的脸,目光又落在她的肚子上。
  “再有一个月便要生了。”
  话题又引回了生产上,沈听眠这段日子一直都有些焦虑担忧。
  见她脸色不太好看,他搂着人轻声安抚,“朕会一直陪着眠眠。”
  沈听眠没什么反应,只是无奈闭上了眼睛。
  楼昭鹤将当初传消息的宫人揪了出来,连同谢芷宁也一并贬了位分。
  一月匆匆而过,终于是到了这天。
  沈听眠同往常一样出来散步,肚子突然不适,随后一股热流涌出,她当即不会动了。
  一旁的侍女见状,“姑娘要生了!快去宣太医,告知陛下!”
  楼昭鹤正在御书房,堂中央站着一个男子,脸色冷厉,琥珀色的瞳仁此刻烧着熊熊烈火,恨不得将眼前人燃烧殆尽。
  “外臣近来得知,陛下宫中多了一位怀孕的妇人。”
  “来历不明,且已经有八九个月的身孕。” 阿澜彻垂下的手死死握成拳头,目光直直盯向他。
  “敢问陛下,那是外臣的妻子,宋眠么?”
  楼昭鹤将手中刚画好的宣纸拿开,黑眸无波无澜,朝他看去。
  “不是。”
  “她是朕的。不再是你的了。”
  这话一出口,堂下的阿澜彻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要朝他冲过去,暴怒的脸上青筋鼓起,被一旁的侍卫拦下来。
  楼昭鹤挥挥手,侍卫退到一旁。
  阿澜彻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面部些许狰狞,声音裹挟着翻涌的怒意:“把我的阿眠还给我!”
  楼昭鹤一把甩开他的手,沉沉道:“朕说了,她如今是朕的。”
  “朔世子若实在觉得委屈...”
  他轻掀眼皮,嘴角说不出的轻蔑。“派兵来打啊。”
  阿澜彻定在那里,双眼布满血丝,浑身气得发抖。且不说大苍兵强马壮,父汗也绝不会因此和大苍产生冲突...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他不该带阿眠来这,让她被这楼昭鹤生生夺了去!
  两人僵持间,外头王喜进来报,“陛下,宋姑娘要生了!”
  楼昭鹤一听,当即迈着快步离开书房。
  阿澜彻也跟了出去,攥紧了手。
  皇帝寝宫内,药味,血腥气混杂在一起,闷得人喘不过气。
  沈听眠浑身被冷汗浸透,单薄寝衣黏在肌肤上,乌发凌乱背在身下。
  痛感一阵接着一阵,每一次用力都让她痛得发颤,周围侍女产婆的声音混杂着,她几度想要昏厥都被汹涌的阵痛强行拽回清醒。
  冷汗浸透着青丝,大滴大滴地往下落。
  楼昭鹤刚到寝宫,就被人拦下来。
  “陛下,产房污秽之地,陛下...” 话还未说完,这人被一脚踹翻在地。
  楼昭鹤进了屋内,萦绕的浓郁血腥气让他脸色白了几分。
  他走到床前,坐下来紧紧握着她的手。
  男人努力让自己语气保持镇定,但看她几乎小死过去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颤。
  “眠眠,朕在这里。”
  沈听眠看了他一眼,直接又闭上了。
  “痛...”
  楼昭鹤抹去她脸颊的汗,看着宫女端着一盆盆血水往外去,强迫自己转移视线。
  她无意识将唇都咬得出血,楼昭鹤将手递出去让她咬着,沈听眠也没有客气,死死咬着他不放。
  从早上到凌晨,直到一声啼哭响彻大殿。
  楼昭鹤一直吊着的心总算能放下来。
  “陛下,是位皇子。” 他摆摆手,看都未看一眼,“让奶娘好生照顾便是。”
  他说这话带着怨气,他看着她好不容易生下来,几乎是胆战心惊。
  可那不是他的。
  这种疼痛,让他不敢再叫她生多一个,她受不住,他亦受不住。
  男人拿着手帕将她脸上的汗一点点擦去,低头亲了亲她的额。
  “眠眠,你生了个小子,怪不得孕中总是闹你。”
  等弄干净周围的一切再让她好好休息后,楼昭鹤这才想起来院中还有个阿澜彻。
  他沉下脸,推开门走出去。
  阿澜彻看到人出来,连忙迎上去。“阿眠如何了?”
  “她很好,平安生下了孩子。”
  “你可以回大朔了。”
  楼昭鹤正要离开,被他叫住。
  “夫人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
  “把他们还给我。”
  楼昭鹤冷笑,从他身边经过时,声音轻飘飘,“有能耐,就来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