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书房休息了一夜,第二日起了个大早想着要去看她,外头的王喜倒是先匆匆忙忙进来,脸上带着些许喜色。“陛下,扶云云微二位大人回来了!”
楼昭鹤穿衣的手一顿,他们离开这么几个月,倒是终于回来了。
“快传。”
双生子同穿一样的服饰,脸上带着喜色。二人相貌一样,唯有云微额上的抹额可以作为区分。
不过他们跟在他身边许多年,他也能一眼辨认。
二人低头行礼,声音都带着几分雀跃。“陛下,属下们回来了。”
楼照鹤简单应声,落在兄弟俩身上的目光略微柔和。
“如何,可有发现。”
扶云立刻将手中的盒子打开,放到他跟前。
“陛下,这就是长在那漠北极寒之地的千年雪芝。”
男人低眸看去,只见这东西通体莹白似玉,边缘像是浮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打开遇暖便散着薄薄的寒雾。不过拳头大小,却能吊着他的命。
楼昭鹤将盒子盖上,“做得很好。”
扶云云微得了赏赐,高高兴兴走了。更重要的是,这雪芝能救陛下的命。
两人刚一出来,便见到院中站着一陌生男子,扶云一眼认出那是北朔的衣裳,又见他气质不凡,还是个贵族。
他们只在经过时礼貌行礼,随后离开御书房。
阿澜彻深知硬来不行,索性他就赖在宫里不走了。
他就不信楼昭鹤能挡的住那些流言蜚语。
外臣无故不出宫不用一日便会闹的沸沸扬扬,扶云听完那些宫人的话也有些惊诧。
陛下竟夺了这朔世子的夫人进宫?且那夫人怀着孕,现下已经生产完了。
扶云伸手抹了抹额角的细汗。
当初的王妃也差不多如此。但现在问题是,那是别国储君夫人,即使大朔不足为惧,但传出去对陛下的名声也不好。
让他觉得巧合的是,这位夫人怀孩子的月份竟与死去的王妃如此相近。若王妃还在,应该也是差不多的时间吧。
“扶云,进来。”
扶云回过神,推门而入。
只见那坐在龙椅上的男子手中拿着一幅画,像是刚刚画好的。
他目光落在上头,陡然一惊。
陛下竟然在画王妃吗?可是他回来问过太医,陛下并没有恢复记忆。之前陛下还说要朝前看,没必要再去记一个死人了。看来这几个月,确实发生了许多事情。
楼昭鹤将画轻轻吹干,眉目皆柔,将画交到扶云手上道:“去画院找画师裱起来,然后再拿回御书房。”
扶云轻轻接过,低头应是。
他看了一圈周围,发现王喜并不在。
画院内,扶云远远便看到王喜站在几个画师旁,自己手中还拿着好几幅已经裱好的画卷。
扶云凑近一看,果然都是王妃。
“诶呦,扶云大人您也来了。”
扶云点点头,算是回应。
“陛下已经拟旨要封后,所以要奴才们把皇后娘娘的画像都装裱起来,放在陛下御书房。”
扶云微微蹙眉,有些没听明白。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