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被镇北王掳走,我沦为他心尖囚宠笔趣阁无弹窗 > 第122章 “她是朕的王妃,她一直以来的男人都是朕?!”
  王喜观察了一番周围,这才凑近跟他道:“扶云大人你刚回来可能还不了解情况。”
  “陛下几月前就将人带回宫了,如今刚生下孩子就要封后了。”
  扶云在脑中消化着这几句话。
  他瞳孔地震,一把将人拉过来,将他怀中的画卷取下一幅打开。
  扶云指着上面的美人道:“你说这是皇后娘娘?”
  王喜一时有些懵,“是啊。”
  “她如今在就陛下宫里,刚生下孩子?!”
  “是,是啊。扶云大人你不是知道嘛...”
  一身劲装的男人往后退了两步,感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王妃没死,成了别人的夫人,又被失忆的帝王重新强夺回宫了!
  那王妃为何不说实话,还是她另有隐情?
  扶云拿起一幅画,脚步踉跄地离开画院,一时间脑袋有些乱。不管如何,都应该立刻让陛下知道才行。
  扶云匆匆忙忙回到御书房,还未走近便听到里头有些争执声。
  他站在门口道:“陛下,属下有要事相禀!”
  里头安静一会,帝王磁性低沉的声音传来。“进来。”
  扶云刚进门,便看见与陛下争执的朔世子在堂中,脸色难看至极。
  楼昭鹤看向男子,目光又落在他手中的画卷上。
  “这么快便弄好了,拿过来给朕看看。”
  扶云攥着画卷的手都紧了紧,王妃是这朔世子的夫人,当初王妃是在京郊失踪的,大苍离北朔这么远,怎么会和朔世子扯上关系?
  画卷摊开,美人端立的画面让人心尖动漾,坐着的男人长睫低垂,眸中隐去几分凌冽锋芒,周围的冷意都淡了几分。
  一声冷笑陡然打破了此刻温馨。
  “大苍皇帝对着别人的妻子露出这副痴相,真是好不要脸。”
  抚摸在画像上的指尖顿时停下来,克制下依旧将画纸按出褶皱,几乎戳破。
  扶云见他眼底杀意迸现,自己也看了一眼对面的人。
  他沉道:“朔世子,不知你所说的这位妻子,为何怀着的孩子不是你的呢?”
  此话一出,两人齐齐转头看向扶云。
  “你说什么?” 楼昭鹤与阿澜彻异口同声。前者是疑惑的,后者语调高扬,带着被戳破的震惊。
  这个秘密,明明只有他阿澜彻一人知道!
  扶云继续问:“不知朔世子,是在哪里找到我们的皇后娘娘,且让她成为你的妻子的。”
  阿澜彻甩着袖子,冷冷道:“你算什么,竟也敢在这胡说八道。”
  “我的夫人肚子里怀着的,自然是我的孩子。”
  阿澜彻心里想,只要阿眠未恢复记忆,她肚子里的孩子便只能是他的。
  明明是这楼昭鹤强夺在先,休想将脏水引到他身上。
  扶云转过身,对着楼昭鹤一字一句道:“陛下,这画像上的人,就是一直以来下落不明的王妃娘娘。”
  “所以她生下的皇子,本就是陛下您的!”
  真相入耳的那一刻,剩下两人都骤然僵在原地。
  霜色鬓丝静垂,楼昭鹤呆愣消化着身边人说的话。
  几息之后,他猝然站起身,一把揪住扶云的领子,几乎将人拎起来。
  “是真的吗?!”
  “她是朕的王妃,她一直以来的男人都是朕?!”
  扶云郑重点头,“是。她就是那日雪崩失踪的王妃娘娘,怀着的孩子自然是陛下的。”
  片刻茫然后,待知道他在说什么后,男人眼中长久盘踞的妒意和怨气几乎是顷刻碎裂,紧随而来是从胸腔内席卷夺出的狂喜,让他再难维持此刻的从容面孔和姿态。
  “砰”的一声,男人几乎是夺门而出,朝着寝宫奔去。
  还傻站在原地的阿澜彻也突然耳鸣一般,雪崩?他是在一场雪崩过后救走了阿眠,可她怎会是楼昭鹤之前的王妃?
  她明明说过,丈夫死了啊。
  扶云朝他行了一礼,“朔世子,还是尽快回大朔吧。”
  阿澜彻手握成拳,低垂着脑袋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回去?是不是真的还不一定,阿眠没失忆时从来都对她孩子的父亲闭口不谈,且不想谈。
  他转身离开,一看就是朝着皇帝寝宫的方向。
  寝宫内安静无声,女子穿着单薄的寝衣靠在床头,乌黑的发丝柔软落在身后,她低头看着怀中安睡的婴儿,眸光微动,抬起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小脸。
  小娃娃喉间发出软糯的轻咛,沈听眠收回了手,不敢再动。
  好神奇,她竟然生了个小人儿。
  新奇之余,更多的是焦虑。她竟然在这生了个孩子,她连记忆都没找回来,更是对这个地方还一无所知。
  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那声响把还在神游的美人吓了一跳。
  只见一身玄色龙袍的高大男子朝她一步步走来,直到站在她身前,原本亮堂的周围一下变得昏暗。
  沈听眠蹙着眉,抬头看他。
  他的表情奇怪,让她心跳了跳。
  男人呼吸幽沉略微急促,看着床上的妻儿只觉得荒唐又如此幸运。
  他还一直把她当做和别人两情相悦,却被他强夺回来的小可怜。但其实,和她两情相悦的是他,就连她生出的孩子也是他的!
  “眠眠,朕今日得知了一个好消息,你想不想听?”
  沈听眠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他那眼神有些令她不舒服,比前些日子过分多了。好消息?放她离开对她来说才是好消息。
  他坐下来,冷硬的脸庞变得柔和,将人抱在怀里。
  楼昭鹤盯着她怀中的小人儿,他这几日因为心中不舒服,没正眼瞧过他。可如今看那眉眼唇鼻,不就是和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么?
  他伸出手指去勾娃娃的小手,被他无意识紧紧抓住。陡然间楼昭鹤整个人都舒畅了。
  他低头靠近,声音温柔似水,“朕刚刚得知,这孩子,是朕的。”
  怀中的人身子一僵,“你胡说八道什么?!”
  沈听眠生气了,虽然她对阿澜彻没有感情,可她对这个楼昭鹤更是,而且她之前从未见过他。
  这样的想法一出,她脑中忽而些许混乱。她失忆过...
  所以她之前有没有见过楼昭鹤,还真不一定。
  男人低头亲了亲她的脸,强硬与她十指相扣,耐心道:“朕没有胡说。你从前,是朕的王妃,只是一次雪崩...”
  他话还未说完,人僵在那里。思绪被带回那一日,也就是他失忆的那一日。
  是他把她丢下,是他把妻儿留在雪地里,若不是阿澜彻,他如今还能不能见到他们都还难说。
  意识到这一点,男人顿时浑身发冷。
  他几乎是...差一点亲手杀了自己的妻儿。
  沈听眠在听他说,却见他忽然停下来,脸色发白,仿佛一瞬间被什么惊恐的事情缠上,且又让她听到了熟悉的字眼。
  雪崩,那次雪崩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后呢?”
  楼昭鹤克制着抖动的手,隐入宽大的袖袍内。他睫毛微颤,声音保持镇定道:“雪崩后,你被阿澜彻救走,到了大朔。”
  “朕失忆了,才没能在第一时间认出眠眠。”
  “可是眠眠,怎也好似不认识朕?” 他看着她的双眸,里头没有丝毫熟悉感,只有陌生局促和些许害怕。
  沈听眠糊涂了,她愣愣道:“因为我也失忆了...”
  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阿澜彻的,是楼昭鹤的?
  “你有什么证据,我是你从前的王妃?”
  楼昭鹤想了想,双生子认识她,从前那些镇北王府的下人定然也认识她。
  “双生子知道我们的事情,眠眠想知道,朕现在就让他们过来。”
  双生子还从王府把小清带来,三人在他们跟前绘声绘色,讲着他们从前的许多事,两人如何恩爱,感情如何深厚。双生子目光清明,反正两人都失了忆。小清眼神躲闪,但在双生子的敲打下从前黑的灰的通通描成白的,说他们相爱的不得了。
  小清伸手抹了一把头上的细汗,心里想着,陛下对娘娘的感情是真的,如今娘娘失了忆,她还是不要再找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