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眠回到院子没多久,楼昭鹤过来了。
男人迈着大步,朝坐在屋内的沈听眠走去。
“ 不是回来绣腰封,眠眠是骗本王么?” 他脸上挂着笑,看不出责怪的意思。
撑着脑袋坐在桌旁的沈听眠这才反应过来。没人通传自己走路也无声无息,她腹诽一句随后站起身,朝他行礼。
“ 王爷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楼昭鹤拉过她的手,坐在椅子上。
女子被他拉到腿上坐着,听他道:“ 还有一事忘记同眠眠说了。”
“ 过几日本王要去临州核查军务,眠眠随本王一同去可好?”
来了,终于来问了。
沈听眠这几日一直想着要用什么借口才能拒绝同去,最后发现找不到借口,因为楼昭鹤只要说了,无论如何都会带上她。
她伸手搭在他的掌心,笑着道: “ 好。”
她靠在他的胸膛,作依偎姿态。
楼昭鹤倒是惊讶了一下,还以为她会犹豫不想去,虽然他肯定是要带上她的。
不过这样也好。
他陪着她用完午膳,手在她的腰间狎狔地揉了一把,薄唇凑近她的耳尖,“本王晚上再来。”
这样暧昧的语气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沈听眠只能笑笑,“妾身等着王爷。”
楼昭鹤手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一口,随后勾唇离开。
沈听眠擦了擦唇,表情十分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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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出门的那早上,楼昭鹤正在自己院中穿戴衣裳,门口忽然有人来报:“王爷,清澜院的沈姨娘病了。”
男人扣着玉带的手一顿,“病了?昨日还好好的,一晚上就病了。”
“ 下面的人怎么伺候的!” 他冷喝一声,扣上玉带随后脚步匆匆朝清澜院赶。
清澜院内,女子躺在层纱笼罩的大床上,呼吸略微急促,脸色潮红,眉眼倦怠又虚弱。
医师把了脉,是突感风寒加上半夜发了高热,这才昏迷不醒。他开好了药,下人立刻拿着药方准备去熬药。
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沉稳却急促的脚步,楼昭鹤进门,三两步便走到她床前,掀开帘子便看到一张虚弱无比的脸。
楼昭鹤眉宇瞬间阴沉,“都是怎么伺候的主子!”
“王爷息怒!”
屋内瞬间齐刷刷跪倒了一片,大气不敢喘。
男人拧眉,原本就不大的房间瞬间逼仄,他烦道:“都滚出去。”
屋里的人退了出去,男人挽起一边的帘子,看着她潮红的脸,连唇都是烫的。
他收回手,将女子额头上的布巾拿下来浸到冷水中,浸洗几遍后再重新放到她额上。
楼昭鹤看着她的脸,生病的样子可怜死了。
他轻叹一声,握着她的手,眼里怜惜又心疼。“好好的怎么生病了。”
男人坐在床边看着好久,唤了她好几声都没有反应。
“王爷,药煎好了。” 侍女将药端到桌上,正要去扶她起身时被他摆手止住。
“药端过来。”
他自己端着药,舀起一勺吹着,随后动作轻柔喂她喝下。
侍女惊诧看着,随后迅速退出去。
这药效果不错,喝完不过一刻钟,躺在床上的人幽幽转醒。
“王爷...”
他高兴还没一会,便被她这病殃殃,可怜兮兮的样子把心都揉乱了。
男人将她抱起身,靠在自己身前。
女子却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楼昭鹤只得蹙眉微斥道:“都烧成这样了,还折腾。”
他将人按着腰,直接锁在他怀中。女子那张素雅娇气的脸就在他眼前。生病了,呼吸都热热的。
男人看着她红热的唇,喉结轻动。
他伸出手,将她身前的头发理到身后,拿起汗巾给她擦着脸上的细汗,还不停拿被子裹着她。
“出出汗好的快些。”
她忽然表情难过,原本就殷红的眉眼此刻更是染了红霞一般,女子声音带着细微哭腔,闷闷道:“我想跟王爷去临州,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