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被镇北王掳走,我沦为他心尖囚宠全文免费阅读 > 第51章 “ 沈听眠,好好感受本王这些时日的苦楚。”
  俊美无俦的男人此刻脸色极其可怕,好像恨不得下一瞬将她撕碎才好。
  沈听眠胸膛的心脏都要跳出来,瞳孔震颤。她手摸到枕头底下,忽然朝他撒了一把什么东西。
  楼昭鹤早有察觉,迅速起身移开。站在远处的男人眼神中怨念和不可置信齐齐迸发,有些不敢相信她做了什么。
  小兔竟然...给他撒毒药,要毒死他!
  他猩红的眸疯狂和嗜血的欲望翻涌,三步并两步来到她床前将人大力压在身下。
  “ 沈听眠,你竟然要杀我?!” 他的声音带着无比惊诧,还有交缠其中的委屈和忧伤。
  沈听眠看着那一对吓人的双眸几乎都要傻了,身上的压迫感越发强烈,那种极度危险和失控的气息让她警觉回神。
  “ 不是...不是毒药...”
  “ 那是什么?!”
  她摇摇头,被握住的手腕痛感越发强烈,让她几欲落下泪来。
  楼昭鹤才是那个无法相信无法理解的人。
  明明她爱他呀。为什么她要这么对他。
  他心里的苦味都要溢出来涌上喉咙,糊了他满嘴。
  他伸出手,狠狠揩去她眼角的泪。殷红的眼眉又像之前那般可怜兮兮,楼昭鹤差点就忍不住亲上去,但那股无处发泄的怒火依旧占了上风。
  “ 哭?你知道本王那段时间...哭了有多少吗?!”
  男人俯下身,将人狠狠按进自己怀里,力道大的几乎要将她箍死过去。他去扯她的腰带,轻薄的料子在他手上很快化为碎片,猩红的眸盯着女子可怜柔美的脸庞,随即狠狠吻了上去。
  熟悉电流般的绵软触感让他脊背发麻,她却死死咬着唇,不肯让他闯进。
  “ 啊!”
  他掐着她的腰身,恶狠狠道:“ 张嘴!”
  沈听眠带着怨念的眸子看得他一愣。
  她有什么好生气,她竟然敢对他生气!
  撕碎的衣裙被扔出床帘,他身上的锦袍被她推扯得凌乱,卸下发冠的长发披在肩头,状如勾人的鬼魅。男人呼吸滚烫,双眸漆黑摄人,抱着她的手臂收的死紧。
  他不管不顾的,咬着她的玉颈缓缓往下...
  *
  满地凌乱的衣裙和碎布,女子细密的哭声传来,又马上被吞吃入腹。男人掐着她的脸迫使她转过头,自己急切又难耐地吻上去。
  “ 不许哭!” 男人声音喑哑,带着莫名的欲气,双手扣着她的十指,目光依旧锁在她脸上,那灼热窒息的视线,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烫伤。
  他压弯了身子。
  急风裹挟着骤雨。
  粉色的膝窝被掐在掌心,男人眼中情欲和盛怒交织翻涌,“ 沈听眠,你真是胆子不小啊。”
  她手扯着床被,几乎就要脱力过去。
  “ 求你...呜呜,求你了…”
  他吐出一口浊气,脸颊贴着她的脸,“ 求我什么,嗯?”
  “ 不要再...”
  他轻笑,搂着人起身。
  “ 看看。”
  他掐着她的脖子,让她抬头看眼前的镜子,镜子里倒映出的两人,让她猛然一僵,原本便红润透的小脸更是妩媚乖怜。
  “ 嗯……” 男人闷哼一声,好险他...
  “ 妖精...” 欲色浓稠,烈火焚身。
  他凑上前,盯着她的脸,含住早已红肿不堪的唇,声音磁性又模糊:“ 沈听眠,好好感受本王这些时日的苦楚。”
  屋里的动静到第二日中午才堪堪停下。
  暧昧不清的气息充斥着整个屋子,他抱着她来到隔间,这里有扶云早就让人准备好的热水。
  楼昭鹤抱着人坐进浴桶,他在她身上消磨了一夜的怒气。
  沈听眠还晕着,他拿着手巾,一点一点擦拭她的身子。
  原本就娇嫩的肌肤如今让人看着触目惊心,楼昭鹤手放轻,一只手掌在她的腰后,眉头深深蹙着。
  昨晚他便感觉到了,她又瘦了些。
  脸颊的肉都没有了,身上也有些硌得慌。
  他吻着她的额头,随手伸手抱紧,将她整个完全箍在怀中。
  扶云等人在外等了许久,看到他抱着人出来,眼角眉梢虽无喜色,却能看出是舒心的。
  “ 回府。”
  扶云摆摆手,众人启程。
  回到王府时天色已晚,一身玄色锦袍的男子手中轻柔抱着娇小的人儿,不敢迈大步,也不敢走快,生怕晃着将她惊醒。
  清澜院的夜又是一片烛火通明。
  屋里聚着不少医师,楼昭鹤要知道她的身体状况,也要清楚上一次,为什么她会一点呼吸都无,整整三天。
  忙活好一阵,各个医师都道,沈姨娘身子康健,除了有些体虚瘦弱外没有其他大的问题。
  “ 上次你们说她高热加上劳累过度才突然暴毙,又是怎么回事?”
  跪在地上的医师各个捏了一把冷汗,道:“ 王爷,我们认为,沈姨娘是服用了秘药,才会给人造成一种假死状态,三日呼吸全无,三日后便会苏醒。”
  有秘药,又有人等着时辰将她从坟里挖出来,画着男人的脸便不用担心他会发现。若不是因为这银票,她就真走了,他便再也见不到她。
  他轻笑,每一声都冷到骨子里。
  怪不得不爱那些珍稀宝物,还要将金银换成银票呢。
  因为她知道这些宝物都被印上了王府的私印,而金银太重不方便携带,银票最好。
  只是她不知道这银票同样也会印上隐蔽的私印。
  她竟这么久之前就想着离开了。
  还有那两个帮她的,楼昭鹤日后再收拾。
  现在,他只想收拾她。
  楼昭鹤摆手,屋里的人全部退下。
  他脱了衣袍在她身旁躺下来,将她的乌发撇到一旁,环着她的腰让她靠在他的胸膛上。
  怒气消退,再次闻到她身上熟悉的甜香,男人眼底的幽色被另一种情绪取代,有些苦,有些甜,最后通通化作低头落在她额发上饱含怜爱的吻。
  怀里的温暖从未有如此清晰深入骨髓过。
  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幽幽睁开眼,疯狂的念头滋生,目色阴暗。
  “那日你既入了我的营帐。”
  “这辈子就别妄想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