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在听楼昭鹤要将那个下葬多日的女子封为正妻时,一时间怀疑他脑袋出了毛病。大手一挥成全了他。后面听说那女子没死,姜氏听完,竟哈哈大笑起来。
她手中抚摸着皮毛水滑的猫咪,眼神阴冷。
看来这沈听眠,确实可以利用一番。
清澜院。
沈听眠哄了他几乎一整天,夜晚又满足了他好些令人羞耻的事情,他这才满意地搂着人靠在床头休息,指尖卷着她的长发,唇时不时蹭过她的脸颊。
沈听眠被他昨日生气的样子吓到,想问些什么又欲言又止。
楼昭鹤看着,声音慵懒道:“ 怎么了,眠眠要说什么?”
沈听眠环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胸膛心脏的位置。
“ 妾身只是觉得,还能回王爷身边,真好。”
他微凉的指尖落在女子光洁的背上,原本细腻雪白的肌肤被密密麻麻的吻痕占据,他轻点其中,眸色微暗。“ 噢?是如此么...前日眠眠一见到本王,就朝本王撒毒药了。”
沈听眠暗暗咬牙,这记仇的狗男人。
“ 那是因为...妾身独自在外,自然要备些东西防身。”
“ 乍一看见有人在床头,妾身...应激过头了。”
纤纤素手缓缓从他的腹肌往上摸去,贴在他的心口处。
“ 是妾身错了,差点伤了王爷。” 她语气里满是自责和难过,声音里带着点哑意,好像又要哭了。
楼昭鹤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一口。“ 不怪你,眠眠很聪明。” 若是寻常人,确实容易得手。
她低头,样子失落。“ 王爷真不怪妾身?”
楼昭鹤轻声哄着,手一下一下抚摸在她的背上。
“ 不怪,那日是气你丢下我这么久,才吼你。”
沈听眠咽咽口水,这才道:“ 噢。”
他见她表情依旧不太舒心,勾唇继续道:“ 眠眠到底想说什么?”
她伸出手,环着他的脖子,自己又压在他身上贴近了些。
“ 王爷,宋小姐她...”
“ 宋慈啊...” 她还没说完,便被他打断。
“ 眠眠那假死药,便是从她那拿的吧,宋慈外公可是国之圣手。”
他轻笑,眼中却毫无笑意。“ 怪不得眠眠能得假死脱身三日,真真是好朋友。”
沈听眠不敢说话了。
见他许久没有出声,女子仰起头,肩上的衣衫滑落大半,秀发如绸般缠绕其间,她像小猫似的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
男人不为所动。实则内里几乎要抑制不住发狂的野兽。
又勾引他!
沈听眠眼神狐疑,又仰起头,他却偏偏避开,没有叫她碰到。
女子微微蹙眉,揽在他脖子上的手一用力,他就乖乖低下头来,沈听眠吻着他的眼睛。
她发现他很喜欢她亲这里。
“ 王爷别生气了...” 唇瓣还未移开,楼昭鹤清晰感受到那处的嗡动和酥麻。
她移开,男人缓缓睁开眼。
“ 本王哪有生气,比不得眠眠的好朋友,一直有人惦记着,还...” 酸溜溜的声音还未停下,她亲上去,堵上他的嘴。
从脊椎处蔓延的酥麻几乎让他失去了力气,还好能有东西靠着,不然怕是要倒下去。
她移开,去看他的脸色。
没什么变化,只是耳尖飘红,眼神都粘稠许多。
沈听眠捏了捏他的耳朵,心中惊诧。
他竟然害羞。
昨晚那样变态的玩法让她一个现代人都开了眼,现在只是亲亲就耳朵红了,什么毛病。
男人握住那只捏他耳朵的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吻得又深又粘人。
沈听眠被他压着腰身紧紧贴着男人的腰腹,放在他胸膛的手被他带着,缓缓往下。
“ 唔!” 她睁大眼睛,连忙挣开。
手心还余留烫人的温度。
楼昭鹤又见到她眼神中的怪异情绪,让他忽而气血上涌。
这小兔到底是喜欢他还是不喜欢他,他所有都是她的,碰碰怎么了。
他都吃遍她了。
“ 眠眠。”
他伸出手,目光微凉。
“ 离本王这么远作甚,坐本王腿上来。”
沈听眠慢慢地,朝他挪过去。
“ 我就...我就坐在王爷身边。”
男人一把捞起她,如愿以偿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沈听眠一惊,死男人能不能消停会儿!
他轻轻晃着腿,生怕她发现不了他的蠢蠢欲动。
她双手搭在男人肩上,刻意忽略却实在忽略不了,只是稍稍提了下臀,又被他按着腰坐回原位。沈听眠脸色微白。
再来会死的吧。
他眸色幽幽,唇角带着让人发虚的笑意。“ 怎么了,怎么好像有些紧张。”
沈听眠只感觉他肩上的肌肤都烫了起来,脑袋凑地越来越近,眼里粘稠地像有勾子,直直看向不敢与他对视的女子。
“ 眠眠...心肝,看看本王,嗯?”
他凑上前,咬着她衣衫滑落,漆黑无底的眸却始终盯着她的脸。
她秀丽的眉,白皙如雪的肌肤,翘挺的鼻都分外让他养眼。
沈听眠怯怯道:“ 王爷,饶了妾身吧,实在是...”
他笑了下,带着凉意的指尖抚上她的腰背,顺着脊骨缓缓往上,四处流连。
“ 饶什么呀...本王什么都没做。”
胸前的衣带被咬开。
“ 怎么回事,一只手都快拢不过来了啊...”
他凑到女子耳尖,声音沉沉,几多挑逗。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似乎都有一瞬闻到了自己身上的,怕不是小兔被他腌入味了。
真是...让人兴奋。
他掐着女子的腰身,眼神些许迷离,堵住她即将脱口而出的求饶呼喊。
*
床头的烛光忽明忽暗,珠帘轻纱下,女子汗湿的发缠绕着冷白修长的五指,他手护着她的脑袋,凑在她耳尖讲着什么,肌肤烫人,缠绵软语,哄着她却逼着她不停流泪。沈听眠指尖抵在他宽厚的肩膀,每一下都用尽了力气,在他身上留下道道划痕。
“说你爱我。”
沈听眠要被他折磨疯了,不仅使不出半分力气,就连他在说些什么都要分辨不明理解不了。
“说吧。” 他衔着她的软唇,额上的汗珠落在她痕迹斑驳的肩颈上。
他眼底的火热久久不散,好久之后才听见她弱弱的声音哽咽道:“我爱你,我爱你...”
楼昭鹤抱紧她,清俊的眉眼柔和,声音郑重,同样回道:“我也爱你。”
可惜她早就晕了过去,最后什么也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