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被镇北王掳走,我沦为他心尖囚宠最新章节列表 > 第118章 “不要再妄想其他的。”
  阿澜彻和那些御林军一起,在皇宫四处开始找起来。
  沈听眠这些日子时常到附近的御花园散散步,晒太阳。听到动静的时候,她正坐在鱼池边,看那些扑腾的小鱼。
  不经意回眸间,她仿佛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听眠有些呆愣,站起身,想要看得更清楚。
  她不知道的是,不远处已经有人在虎视眈眈。
  一头半束的微卷发,身上的银饰在阳光下透着温暖的光。
  沈听眠一下瞪大眼睛,是阿澜彻。
  他来找她了。
  她脚步急切地朝他走去,声音带着惊喜,“阿...唔...”
  这一声还没有喊出来,她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拐进了一旁的假山里。
  待阿澜彻视线落到鱼池边,那里只剩下孤零零的侍女和一桌点心,昭示着刚刚那里坐着个人,应当是后宫妃子。
  阿澜彻没有多想,“去别处。”
  假山后,沈听眠被人抱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离开。
  楼昭鹤看清她眼角的湿意,周身都冷下来。
  “怎么,看到阿澜彻激动地落泪是么?”
  沈听眠清楚知道身后的男人是谁,捂住她双唇的手逐渐往下,抚在她的脖子上。
  她微微屏住气息,霎时间脸色都白了。
  “刚刚看到他出现,眠眠是不是很开心,以为自己可以跟他走了?”
  他清晰感知她的变化,也看到她刚刚脸上露出的惊喜,就非要让他生气?
  “可惜,阿澜彻并没有看到你,就差那么一点,眠眠就能重新回到他身边了。”
  沈听眠咬着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阿澜彻能找到这里来,说不定根本就是他故意放进来的。这是离他寝宫不远的御花园,没有他的授意,阿澜彻怎么能够进来。
  他就这么看着她,从惊喜到惊吓,也就那么短短一刻。
  他真的是坏透了。
  “前几日才说要慢慢忘记他,现下看到人还不是丟了魂似的往前冲。”
  见她不给任何反应,男人眸色晦暗,盯着那圆润白皙的耳垂一口便咬上去。
  沈听眠痛呼一声,楼昭鹤咬得不轻不重,后面逐渐变了味道。
  他的手不再满足,沿着衣襟,指尖缓缓渗入。
  沈听眠及时按住他的手,“陛下!不要...”
  “不要什么?” 他回她,手依旧我行我素。
  “前几日说过的话都能背弃,看来眠眠说话都是相反的。”
  他将她转过身,沈听眠后背贴着凹凸的石壁,开春来她身子第一次起了凉意。
  楼昭鹤凑上前,却被她偏头避开,只亲到脸颊上。
  他冷笑一声。
  小脸被蛮横掐住,强势霸道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下来,和他此刻的脸色一样凶。
  他不收着力,也不收着呼吸,像是故意在这样逼仄狭小的环境,在她耳边发出那样的喘息。
  沈听眠咬着牙,下一刻却又被攻破城池,完全守不住。
  她被吻得晕头转向,眼前的男人恨不得将她吃了去。
  最后缓缓离开时,还带出晶莹的丝线。
  幽深无底的眸让人看不清里头的风暴,他手捧着她的脸,耳鼻厮磨,浑身都是不收敛的欲气。
  “眠眠,不要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亦不要忘了朕的。”
  他凑近她的耳尖,冷道:“好好待在朕身边,做朕的皇后。”
  “不要再妄想其他的。”
  他盯着女子倔强的脸眯了眯眼。
  “听清楚了吗?”
  沈听眠没有看他,但也点了点头。
  楼昭鹤也不知是满意没有,将人打横抱起来。
  今日不过是故意试探,果然她便蠢蠢欲动了,看来还是没有认清现状。
  他将人抱回屋内,屏退众人。
  沈听眠察觉到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且他目光幽暗,在她身上来回扫动。
  她下意识便要逃离他的怀抱。
  男人收紧手臂,脑袋凑到她的肩上,轻轻嗅着,说道:“别动。”
  他将她放到床上。
  沈听眠刚沾床没多久,便见他在脱衣服。腰间的玉带被他轻松拿开,头上的玉簪被他取下,一头霜发垂在身后,他伸手脱掉了外袍。
  沈听眠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身子往后靠,“陛下,你要做什么?”
  “一男一女,还能做什么。”
  她心中大惊。
  这疯子要干什么,她还是个孕妇。
  修长的腿曲着上床,楼昭鹤伸出手,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人困在怀中。
  他将她双手举过头顶,在她惊慌的眼神下缓缓吐出字道:“女子孕中亦可疏解,朕早就问过太医了。”
  她摇摇头,“不要。”
  他看着她有些吓坏的脸,本也没想如此,但她今日实在是让他太失望了。
  “待眠眠尝过朕的滋味后,必定能更快忘了那男人。”
  他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啃咬,“朕比阿澜彻更好。”
  “眠眠试试。”
  他腾出手,去解她的腰带。
  ...
  楼昭鹤到底没继续下去,怕她一动气伤了身子。原本干干的唇被吮得红肿莹润,她随便碰一下都疼。
  他将她扶起身,穿好衣裳。
  沈听眠一言不发任由他动作着,脸撇到一旁,秀眉微微发红。
  楼昭鹤强硬将她的脸转过来对着他,目光下落,盯着她颈子被他吮出来的印子。
  他是真想吃了她。
  “这次便算了。”
  “好好待着,不许想些有的没的。”
  除了怕伤她身子之外,楼昭鹤也怕将人越推越远。本来就是他强硬夺来的,若是记恨他,一点机会都不给他,那才真是糟糕。
  沈听眠自己翻了个身,不想理他。
  楼昭鹤心口发闷,总觉得自己不该是这样的。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他自小便得心应手,也无人敢忤逆他。
  现下撞上沈听眠,他倒是有些畏手畏脚。
  真正让他不能随心所欲的,是害怕。
  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从哪里来,好像一遇见她,就自动携带一样。
  楼昭鹤闷着气,凑到她脸颊亲了一口。
  “朕不动你,你也不许生朕的气。”
  这种看似命令的话,在他的语气下都变成了另一种妥协。
  见人实在不搭理他,楼昭鹤从床上起身,闷闷走了。
  走到门口,他轻咳一声,朝着里头有些大声道:“朕晚些来陪你用膳。”
  等不到她的回应,男人深吸一口气,冷着脸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