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你太急躁了!”
“内德,这是一场‘战争’!如果你相信我的判断,那么,你就会发现在太平洋的另一端,正有一个国家在以某种可能超出我们想象的速度和野心,不断侵占其他的国家!”
“当然!马修,我当然是相信你的,但是——提高了关税税率,这难免会得罪一些人、一些团体,他们的力量,比起现在的我们,或许更加强大!”
百老汇大道57号,二楼客厅。
马修·路德维希并不气馁,即便“挚友”爱德华·麦克莱恩在一旁使劲劝说他放弃跟“反税联盟”在国会里面“打擂台”,不过,他也有他的考量、也有他的优势。
在场的客人当中,还有来自纳什维尔的罗杰斯·考德威尔、斯坦福大学校长戴维·乔丹等涉及金融界、工商界、学术界、法律界以及海陆空部队的10名专业人士,这些都是马修·路德维希与“挚友”爱德华·麦克莱恩在过去数年里努力结交下来的人脉——
这些人屁股下面都不太干净,马修·路德维希的“军事顾问”肯特·约瑟夫带领已经从《环球纪实》独立出来的【金狮子私人安保集团】与《环球纪实》的新闻研究室通力合作,将这些人的“黑料”收集了起来,目前被马修·路德维希掌控在手里,迫使这些在外界光鲜亮丽的“大咖”,不得不在他的面前俯首称臣、鞍前马后、惟命是从。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对待本的崛起感到严重不安的同时,又在竭尽全力地在国会、在白宫、在各自的专业领域掀起一场针对本的“封锁行动”,即限制本的军备、限制本的教育交流、限制本的商品出口、限制本移民的入籍、限制日裔美籍的职业从事范围等,最根本的目的是将本的国力控制在他们允许的范畴之内。
20年代末两大形势变化导致谋求推翻华会体系的本国内的右翼势力逐渐得势。
一是位于南京的國//民//政//府在全国统一后发起修约运动并获得了相当的成功,中//国境内的民族主义转趋高涨,中//国越来越对本在中//国//东北的利益表现出强烈不满,而华盛顿体系对中//国//民族主义作出极大的让步并试图以此把中//国纳入国际社会,本看到了这一趋势的危险性,担心如果对这一趋势听之任之,本在中//国//东北的利益将丧失殆尽。二是1929年爆发的全球性经济大危机导致国际贸易体制的崩溃,本以出口为导向的经济在全球性危机中遭到沉重打击,右翼势力将本的经济困境归咎于政府与英美合作的国际主义外交,并更加强调对本在华势力范围的保护,中//国的东北对本的价值急剧上升。
30年代经济大危机也对美利坚外交政策和战后国际秩序的理论基础构成了严重的挑战。一战后美利坚对外政策和国际秩序是基于一种新的和平观:在国际事务中,经济和文化上的相互联系与依赖应代替军备和军事扩张,国内的自由资本主义制度和民主、国家间的相互依赖和文化交流是和平与稳定的关键,国际秩序被视为国内自由企业制度在国际关系中的反映。但是,当突如其来的、看不见尽头的经济危机导致对自由资本主义制度产生严重质疑的时候,人们对关于国际秩序的基本设想也失去了信心。甚至在美利坚,20年代的国际秩序也开始被视为是为大企业集团,特别是华尔街服务的工具。在本,很多人开始拒绝20年代盛行的那种国际主义,把它视为给本带来危机和困境的源头。从体系变革的角度来看,是30年代初变化了的国际与国内形势促使本国内各种力量重新组合,代表极端民族主义思想的右翼势力开始得势,要求重新确定本的国家利益,并采取冲破华盛顿体系的政策。
同时美利坚的一些政策失误也被作为反对与西方合作的借口,特别是1924年美利坚国会通过的具有排斥本移民内容的移民法被视为西方歧视本和本协调外交失败的明证,削弱了本国内的亲西方力量。美利坚前国务卿查尔斯·埃文斯·休斯更是声称1924年的美利坚移民法“断送了华盛顿会议的成果,播下了注定在未来会结出果实的敌对的种子”。
美利坚对本移民的限制政策大大强化了本国内对西方的仇视,同时也为中//国的东北对本利益的极端重要性提供了佐证,本需要东北缓解本越来越大的人口压力。而这两点从不同的方向都加强了本国内的右翼势力的影响力。
在华盛顿条约的框架内,列强在稳定相互关系,鼓励以经济而非军事手段相互打交道以及通过一步步把中//国整合入全球经济秩序来吸引中//国的民族主义者等方面大体是成功的。
正是这种成功促使本的一些势力——陆海军军官、右翼组织、排外主义知识分子——不顾一切地冒险。他们在国际体系和全球经济秩序中看到的仅仅是灾难:国际体系在逐渐向中国作出种种让步,而全球经济秩序则把本这个国家的繁荣与不断波动的贸易平衡和兑换率如此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他们谴责本的领//导//人制造了这样的形势:这个国家的命运越来越依赖于列强和中//国的善意。除非采取某种行动,否则本不久就会完全受这些外部力量的支配。本反国际主义势力看到了唯一的解决办法:通过用武力赶走信奉国际主义的国家领//导//人来扭转国家政策上的这一趋势以及在中国行动时不受华会条约的约束。他们判断30年代初是完成这些任务的时机,也许是这样做的最后机会——发动九·一八事变。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马修·路德维希之外,恐怕无法想象本的右翼势力会推动整个国家走上一条军事扩张与殖民侵略的道路,尤其是在近现代史上留下浓重一笔的“九·一八事变”,更是严重挑战了由美利坚主导打造的华盛顿体系在远东地区确立的“国际和平秩序”!
首先,“九·一八事变”是本占领东北和扶植伪·满//洲//国违反了《九国公约》规定的“尊重中//国之主权与独立及领土与行政之完整”的原则,而这一点是战后远东国际秩序的基础。第二,本的战争行为违反了《凯洛格——白里安公约》中有关不以战争为谋求国家利益的手段的原则,破坏了战后和平结构;第三,本公然违背自己以和平手段谋求国家利益的承诺,企图通过战争谋求独占利益,是对华盛顿精神的公然践踏;第四,本单方面的行为违反了大国协商与合作的原则。
这是一场“豪赌”——在发动了“九·一八事变”之后,本就已经没了多余的选择,至于国联调查团发表了“李顿报告”后本又立即退出了国联,这就意味着本正式走上了“国际孤立”的第一步,此后,本的右翼势力真正把控大权来裹挟全体国民“自毁”!
马修·路德维希对本右翼势力的疯子们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然而,即便杀死了一群疯子,总有新的疯子出现——先前说了,本右翼势力的掌权是一个不可逆的趋势,这已经不是一场经济危机或者是理念相争的“有限范畴”,而是上升到所谓的“国家存亡”!
无论是白宫还是国会,都不太愿意以武力的方式让本继续遵守华盛顿体系所带来的限制、约束,然而,国际舆论确实是对本的野蛮行径逐渐从一开始的“软化”转变为“强烈的抨击”,而马修·路德维希麾下的《环球纪实》、《华盛顿邮报》等报纸,早就对本策划了“皇姑屯事件”、“出兵山東半島”的邪恶行动进行了铺天盖地的口诛笔伐,成为美利坚境内最先对本进行舆论指责的报团之一,甚至一度被其它报团怀疑跟本有不共戴天之仇。
“罗杰斯,日裔美籍移民的资产管理,你处理的怎么样了?”
“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路德维希先生,我已经把旧金山、洛杉矶、夏威夷等10个城市的5万多名日裔美籍移民的、合计600多万美元的资产纳入了我们公司推出的‘汇融基金’里面。”
“利用这一笔钱,我已经以公司的名义陆续购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