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见素练从延禧宫回来,问道:“今天娴妃什么反应?”
素练微笑着说:“回皇后娘娘,娴妃已经受了三十一天的掌掴,脸蛋肿得像猪头一样。今天奴婢问娴妃,对皇上皇后娘娘的责罚服不服,她竟然说:‘呼’。”
魏嬿婉奇道:“哦?这是为何?”
素练笑着说:“娴妃被奴婢扇的嘴巴合不上,连话也说不清楚了。”
魏嬿婉放声大笑着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素练啊素练,你是不是下手有些狠了?”
素练体察上意地说:“皇后娘娘,跟奴婢的手比起来,娴妃的嘴要更加狠毒十倍呢。”
魏嬿婉笑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又说:“那两个辛者库的宫女,你有没有安置好?”
素练轻声说道:“皇后娘娘,春婵告知奴婢,福儿和果儿已于三日之前按照娘娘的吩咐,调入了坤宁宫伺候。奴婢亦已向内务府传达了娘娘的懿旨,准许她们于二十二岁时出宫嫁人。”
魏嬿婉轻轻闭上双眼,缓声道:“你做得甚好。只是本宫拖延了一个多月方才提拔她们,她们是否会心生怨念?”
素练连忙回答道:“娘娘宅心仁厚,她们怎敢心怀怨恨呢。何况她们心里也清楚得很,娘娘当初为了保护她们免受责罚,付出了多少努力。”
魏嬿婉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轻声笑道:“那就好!”
就在此时,王潺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神色略显慌张,语气焦急地禀报:“皇后娘娘,启祥宫传来消息,说是丽心在给嘉常在送膳食的途中,不慎失足落水,已然身亡。”
魏嬿婉嘴角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微笑,说:“是吗?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王潺叹了口气道:“启祥宫那边虽然对外说是失足落水,但其实呢,宫里有谁不知道,丽心每晚都在忍受王钦的折磨,身上全是伤痕。”
素练心里明白,魏嬿婉对嘉常在恨之入骨,两人堪称死对头,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也附和着说:“照这么看,丽心应该是不堪折磨,所以选择跳河自尽了吧。”
王潺冷笑一声,接着说:“不过,丽心这次可犯了大忌。宫女自戕可是大罪,不仅自己要受罚,还会牵连到家人。皇后娘娘,奴才刚才在路上碰到了王钦公公,他也是这个意思。”
魏嬿婉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丽心的家人怎么说也算王钦的岳家,他这么做也太绝情了吧。”
王潺小心翼翼地问:“那么皇后娘娘您的意思是……”
魏嬿婉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说:“这桩婚事是本宫赐下的,如果传出丽心因为受不了而跳河自尽的消息,岂不是让本宫难堪?此事就到此为止吧。”
王潺连忙点头称是,说:“奴才明白了,皇后娘娘放心,奴才这就去处理。”说完,他躬身退下,准备按照魏嬿婉的指示行事。
上一世,魏嬿婉在启祥宫做宫女时被丽心折磨,成为令贵人时又被丽心在长街上讽刺奚落。但,丽心在王钦那里受到的折磨已经足够,魏嬿婉也不愿再牵连无辜,毕竟真正的主谋是金玉妍。
王钦失去了丽心,但是,在他身体再次里燃烧的雄性火焰却再也无法扑灭。他如同一条鱼骤然失去水一般。
很快,在进忠的推波助澜下,一日,王钦在纯妃来养心殿求见撷芳殿的三阿哥时,控制不住心中的火,竟然当着皇帝的面对着纯妃直直扑去。
纯妃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失声大叫起来。
几个侍卫立刻冲进养心殿,将王钦死死按在地上。
皇上也惊魂未定,一问才知,王钦私下里竟然服用淫羊藿等助兴药材。如何不龙颜震怒,即刻命进忠将王钦打入慎刑司赏“贴加官”。
于是,进忠终于成为了御前第一人。
三个月很快过去,娴妃每日受的掌掴之刑也结束了。很快,紫禁城再度传来喜讯,慧贵妃和怡贵人同时遇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