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嬿婉重生:妾室如懿立正挨打笔趣阁无弹窗 > 第27章 霸凌者终被霸凌
  金玉妍跪下,郑重对着魏嬿婉磕了一个头,说:“臣妾任凭皇后娘娘吩咐。”
  魏嬿婉抬了抬下巴,说:“那就正式开始吧。”
  素练立刻走上前,拉着金玉妍的耳朵,一路拖着走到长春宫的院子中,金玉妍痛的尖叫起来,素练立刻打她一巴掌,说:“不许叫喊!这是皇后娘娘给嘉贵人立的第一条规矩。”
  金玉妍只得闭了嘴,忍着剧痛跟着素练走到院子中,只见长春宫的宫女太监都齐刷刷站在面前。
  素练拎着金玉妍的耳朵摔在地上,怒道:“跪下!听皇后娘娘教诲!”
  金玉妍跪在地上,惊道:“皇后娘娘让臣妾搬来长春宫,臣妾的东西,现在还都在启祥宫放着,能否容臣妾拿了那些东西,再来听皇后娘娘教诲呢?”
  素练踢了金玉妍一脚,说:“嘉贵人在长春宫做的是奴婢的活儿,原也用不到那些东西,以后你在长春宫安心住着便是!”
  金玉妍愤怒地瞪了素练一眼。
  魏嬿婉慢慢扶着春婵的手走出殿外,缓缓坐在澜翠搬来的椅子上,说:“从今天起,嘉贵人便搬来咱们长春宫居住,但你们要记住,嘉贵人在长春宫外是贵人,在长春宫内只是一个奴婢金玉妍。你们都记住了吗?”
  众人回答:“谨遵皇后娘娘懿旨。”
  魏嬿婉说:“那么金玉妍,你转过身去,对着你的众位同僚,行个大礼。”
  金玉妍惊道:“皇后娘娘让臣妾给奴才行礼?”
  魏嬿婉说:“怎么?你不愿意?澜翠,去将皇上和大阿哥请来!”
  金玉妍忙说:“皇后娘娘且慢!臣妾愿意听皇后娘娘的吩咐!”
  金玉妍只能忍着转过身,对着长春宫中的宫女太监们磕了一个头,又转身,跪着面对着魏嬿婉。
  人群中发出一阵讥笑声。
  魏嬿婉十分满意,说:“以后长春宫上下谁都可以调教金玉妍,不许给她好吃的,不许给她好喝的,不许给她好穿的,更不许皇上见了她!只有一点,不许伤了脸。”
  众人说:“是!谨遵皇后娘娘懿旨。”
  金玉妍委屈地低声啜泣起来。
  魏嬿婉笑着说:“金玉妍,你可千万别想着让皇上看见你救你,若是皇上知道你在长春宫的遭遇,本宫就会把你的所作所为一并告诉皇上,到时候,皇上只会觉得本宫做的太过仁慈,你听懂了吗?”
  金玉妍跪着磕了一个头,说:“臣妾听懂了,绝不敢让皇上看见臣妾。”
  素练立刻打了金玉妍一个耳光,怒道:“金玉妍,你是没长耳朵吗?皇后娘娘说了,你在长春宫里只是一个奴婢而已,一个最低贱的奴婢,你自称什么臣妾?”
  金玉妍犹豫着,终于说:“奴婢……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魏嬿婉冷冷地说:“金玉妍进来伺候,本宫要看书了。”
  金玉妍忙说:“是!”起身跟着走进殿中。
  素练见金玉妍进来,不由分说上前踢了金玉妍一脚,喝道:“跪下!”
  金玉妍立刻双膝扑拥的跪在地上。
  素练说:“皇后娘娘要看书,天色昏暗,你立刻拿蜡烛过去!”说着,将一根点燃的白色的蜡烛递到金玉妍手中,“跪着去!”
  金玉妍只能膝行来到了魏嬿婉面前,刚想把蜡烛放在桌子上时,素练又怒道:“金玉妍,谁允许你放下的?举着,把手臂伸直了!”
  金玉妍只得跪在地上,将手臂伸直,将点燃的蜡烛高高举过头顶,没过一会儿,点燃的蜡烛流下的蜡油一滴滴滴在金玉妍的手上,金玉妍十分痛苦,手不断颤抖,但却不敢将蜡烛丢下。
  魏嬿婉看着这一切,笑眯眯的说:“金玉妍,这人肉蜡烛的滋味好受吗?”
  金玉妍深吸一口气,恭顺地说:“奴婢能伺候皇后娘娘是奴婢的荣幸。”
  魏嬿婉嗤笑着说:“这些法子我可想不出来,这都是一位高人曾经教给我的。”是啊,就是你,金玉妍。
  金玉妍却并不好奇是谁教的,只忍着痛说:“是。”
  魏嬿婉欣赏了金玉妍片刻,说:“素练,以后金玉妍在长春宫就这么伺候,本宫非常喜欢。”
  素练笑着说:“是!”
  金玉妍又忐忑地开口说:“皇后娘娘,奴婢只有一个请求,能否将贞淑也调来长春宫与奴婢做伴呢?”
  素练又打了金玉妍一巴掌,说:“金玉妍,你来长春宫是伺候皇后娘娘的,不是来当主子享福的,你叫贞淑进来干嘛?”
  金玉妍忙跪下,频频叩首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魏嬿婉说:“金玉妍你放心,虽然这贞淑不能来长春宫与你作伴,但本宫也知道你与她主仆情深,既然你每天在长春宫如此辛劳,她怎么能在长春宫外逍遥快活呢?所以本宫便将贞淑打入慎刑司,每天舂米做苦役了。”
  金玉妍听说过慎刑司舂米之刑非常辛苦,受刑之人每天只能睡两个时辰,余下时间要一刻不停的舂米。被判处此刑的人一般不过三个月,便会力尽而亡。
  金玉妍泪水沿着脸颊无声地流淌,滴落衣襟,晕染出一片泪痕。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魏嬿婉命金玉妍当人肉脸盆架,人肉香炉,人肉烛台,更命金玉妍每天伺候她洗脚,并常常用脚尖托着她的下巴,问她:“本宫的足美吗?”
  金玉妍刚开始还有一些反抗,到最后已经成了麻木,每次只是机械的回答:“皇后娘娘的足很美。”
  从那天以后,金玉妍在魏嬿婉面前再也没有用双脚走过路,她的衣服也再也没有干过,脸上永远带着巴掌印。
  她也曾想过与魏嬿婉同归于尽,但魏嬿婉是中宫皇后,出身富察大族,若是伤了她,不仅她要被以谋逆之罪凌迟处死,也会引得皇上发兵攻打李朝。这念头只是在脑海中出现了一瞬,便顿时消失殆尽。
  金玉妍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和虚幻。
  她的美丽容颜此刻也被痛苦所扭曲,变得憔悴而苍白。
  进忠有一次来找魏嬿婉,看到金玉妍跪在地上伺候嬿婉的样子,私下里也不禁笑道:“什么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真是爽快!嬿婉,我就知道你从未忘记当初在嘉贵人宫里受苦的那些日子。”
  魏嬿婉笑了笑,轻轻握住了进忠的手。“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只有你才记得我当初在金玉妍宫里受苦。”
  进忠说:“自然不会忘记。当然,我也不会忘记嘉贵人生产的那个雨夜,你举着斗笠来养心殿的情景。”
  魏嬿婉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进忠说的便是他和魏嬿婉初次相遇的情景。
  进忠又说:“嬿婉,我来是想告诉你,贞淑在慎刑司死了。”
  魏嬿婉意兴阑珊地道:“死了?不过五个月而已,她在慎刑司只是舂米,怎么死的这么快?”
  进忠说:“贞淑虽然是宫女,但她是李朝陪嫁来的,金玉妍不舍得让她做太重的活计,她也算得上是娇生惯养,如何能受得了慎刑司的苦役?五个月时间已经算长了。”
  魏嬿婉嗤笑道:“真是便宜了她!”
  又过了几个月,海兰在延禧宫生下了五阿哥,皇上取名叫永琪。皇上恨海兰入骨,因此永琪一生下来还不曾叫海兰看一眼,便被皇上下令送去了寿康宫,给太妃们抚养。
  因为海兰生下了皇子,皇上本来有意在海兰生产之后将她赐死,以惩罚她谋害中宫嫡子之罪。然而,皇上见永琪长得玲珑可爱,心有不忍,便放过了海兰,只是接着让她以官女子的身份幽禁在延禧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