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听闻此事,顿时怒不可遏,他瞪大了眼睛,大声吼道:“什么?颖嫔她竟然敢害朕?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回答道:“皇上,自从颖嫔娘娘刚刚进宫,便甚少得皇上宠爱,因此她为了争宠,便给了奴才重金,命奴才向皇上的白米饭里下五石散,说是能壮皇上的阳气。”
  皇上气得脸色铁青,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骂道:“这个蠢妇!”
  进忠适时地添了一句话,说:“皇上,颖嫔娘娘是一年前进宫的,皇上就刚好中了一年的五石散毒,这小太监看来所言不虚。”
  魏嬿婉这时也开口说道:“不过,颖嫔出身于巴林部,身份尊贵,我们不能仅仅凭借这小太监的片面之词来定她的罪,万一我们冤枉了她,该如何是好呢?”
  皇帝沉思片刻后,果断地下令道:“进忠,你立刻带领大内侍卫前往颖嫔所在的永和宫进行搜查。”
  进忠恭敬地回应道:“奴才谨遵旨意。”说完,他转身离去,执行皇帝的命令。
  进忠带了进保等几个御前太监,还带了太医,以及十个御前侍卫和五个御前宫女,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永和宫走去。
  此时,颖嫔正在让自己的贴身丫头帮她擦拭脸上的掌掴伤口,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太监的禀报声,颖嫔立刻站起身来,匆匆走出永和殿。
  当她看到进忠时,发现对方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心中稍微安定下来,开口问道:“进忠公公,您怎么突然来了?皇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本宫?”
  进忠不紧不慢地说道:“回颖嫔娘娘,奴才此次前来,乃是奉了皇上的旨意。皇上说了,宫里丢了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需要派人搜查一下颖嫔娘娘的永和宫。”
  颖嫔一听,顿时怒不可遏,大声质问道:“什么?你们竟然把本宫当作贼了吗?”
  进忠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回答道:“颖嫔娘娘息怒,这只是一次例行公事的搜查罢了。”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侍卫、太监和宫女们开始行动。
  只见这些人迅速分散开来,有的去了正殿,有的去了偏殿,还有的则直奔下人的庑房,甚至连一些角落也不放过。
  颖嫔见状,忍不住怒气冲冲地质问进忠:“看进忠公公如此兴师动众的样子,简直就是要抄家啊!”
  进忠挥了挥拂尘,并不回答。由于事关重大,进忠也不敢大意,他立刻转身朝着颖嫔居住的正殿走去,并亲自搜查。
  进忠进去后,四处张望,最后目光落在了颖嫔的床榻上。他慢慢走近,随手翻开了颖嫔的枕头,忽然大声叫道:“找到了!”
  颖嫔听到进忠的叫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快步走向床边,与几名宫女一同围在了床前。只见颖嫔的枕头底下,竟然有许多白色的块状物。
  齐鲁走进来,拿起一块药块仔细地嗅了嗅,然后向进忠点了点头,说道:“进忠公公,这的确是五石散。”
  颖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药块,惊叫道:“本宫的床上何时有这些东西?本宫对此一无所知啊!”
  进忠冷笑一声,嘲讽地说道:“颖嫔娘娘,你将这些药块藏在枕头底下,难道是想在晚上给皇上侍寝时,偷偷给皇上服用吗?”
  颖嫔连忙摇头否认:“不!本宫从未见过这些东西,更不知道什么是五石散!这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本宫!”
  进忠冷笑道:“人证物证俱在,颖嫔娘娘,您就好好在永和宫里等着皇上的发落吧。”
  颖嫔瞪大了眼睛,怒目圆睁地看着进忠,呼吸急促而沉重,伸出手,想要冲上前去夺过进忠手中的五石散。
  进忠使了个眼色,身旁的侍卫上前将颖嫔拿下。
  “你们干什么?放开本宫!”颖嫔挣扎着。
  进忠冷笑一声,“颖嫔娘娘,您还是省点儿力气吧,在皇上处置您的旨意下达之前,您得在正殿禁足,哪都去不了。”
  说完,进忠带着人转身离去,留下颖嫔和她的宫人在原地。
  颖嫔一脸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她知道这次自己是百口莫辩了。她想破脑袋,也没想到谁在陷害她,又想起自己在宫中的种种遭遇,心中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忽然,她大声对自己的贴身侍女喊道:“佳宁,快拿笔墨来,本宫要给阿玛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