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欢喜不已,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淫邪的笑容,说道:“哈哈,今晚,朕定会好好地宠幸你们。”
  水玲珑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轻轻咬着嘴唇,娇嗔道:“不要啊,皇上。”
  皇上却没有理会她的拒绝,反而一把抓住水玲珑的胳膊,坏笑着说道:“你现在可是朕的人了,还说什么不要?”
  水玲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轻轻地挣脱开皇上的手,嗲声嗲气地说:“皇上,奴婢永远都是皇上的女人,好不好嘛?”
  皇上哈哈大笑起来,眼中闪烁着贪婪的欲望,说道:“当然好了。”
  水玲珑趁热打铁,继续撒娇道:“真的吗?皇上,那您就将奴婢和奴婢的六个姐妹都封为贵人,带我们一起回宫,好不好?”
  皇上听了,不禁吃了一惊,如同被冷水浇到脑袋一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要朕封你们为贵人?”
  水玲珑用力地点点头,眼中满是期待地看着皇上,“对啊,皇上,您刚才还说愿意奴婢永远当皇上的女人呢?”
  皇上突然变了脸色,他顺势将水玲珑狠狠地推开,满脸怒容,冷冷地说道:“你们这些贱货,竟然敢要求朕封你们为贵人?你们不过是些青楼女子罢了,封你们做嫔妃,你们想令朕贻笑百年吗?”
  那七个女人听了这话,心头皆是一震,仿佛脑袋被人重重地击了一锤一般。她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龙舟的气氛顿时下降到冰点。
  芙蓉最先反应过来,她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急忙端起一杯酒,送到了皇上的嘴边,柔声说道:“皇上,刚刚水姐姐只是跟您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罢了,您何必这么认真呢?”
  玫瑰看到芙蓉的眼色,也迅速地恢复了理智,她连忙走上前去,给皇上轻轻地捶着腿,温柔地笑道:“皇上,我们姐妹今天能伺候皇上一晚,就已经是天大的福分,我们再也不敢痴心妄想的。”
  皇上听了她们两人的话,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他接过芙蓉递来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水玲珑见状,也急忙走上前,跪倒在地上,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娇声说道:“皇上,奴婢该死,奴婢刚刚惹皇上生气了,待会不论皇上如何责罚,奴婢都心悦诚服。”
  皇上闻言,忍不住轻笑一声,伸出手轻轻地刮了水玲珑的鼻子一下,调侃道:“好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菊花和樱花则趁机到了龙舟的一角。菊花从袖子里面拉出一个瓶子,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事到如今,我们只有将这个给皇上吃下去,这样皇上才能醉生梦死。”
  樱花深深看了菊花一眼,知道她拿的是药性最为猛烈的胡僧药,深吸了一口气,低声,决绝地说:“是啊,今天晚上,我们若不使出浑身解数伺候皇上,让皇上离不开我们,我们的一生就完了。”
  两人悄悄走到皇上身边。
  菊花给皇上倒了杯酒,趁着皇上不注意,毫不犹豫地将瓶子里的东西尽数倒进酒中,又用手指搅拌均匀,接着便娇笑着送到了皇上的唇边。
  皇上丝毫没有察觉,对着菊花的手喘息着一饮而尽。
  见过水玲珑和她的六个姐妹以后,魏嬿婉便回到了凤舟上,叫了庆贵妃,豫妃和阿箬一起打麻将。
  约过了半个时辰,只见毓湖气色不成气色,神情慌乱地跑来,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
  毓湖身为御前的嬷嬷,一向稳重守成,庆贵妃从来没见过毓湖这样失态的样子,心中不禁生起一丝好奇,开口问道:“毓湖姑姑,您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慌张?”
  毓湖颤颤巍巍地跪倒在地,语气颤抖着说:“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您快去龙舟上看一看吧!皇上他……”
  魏嬿婉微微皱眉,不以为然地说:“皇上他怎么了?有什么事值得这般惊慌失措?”
  毓湖似乎是难以启齿,过了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道:“皇上他……召了几个民间女子侍寝,可是,皇上却突然昏迷不醒,而且,那个地方……流血不止……”
  在座的妃嫔们都侍过寝,自然明白毓湖所说的“那个地方”指代何处,一时间皆大惊失色。
  魏嬿婉嚯地一下站起身来,惊得脸色煞白,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
  豫妃更是花容失色,连忙从榻上站起,惊慌失措地说道:“毓湖姑姑,怎么会这样?你快去宣太医啊!”
  毓湖面色凝重地点点头:“回娘娘的话,奴婢在来凤舟之前就已经宣了齐太医和包太医过去了,可是,现在皇上依旧昏迷不醒。”
  魏嬾婉一听,心下大乱,急匆匆地说道:“本宫这就去看看皇上。”
  一旁的阿箬见状,忙说道:“皇后娘娘,臣妾们也随您一起去看看吧。”
  魏嬿婉摆了摆手,焦急地说道:“不必了,你们就回到各自的小舟上去,发生这样的事,皇上一定不想声张。你们回去以后也要严守口风。若有事情,本宫会通知你们的。”
  庆贵妃等人听后,纷纷点头道:“是,臣妾谨遵皇后娘娘的吩咐。”
  魏嬿婉忙扶着春婵的手急匆匆赶到了龙舟,进忠本来去给皇上选明天的午膳菜色,听到此事后,也匆匆赶来,与魏嬿婉对视了一眼。
  魏嬿婉收起嘴角的笑容,扶着进忠的手走到了皇上的御榻跟前,只见包太医和齐太医正跪在地上给皇上苦思着药方。
  二人见魏嬿婉到了,忙俯首请安:“微臣参见皇后娘娘。”
  魏嬿婉焦急无比,忙说:“两位太医请起,皇上的龙体如何?”
  齐太医和包太医站起来,两人又对视一眼。
  终于,由齐太医愁眉苦脸的说:“皇上阳气大损,虽然经过臣等救治,皇上的龙体暂无大碍,但是以后,皇上若想宠幸嫔妃,恐怕是……”说到这里,齐太医十分难以启齿。
  齐太医没有说完的话自然是“不行了”。
  魏嬿婉心中冷冷一笑,但面上还是十分忧愁:“本宫知道了,你们一定要使出全身医术救治皇上,另外,不许声张。”
  齐太医和包太医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忙说:“是,微臣一定不负娘娘所托。”说着,便转身退下。
  就在此时,毓湖缓缓走来,一脸凝重地说道:“皇后娘娘,魅惑皇上的那七个娼妓,奴婢已经命御前侍卫将她们拿下关押了起来,不知皇后娘娘要如何处置她们?”
  魏嬿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平静地反问道:“处置?本宫为何要处置她们?”
  毓湖瞪大了双眼,脸上露出惊愕之色,连忙回道:“皇后娘娘,这......皇上被她们害成这个样子,难道不应该将她们全体处死吗?”
  魏嬿婉向前走了几步,与毓湖面对面站定,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毓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那你呢?你一直在皇上的龙舟外伺候,听着皇上在里面被她们‘害’,可你却无动于衷。若是她们有罪,那你岂不是她们的同党?”
  毓湖脸色苍白,身体颤抖不已,慌忙下跪并俯首在地,额头几乎要碰到魏嬿婉的花盆底,声音惶恐地说道:“奴婢该死,奴婢没有一早禀告皇后娘娘,求皇后娘娘恕罪啊。”
  魏嬿婉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无奈与疲惫,她缓缓说道:“毓湖,你起来吧。”
  毓湖如蒙大赦,膝盖微微颤抖着站了起来,满脸感激地说:“奴婢多谢皇后娘娘饶命。”
  魏嬿婉盯着毓湖,想起上一世经幡局中,就是毓湖在她身后一直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一次次磕向地面。
  毓湖的心也一直向着如懿,她曾经受了如懿的指使,挑拨魏嬿婉和盟友和敬公主的关系,将和敬公主这个原来的盟友变成了敌人。
  但是,毓湖是皇帝生母李金桂的好友,一向深得皇帝信任,魏嬿婉倒是轻易动她不得。
  想到这里,魏嬿婉换了一副温婉的面容,轻声细语地说:“毓湖,此时此刻,皇上正在仿照圣祖皇帝南巡,意在给天下百姓广施恩德。但是,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