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听到这个消息后,她知道事情紧急,不能再犹豫了。
她当机立断地说道:“快!快叫人把永琏、永琮和和敬公主都从撷芳殿接到长春宫来,本宫要亲自照料他们。另外,也把撷芳殿的其他阿哥公主送到他们生母那里。”
进忠听了,连忙点头应道:“是,皇后娘娘,奴才马上就去。”说完,他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去。
皇上得知这一消息后,也是十分震惊,他皱起眉头,语气沉重地说:“宫里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呢?世祖皇帝就曾因痘疫而死。”
魏嬿婉看着皇上,心中焦急万分,但她仍然保持着冷静,对皇上说道:“皇上,您还是赶紧去养心殿召见军机大臣处理此事吧。既然宫里已经有了,京城里说不定也会有。”
皇上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脚步匆匆地离开了长春宫。
魏嬿婉见皇上离开后,急忙叫来身边的素练、春婵、澜翠、莲心、王潺等人,严肃地说道:
“此次痘疫十分凶猛,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传本宫的命令,从现在开始,没有本宫的命令,长春宫不允许任何人出入,违者立刻打入辛者库。”
“得到本宫命令必须出宫的人,也必须佩戴面纱和手套,绝对不可以跟任何得了痘疫的人接触。”
“进入长春宫的所有衣物,用具都要在长春宫门口用沸水煮一炷香的时间才能拿进来,你们几个轮流守卫在长春宫门口,记住,必须当着你们的面煮沸才能拿进去。”
“长春宫以后只从内务府拿食物的原材料,宫里所有人的饮食都从小厨房里出来,不再使用御膳房上的饮食。所有人喝的水,也必须当着你们的面煮沸才能喝。听懂了吗?”
素练、春婵、澜翠、莲心、王潺等人从来没有见过皇后如此严肃慌张的模样,心中不禁一紧,连忙说道:“是,奴才们遵命。”
待他们离去之后,魏嬿婉的内心依然充满了忐忑与不安。回想起上一世的情景,六宫的主子里,唯有七阿哥因痘疫而夭折。难道这一切并非偶然,而是有人蓄意加害?
想到这里,魏嬿婉的眉头愈发紧锁,心中的疑虑也越来越深。
紧接着,魏嬿婉立刻叫来春婵,并吩咐道:“春婵,你速派些人手,严密监视各宫嫔妃的一举一动。尤其是那些平日里与我们有过嫌隙的人,切不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一旦发现异常情况,立即向我禀报。记住,此事关乎重大,不得有丝毫疏忽!”
春婵听后,深知事情的严重性,赶忙点头应下,表示一定会安排妥当。魏嬿婉看着春婵离去的背影,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宫中痘疫来势汹汹,最开始只是浣衣局的几个粗使宫女得了痘疫,到后来,东西六宫里的宫女太监也有人得了痘疫,整个紫禁城人心惶惶。
魏嬿婉如临大敌,每天都盯着长春宫里的一物一事,生怕有人害了她和她的孩子。
过了一个月后,魏嬿婉的长春宫没有出事,咸福宫却出事了。
最开始是宫女茉心的额娘得了痘疫,后来传染给了茉心,茉心毫无察觉,竟然将痘疫传染给了慧贵妃。
魏嬿婉震惊不已,虽然她谈不上对慧贵妃有什么感情,但慧贵妃依附她多年,为她办了很多事,还帮她除去了太后,她已经将慧贵妃当成了自己人。
魏嬿婉焦急不已,却也无法,只能在长春宫里等消息。
消息一个一个传来,听说,慧贵妃原本娇艳的面容如今却被天花侵蚀得不成样子。她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肿的疹子,如同被恶魔亲吻过一般。原本明亮的双眸也失去了光彩,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和恐惧。
慧贵妃躺在床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高烧让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她的嘴唇干裂,发出微弱的呻吟声,仿佛在向命运求饶。
宫女们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她,用湿布擦拭着她的额头,试图减轻她的痛苦,但这一切似乎都无济于事。
痘疫是一种极其可怕的疾病,它无情地摧残着慧贵妃的身体和心灵。她曾经的美丽和高贵如今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具虚弱的躯壳。
虽然皇帝和魏嬿婉传去了一波又一波的太医,但太医们束手无策,药石无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病情日益恶化。
慧贵妃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她不明白为什么命运要如此对待她。她曾经是皇帝最宠爱的妃子,享受着无尽的荣华富贵,如今却要遭受这样的折磨。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辉煌,想起了皇帝对她的宠爱,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悲伤。
在这痛苦的时刻,慧贵妃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够活下去。她祈求着上天的怜悯,希望能够度过这个难关。然而,天花的威力是如此强大,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生命的气息也在逐渐消逝……
在慧贵妃弥留之际,春婵急匆匆的跑来长春殿,说:“皇后娘娘,奴婢查到,玫嫔娘娘将得了天花宫人穿过的里衣送到了启祥宫。”
魏嬿婉惊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