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屏幕上的铁证,陆承宇觉得五脏六腑都在被烈火焚烧。
那个他自以为柔弱可欺的初恋,竟然是一条吃人不吐骨头的毒蛇!
他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连滚带爬地跑出医院,直接把证据交给了警方。
并动用所有媒体资源,曝光了苏婷的所作所为。
网上的舆论瞬间反转,苏婷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当晚,苏婷披头散发地砸开他酒店的房门,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承宇,你帮帮我,我不能坐牢的!我是太爱你了才一时糊涂啊!”
陆承宇眼底没有一丝温度,一脚将她踹开,声音仿佛来自地狱:
“你利用我的愧疚,把我变成了一个杀人凶手!你给我滚进去把牢底坐穿!”
苏婷的手机疯狂震动,全是被网暴的恐吓短信。
她吓得浑身抽搐,死死抱住陆承宇的腿,哭喊道:
“承宇,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你救救我……”
“砰!”陆承宇毫不留情地关上大门,将她绝望的惨叫隔绝在外。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陆承宇彻底崩溃了。
他捂着脸,像个失去一切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他知道,他的念念,再也不会原谅他了。
当晚,陆承宇买下了所有飞往温哥华的航班机票,像一个疯子一样去寻找她的踪迹。
坐在候机室里,他看着手机里沈念笑靥如花的照片,心脏痛得快要裂开。
这次,哪怕是用命换,他也要把她求回来。
坐上越洋航班的那一刻,我感觉过往那些烂透了的纠缠,连同陆承宇,都彻底被我埋葬了。
我带走了养母的骨灰。
至于那栋承载了五年谎言的木屋,我连门钥匙都扔进了垃圾桶。
北美的初冬很冷,但我再也不想待在温哥华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我最终选择去了瑞士的一个临湖小镇。
到达小镇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个用了十年的手机号码注销。
我还记得刚在一起时,陆承宇曾深情款款地说,这个号码是他的VIP专线。
无论他在开多重要的会,只要我打来,他一定会接。
“沈念,我的世界对你永远免打扰。”
当时听着,感动得一塌糊涂。
可现在想来,迟来的铃声和永远静音的偏爱,不过是他权衡利弊后的施舍。
注销的那一瞬间,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
我在小镇盘下了一家安静的独立咖啡馆。
陆承宇曾经为了庆祝我演出成功,包下过整条街的咖啡店,只为让我挑一杯最喜欢的口味。
可是,用钱堆砌的浪漫,终究掩盖不了底子里的腐坏。
我现在更喜欢看游客在寒冬里,喝到一杯热拿铁时,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那种简单的温暖,能让我渐渐忘记脚踝上那道永远无法祛除的丑陋疤痕。
重新开业那天,我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用新的社交账号看了一眼国内的新闻。
苏婷涉嫌敲诈勒索和寻衅滋事被立案调查,名声彻底臭了。
无数曾经落井下石的人在我的旧账号下疯狂留言道歉,企图减轻他们的负罪感。
看着那些廉价的忏悔,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滑稽。
我干脆利落地注销了所有国内的社交账号。
迟来的正义,换不回我养母的命,也换不回我废掉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