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跟她的事,轮不到你管!你到底谁啊?”
他往前走了一步,想挡在顾深面前。
可顾深动都没动,只是抬起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亮在他眼前。
督察证。
金属的警徽在惨白的灯光下闪了一下。
林致远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证,瞳孔在灯光下急剧收缩。
沈芝芝在后面探出脑袋,看见那个证,眼神泛光
“哎呀!”
她捂着嘴,声音里压不住的狂喜。
“嫂子,您……您这是犯什么事了?怎么督察都找上门了?”
她拽了拽林致远的袖子,压低声音说,但足够让我听见:
“林总,我就说嘛,她那种地方出来的,能有什么好人?肯定是以前的事发了,人家找上门来了!您快离远点,别牵连到您……”
林致远没动。
他盯着那个证,脸色白得像纸。
像终于反应过来什么。
顾深把证收回口袋,都不屑于搭理沈芝芝,只是转头对我说:
“走吧,车在楼下。”
“等等!”
林致远恢复了理智。
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姜颜,你不能跟他走!你是我老婆,你跟他走算什么?你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事?你跟我说清楚!”
他的手指掐进我肉里,疼。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
那只手,五年前给我戴过婚戒,在我发烧时给我熬过粥。
也是这只手,刚才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等着我求他。
“松手。”
我说。
他没松。
“姜颜,你听我说……”
“松,手。”
顾深的含着警告的意味,从旁边传来。
林致远浑身一抖,下意识地松开了。
顾深看着我,眉头皱得很紧:
“疼吗?”
我摇摇头。
他没信,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腕,已经红了一圈。
他的眼神沉了沉,但没说什么,只是挡在我和林致远之间。
“我今天来,只是帮她妈转院。至于你——”
顾深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没有一丝温度。
“咱们后面有的是时间聊。”
他拉着我的手腕往前走。
不是那种强势的拽,是带着温度的拉,像怕弄疼我。
走廊很长。
我还听得见见身后沈芝芝还在小声嘀咕:
“林总,到底怎么回事啊?她怎么认识督察的人?她是不是犯事了?您说咱们会不会受牵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