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很懵逼,四驴子比我更懵逼。
四驴子小声道:“能不能让我动手?”
花木兰笑道:“你怎么动手?”
“我用狗哥的办法,我需要时间,多给我一天时间,我提炼浓盐水,想办法注射到刘特的身体中,我保证能让他肾衰竭,看起来和意外一样。”
“你和狗子一样,净唠小孩嗑。”
我不悦道:“你别他妈学俺们东北话。”
“到东北了,不说东北话,说什么。”
“有病。”
“呵呵,不是不告诉你,是你心思重,想法多,这种事和你说了之后,你能分析出八百种可能和利弊。”
“是,我媳妇厉害。”
“别闹,咱俩早就说好了,我和你在一起,是我在卖屁股,不是因为情感。”
四驴子搭话道:“那我也想买。”
花木兰没有丝毫犹豫,接话道:“行啊,一百万一次。”
“你镶金边了呀。”
“对呀,镶金边了,付费可见。”
这句话让四驴子没法接,他憋了半天,来了一句:“太贵,买不起。”
“你俩放心吧,有你俩出力的地方。”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到达了珍珠湖附近,花木兰将车开进了一条小路,两边都是养鱼池,每一个池子的水面都很大,少说得有两亩地。
绕了一会后,花木兰将车停在了一个白色集装箱房旁边。
我懵逼道:“你约的在这见面?”
“对呀。”
“大姐,别闹了,这地方,狗都不来。”
“胡说八道呢。”
说话间,花木兰推开了集装箱房的房门,随后开了灯,房间内有空调,有一个木床,木床上面还挂着白色的蚊帐。
花木兰拿到遥控器,打开了空调。
我懵逼道:“你来过?”
“没来过啊,我看过这的照片。”
“这个房子是谁的?”
“好了,到这了,我也不瞒你了,但是,你先给我保证,我说完之后,你他娘的别叨逼叨,给我分析条条框框。”
“行。”
“这个鱼塘我以前买的,知道猴妈的经历后,我就琢磨这件事呢。”
“塘主是你的名字?”
“不是啊。”
“等会,咱一样一样来,刘特真的会来吗?”
花木兰笑道:“当然会来呀,来不来,已经容不得他了。”
“详细说说。”
“我有些东西说的是真的,我确实让国外的朋友约了刘特,但地点不是珍珠湖,是沈阳的一个老小区,没监控,十分安全。”
“那咱们来这边干啥?”
“刘特会来啊,那个小区有我安排的人,会把刘特绑过来。”
“你哪来的人?”
“黄老板的人。”
“不是,这一路上,交通路网这么多,追查起来,不好解释呀。”
花木兰不耐烦道:“咱们都说好了,你不分析条条框框,你怕你奶奶个孙子啊,出了事,我顶着,你别想了。”
我第一次见到花木兰如此愤怒,我看四驴子。
四驴子道:“让我去一命换一命也行。”
“不是,我想说,是我太谨慎了吗?”
“狗哥,狗爹,你的谨慎是为了顾全大局,可眼下处处都是死局。前怕狼,后怕虎,反而什么事都做不成,咱哥俩有啥说啥,你的谨慎,没有错,救活了咱们很多次,但这一次,我不想谨慎了。”
“行,明白了。”
花木兰道:“一会你俩别说话,看我操作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种失落感。
这种感觉,很奇怪,我一直觉着自己是团队的核心,又突然觉得是自己在耽误团队。
四驴子道:“狗哥,你别有什么心理压力,是刘特他妈用交罚款的理由把猴妈骗回来的,也是刘特他妈让咱兄弟悟空没了妹妹。”
“我有个鸡毛心理压力,我只是担心案发。”
“黄老板都给你说了,放心大胆干,你不信黄老板,可以信我,出了事,我四驴子一个人顶着。”
花木兰不耐烦道:“得得得,干什么呢,弄得和要落网了似的,别慷慨陈词了,凉快了吧,走,跟我下去。”
说完,花木兰挪开床,掀开地板,下面竟然是个楼梯。
下面的楼梯和上面的集装箱差不多大,中间是砖砌的一个池子,大小和棺材差不多,旁边还有两摞水泥,有个五六袋,水泥旁边还有很多红砖。
花木兰打开了下面的灯,昏黄的灯光让下面的空间更有压迫感。
看到此情此景,我第一反应是花木兰要把刘特浇筑在水泥中。
我下意识想要先搅拌水泥。
花木兰阻止道:“你要干啥?”
“不用水泥吗?”
“大哥,你别添乱,看着就行。”
我只好闭嘴。
没一会,外面响起了车声,紧接着是开门声。
转眼间,一个男人扛着另一个男人下来了。
不用多想,被扛在肩上的男人肯定就是刘特了。
刘特的嘴被黄色胶带缠得和木乃伊似的,一圈一圈,紧贴着头发和后脑勺,身上绑的全是杀猪结,像是弓着身的大虾。
花木兰主动打招呼道:“孙哥,辛苦了。”
“王小姐,人我带来了。”
“路上还顺利吗?”
“没破绽。”
刘特身穿一身名牌运动装,整个人收拾得很干净,头发好像做了造型,但此刻已经被汗水浸透,没有任何形象可言。
孙哥把刘特摔在地上,刘特惊恐地看着我们,呜呜嗷嗷想要说话。